这首诗是《七爱诗》组诗之一,借称颂东汉雍丘令刘矩以礼义教化百姓、摒弃严刑的仁政德绩,既抒发了对古代贤吏的敬仰之情,也借此勉励时任程乡令的赵君施行德政,核心体现了儒家“为政以德”的民本政治理想。
七爱诗赠程乡令赵君・汉雍丘令刘矩
谆谆耳提训,语味深且长。
忿恚为可忍,莫入鸣弦堂。
讼者各感去,从今无他肠。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吾爱刘淑方:
刘淑方:东汉刘矩的字(诗中记载),曾任雍丘令,以仁政教化闻名。吾爱:我敬仰、喜爱。 - 礼逊以化彊:
礼逊:礼义谦让的道德规范。化:教化。彊:通“强”,指地方强悍不驯的民众或豪强。此句为倒装语序,正常应为“以礼逊化彊”,意为用礼义谦让之道来教化强悍的百姓。 - 谆谆耳提训:
谆谆:形容恳切教诲的样子。耳提:源自《诗经·大雅·抑》“耳提面命”,谓提着耳朵恳切教导,形容教诲极为亲切恳切。训:训诲、教导。 - 语味深且长:
语味:话语所蕴含的道理与意味。深且长:深刻悠远,谓教化之言内涵丰厚、引人深思。 - 忿恚为可忍:
忿恚:愤怒、怨恨。为可忍:意为百姓的忿怒怨恨不必以严刑镇压,而是可以通过教化加以容忍、化解。 - 莫入鸣弦堂:
鸣弦堂:相传为春秋时单父宰宓子贱治事之所,他以鸣琴而治、无为而化,后世常以“鸣弦”代指贤吏以仁政教化的治所,此处反用其意,指动用刑讯的公堂。此句意为不要动用刑讯的公堂来处理讼事。 - 讼者各感去:
讼者:前来争讼的百姓。感:被刘矩的仁德所感化。去:离去,指不再争执诉讼。 - 从今无他肠:
从今:从今往后。无他肠:谓百姓不再怀有怨恨、邪僻之心,民风归于淳厚平和。
现代译文
我由衷敬仰喜爱刘淑方,
以礼义谦让教化强悍的民众。
恳切教诲如耳提面命,
话语的意味深刻又悠长。
百姓的忿怒怨恨尽可容忍,
不必踏入那刑讯的公堂。
争讼的人们各被感化离去,
从今往后再无邪念怨怼之心。
创作背景
蒲寿宬是宋末元初的诗人,宋末战乱频仍,地方吏治多有严苛之处,百姓饱受兵燹与苛政之苦。这首诗是其《七爱诗》组诗中的一首,“七爱”多为借咏古代贤士、良吏以寄托政治理想。此诗特意赠给时任程乡令(今广东梅州一带)的赵君,借东汉刘矩在雍丘施行仁政、以教化息讼的典故,勉励赵君以民为本,摒弃严刑峻法,通过礼义教化安定地方,体现了诗人对清明吏治的期许与对民生的关怀。
艺术赏析
- 用典贴切,寄意深远:诗中多处用典,以“耳提面命”形容刘矩教化的恳切,以“鸣弦堂”关联宓子贱鸣琴而治的典故,既凸显了刘矩仁政的典范性,也暗含了对贤吏治世的推崇,借古喻今,将对赵君的勉励寄寓于对古人的称颂之中。
- 结构清晰,层层递进:全诗以“吾爱”开篇,直接点明主旨;随后分述刘矩的教化方式(礼逊、谆谆教诲)、施政原则(忍忿恚、不用刑堂),最后点明教化的成效(讼者感化、民风淳厚),情感真挚,逻辑连贯,层层铺展展现了刘矩的仁政全貌。
- 语言质朴平实,兼具节奏美感:全诗采用五言古诗体裁,语言浅近自然,无晦涩典故堆砌。虽未严格遵循近体诗格律,但部分联句如“谆谆耳提训,语味深且长”“忿恚为可忍,莫入鸣弦堂”对仗工整,节奏明快,读来朗朗上口。
- 核心契合儒家民本思想:全诗围绕“为政以德”展开,反对严刑峻法,主张以礼义教化百姓,契合了儒家的政治理念,在宋末的社会背景下,具有鲜明的现实针对性。
常见问题
《七爱诗赠程乡令赵君・汉雍丘令刘矩》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七爱诗赠程乡令赵君・汉雍丘令刘矩》的作者是蒲寿宬,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七爱诗赠程乡令赵君・汉雍丘令刘矩》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七爱诗》组诗之一,借称颂东汉雍丘令刘矩以礼义教化百姓、摒弃严刑的仁政德绩,既抒发了对古代贤吏的敬仰之情,也借此勉励时任程乡令的赵君施行德政,核心体现了儒家“为政以德”的民本政治理想。
《七爱诗赠程乡令赵君・汉雍丘令刘矩》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蒲寿宬是宋末元初的诗人,宋末战乱频仍,地方吏治多有严苛之处,百姓饱受兵燹与苛政之苦。这首诗是其《七爱诗》组诗中的一首,“七爱”多为借咏古代贤士、良吏以寄托政治理想。此诗特意赠给时任程乡令(今广东梅州一带)的赵君,借东汉刘矩在雍丘施行仁政、以教化息讼的典故,勉励赵君以民为本,摒弃严刑峻法,通过礼义教化安定地方,体现了诗人对清明吏治的期许与对民生的关怀。
《七爱诗赠程乡令赵君・汉雍丘令刘矩》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用典贴切,寄意深远 :诗中多处用典,以“耳提面命”形容刘矩教化的恳切,以“鸣弦堂”关联宓子贱鸣琴而治的典故,既凸显了刘矩仁政的典范性,也暗含了对贤吏治世的推崇,借古喻今,将对赵君的勉励寄寓于对古人的称颂之中。 2. 结构清晰,层层递进 :全诗以“吾爱”开篇,直接点明主旨;随后分述刘矩的教化方式(礼逊、谆谆教诲)、施政原则(忍忿恚、不用刑堂),最后点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