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明代诗人戴良羁旅异地时思念故乡子女的作品,现存章节以质朴真挚的笔触,追忆与子女分离的岁月,抒发了骨肉相隔的深切思念、对儿女成长的牵挂,以及因远游未能陪伴家人的愧疚之情,全诗末句戛然而止,后续内容佚失。
忆子
有子将得力,弃之往他乡。
他乡与故里,两地永相望。
独有中天月,远照双松堂。
双松我所植,念之犹不忘。
况复儿与女,不见今六霜。
大儿逾弱冠,有姊同已长。
想当望我时,齐行松树旁。
见树不见父,呜咽泪成行。
小女年尚稚,与弟走踉蹡。
相呼戏树下,何处褰父裳。
反哺有慈乌,跪乳有羔羊。
人事独暌乖,俯仰...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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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我瓜瓞,引蔓空尔长。
绵绵:绵长不绝貌;瓜瓞:语出《诗经·大雅·绵》,原指瓜类藤蔓绵延结实,后用以比喻子孙繁衍、家族兴旺;引蔓:瓜藤向外延伸生长;空尔长:徒然生长。此句以瓜瓞起兴,暗喻家族本应绵延兴盛,却因自己远游而徒留牵挂。 -
有子将得力,弃之往他乡。
将得力:指子女长大成人,能够成为家庭的依靠;弃:此处为诗人自谦之辞,意为自己抛家远游,并非主动舍弃家人。 -
他乡与故里,两地永相望。
彼此隔着异乡与故土,只能遥遥相望,无法相见。 -
独有中天月,远照双松堂。
中天月:高悬于夜空正中的明月;双松堂:诗人故居的厅堂,因堂前有诗人亲手栽种的双松而得名,此处代指故乡家园。此句以明月为媒介,寄托对故乡的思念——唯有明月能跨越距离,照临故居。 -
双松我所植,念之犹不忘。
那两棵松树是我亲手栽种的,每当想起故乡,便难以忘怀。以物寄情,双松成为故乡与往昔岁月的象征。 -
况复儿与女,不见今六霜。
况复:更何况;六霜:指六年时光,古人以霜代指一年的节候。意为与儿女分别至今已经过了六个年头。 -
大儿逾弱冠,有姊同已长。
逾弱冠:超过二十岁,古代男子二十岁行冠礼,称“弱冠”,代表成年;姊:指大女儿,意为大儿子早已成年,大女儿也一同长大成人。 -
想当望我时,齐行松树旁。
我猜想儿女们如今时常会伫立在松树下,眺望我归来的方向。 -
见树不见父,呜咽泪成行。
望着亲手栽种的松树,却看不到父亲的身影,只能悲伤地呜咽,泪水簌簌落下。 -
小女年尚稚,与弟走踉蹡。
尚稚:尚且年幼;踉蹡:走路不稳的样子。小女儿年纪尚小,和小弟弟走路尚且踉跄。 -
相呼戏树下,何处褰父裳。
褰父裳:提起父亲的衣裳,指儿时孩子们会拉着父亲的衣角嬉戏玩耍。如今儿女们仍在树下嬉笑,却再也找不到父亲的身影。 -
反哺有慈乌,跪乳有羔羊。
此为古代经典典故:慈乌反哺指乌鸦长大后会衔食喂养母乌,羔羊跪乳指小羊吃奶时会跪地以谢母恩,均用以比喻子女应孝顺父母。此处以鸟兽尚且懂得报恩,反衬自己未能在子女身边尽孝的遗憾。 -
人事独暌乖,俯仰...
暌乖:分离、违背,指人事无常,骨肉分离。现存诗句至此戛然而止,后续内容佚失。
现代译文
绵长不绝的是我家的瓜瓞藤蔓,
徒然向四方肆意伸展。
本有儿女长大可支撑门户,
我却抛家远游漂泊他乡。
从此异乡与故土遥遥相隔,
两地亲人只能彼此相望。
唯有那天上高悬的明月,
能远远照临故居的双松堂。
那两棵松树是我亲手栽种,
每念及此便难以相忘。
更何况还有留在故里的儿女,
一别至今已过了六个年头。
大儿子早已过了二十弱冠之年,
大女儿也同他一般渐渐长成。
我猜想他们时常伫立松树下,
眺望我归来的方向。
望着松树却不见父亲身影,
只能呜咽着泪水簌簌成行。
小女儿尚且年幼,
和小弟弟走路尚且踉跄不稳。
从前他们会在树下嬉笑呼唤,
伸手牵住我的衣裳。
如今慈乌尚有反哺之义,
羔羊尚且懂得跪乳之恩。
可唯独我们父子母女却分离相隔,
俯仰之间……(下阙佚失)
创作背景
戴良为元末明初著名诗人,身为元代遗民,在元末战乱中辗转避地,洪武年间被征至京师,后以死明志不仕新朝。这首《忆子》是他羁旅他乡、远离家人时所作,从“不见今六霜”可知,诗人与子女分离已达六年,全诗以思念为核心,既有对故乡故居的怀念,更有对儿女成长的牵挂,以及因自身远游未能陪伴子女的愧疚之情。现存诗作仅至“俯仰”句,后续内容已佚失。
艺术赏析
- 起兴与意象营造:开篇以《诗经》“瓜瓞”之典起兴,自然引出家族绵延的主题,再以“双松堂”作为核心意象,以亲手栽种的松树代指故乡,将抽象的思念具象化,使情感有所依托。
- 白描与细节抒情:全诗以质朴平实的语言,通过回忆儿女望父、见树泣下、儿时戏树等细节,层层铺展思念之情,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全凭真挚的细节打动人心。
- 典故反衬:以慈乌反哺、羔羊跪乳的典故,将鸟兽的知恩报恩与自身的骨肉分离形成对比,强化了诗人未能尽孝的愧疚与悲伤,深化了主题。
- 语言风格:此诗为古体诗,不受近体诗格律束缚,语言自然流畅,情感深沉真挚,属于典型的“情动于中而形于言”的抒情作品,具有极强的感染力。
常见问题
《忆子》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忆子》的作者是戴良,页面按明作品展示。
《忆子》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明代诗人戴良羁旅异地时思念故乡子女的作品,现存章节以质朴真挚的笔触,追忆与子女分离的岁月,抒发了骨肉相隔的深切思念、对儿女成长的牵挂,以及因远游未能陪伴家人的愧疚之情,全诗末句戛然而止,后续内容佚失。
《忆子》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戴良为元末明初著名诗人,身为元代遗民,在元末战乱中辗转避地,洪武年间被征至京师,后以死明志不仕新朝。这首《忆子》是他羁旅他乡、远离家人时所作,从“不见今六霜”可知,诗人与子女分离已达六年,全诗以思念为核心,既有对故乡故居的怀念,更有对儿女成长的牵挂,以及因自身远游未能陪伴子女的愧疚之情。现存诗作仅至“俯仰”句,后续内容已佚失。
《忆子》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起兴与意象营造 :开篇以《诗经》“瓜瓞”之典起兴,自然引出家族绵延的主题,再以“双松堂”作为核心意象,以亲手栽种的松树代指故乡,将抽象的思念具象化,使情感有所依托。 2. 白描与细节抒情 :全诗以质朴平实的语言,通过回忆儿女望父、见树泣下、儿时戏树等细节,层层铺展思念之情,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全凭真挚的细节打动人心。 3. 典故反衬 :以慈乌反哺、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