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是李煜早期花间风格代表作之一,以细腻笔触描摹男女从奏乐传情、幽会谐情到宴罢成空的完整过程,抒发了欢会短暂、离别怅惘的缠绵情感,兼具清丽意境与生动的情态刻画。
菩萨蛮・铜簧韵脆锵寒竹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雨云深绣户,来便谐衷素。
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雨云深绣户,来便谐衷素。
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铜簧韵脆锵寒竹:铜簧为笙、竽等簧管乐器的簧片;寒竹指竹制管乐器(如箫、笛),因竹性清凉故称。此句写簧管乐器发出清脆响亮的乐声,回荡于竹管乐器之间。
- 新声慢奏移纤玉:新声指新谱的乐曲;慢奏即舒缓演奏;纤玉代指女子纤细洁白的手指。此句写女子以纤纤玉指缓缓弹奏新曲。
- 眼色暗相钩:眼色指眉眼间的情意;暗相钩即暗中以眉眼传情,互相勾连心意。
- 秋波横欲流:秋波比喻女子明亮流转的眼眸;横欲流形容眼神灵动流转,似要溢出清波,尽显含情脉脉之态。
- 雨云深绣户:云雨典出宋玉《高唐赋》,指男女欢会之事;绣户指华美的闺房。此句写二人在深闺之中幽会缱绻。
- 来便谐衷素:“来便”一作“未便”,以“来便”更贴合相逢即情投意合的语境,今从通行本;谐衷素意为契合彼此心意、互诉衷肠,达成两情相悦。
- 宴罢又成空:指宴饮欢会结束后,一切归于虚空,徒留怅惘。
- 魂迷春梦中:魂迷指精神恍惚迷离,此句写离别后只能在春梦中追寻往日欢情,无尽怅惘。
现代译文
铜簧奏出脆亮乐声,回荡在竹管乐器之间,
新谱的曲调缓缓舒展,纤纤玉指轻拨弦管。
眉目暗里传情相勾连,秋水眼眸流转,似要溢出清波万千。
在绣幕深深的闺房之中,云雨情深缱绻,
相逢便已心意相谐,互诉衷肠尽展欢颜。
可宴饮散去,一切又成虚空消散,
只剩我魂牵梦绕,困在春日的迷梦之间。
创作背景
此词为李煜早期词作,创作于南唐承平时期(北宋建立前,南唐未亡之时)。彼时李煜身为南唐后主,沉迷宫廷文酒享乐与情爱生活,词作多承袭花间词派风格,以描写宫廷宴饮、男女情爱为主。关于此词的具体创作缘起,学界有两种主流观点:一说为刻画宫廷宴饮中男女的欢会与离别怅惘;一说为李煜自抒与后宫嫔妃的情爱日常,目前尚无定论。
艺术赏析
- 格律合规,音韵和谐:此词严格遵循《菩萨蛮》词牌格律,双调四十四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平仄协调,读来婉转流畅,兼具音乐美感。
- 细节刻画,情态毕现:以“纤玉”写女子手指的柔美,“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精准捕捉男女眉目传情的细腻动态,将缱绻的情意具象化,极具画面感。
- 用典自然,意蕴深厚:以“云雨”典故代指男女欢会,不生硬晦涩,贴合场景又增添了文学意蕴,呼应了古典文学中情爱题材的传统表达。
- 情感转折,余味悠长:上片铺陈乐声、传情的甜蜜场景,下片先写幽会谐情的浓意,随即以“宴罢又成空”转折,收束于“魂迷春梦中”的怅惘,将短暂欢爱化为无尽虚空,留白悠长。有学界观点认为,此词中“欢易散、情成空”的怅惘,已暗含李煜后期家国破灭的悲情底色。
常见问题
《菩萨蛮・铜簧韵脆锵寒竹》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菩萨蛮・铜簧韵脆锵寒竹》的作者是李煜,页面按唐作品展示。
《菩萨蛮・铜簧韵脆锵寒竹》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词是李煜早期花间风格代表作之一,以细腻笔触描摹男女从奏乐传情、幽会谐情到宴罢成空的完整过程,抒发了欢会短暂、离别怅惘的缠绵情感,兼具清丽意境与生动的情态刻画。
《菩萨蛮・铜簧韵脆锵寒竹》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此词为李煜早期词作,创作于南唐承平时期(北宋建立前,南唐未亡之时)。彼时李煜身为南唐后主,沉迷宫廷文酒享乐与情爱生活,词作多承袭花间词派风格,以描写宫廷宴饮、男女情爱为主。关于此词的具体创作缘起,学界有两种主流观点:一说为刻画宫廷宴饮中男女的欢会与离别怅惘;一说为李煜自抒与后宫嫔妃的情爱日常,目前尚无定论。
《菩萨蛮・铜簧韵脆锵寒竹》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合规,音韵和谐 :此词严格遵循《菩萨蛮》词牌格律,双调四十四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平仄协调,读来婉转流畅,兼具音乐美感。 2. 细节刻画,情态毕现 :以“纤玉”写女子手指的柔美,“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精准捕捉男女眉目传情的细腻动态,将缱绻的情意具象化,极具画面感。 3. 用典自然,意蕴深厚 :以“云雨”典故代指男女欢会,不生硬晦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