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赠友七律以自嘲与旷达的口吻,抒发了诗人厌弃仕宦、向往归隐田园的志趣,同时暗含对友人刘羲仲的慰藉与共勉,整体情感从自嘲屈志转向洒脱释然。
赠刘羲仲
束带真成屈壮图,宁思饱死叹侏儒。
便拈手版还丞相,却觅芒鞋踏故庐。
少日萦心但黄嬭,暮年使鬼勾青奴。
他时有客来载酒,解道欲眠卿去无。
便拈手版还丞相,却觅芒鞋踏故庐。
少日萦心但黄嬭,暮年使鬼勾青奴。
他时有客来载酒,解道欲眠卿去无。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束带真成屈壮图,宁思饱死叹侏儒:
束带:整饬衣冠,语出《论语·公冶长》“束带立于朝”,代指仕宦为官。壮图:宏大的政治抱负。宁思:岂料、未曾想到。饱死叹侏儒:化用东方朔典故,据《汉书·东方朔传》,东方朔曾以侏儒饱死而己饥寒自嘲,此处代指依附权贵、庸碌度日的小官。句意:整冠束带为官,果真委屈了平生的宏伟抱负,哪曾料想自己竟要如侏儒般依附权贵苟活,徒然嗟叹。 - 便拈手版还丞相,却觅芒鞋踏故庐:
手版:古代官员朝见时所持的笏板,用以记事备忘,代指官身。还丞相:交还笏板给丞相,指辞官归隐。芒鞋:草鞋,为归隐士人常用的 footwear(不对,中文,草鞋),代指归隐生活。故庐:旧日的居处,指归隐的田园故居。句意:索性拿起笏板交还丞相,决然辞官,转而穿着草鞋踏向旧日的田园故居。 - 少日萦心但黄嬭,暮年使鬼勾青奴:
少日:年少之时。萦心:牵挂于心。黄嬭:一说为“黄粱”(黄米饭),代指粗茶淡饭的温饱生活;一说为茶的别称,此处取前者以贴合归隐主题。暮年:晚年。使鬼:此处指闲适无拘,无需俗务牵绊。青奴:竹夫人的别称,夏季用以消暑的竹制寝具,为文人闲适生活的典型意象。句意:年少时心中所牵挂的不过是一碗粗茶淡饭的温饱,到了晚年,只与竹夫人相伴,闲适度日。 - 他时有客来载酒,解道欲眠卿去无:
解道:懂得、能够说。欲眠卿去无:化用“我醉欲眠卿可去”的典故,出自《宋书·陶潜传》(后李白亦有化用),表现随性旷达的待客态度。句意:日后若有友人载酒来访,我便会笑说:“我醉欲眠,君可自去。”
现代译文
整冠束带为官,果真屈了平生壮志,
哪曾料想,竟要如侏儒般依附权贵,徒然嗟叹。
索性将手版交还丞相,辞官归去,
换上草鞋,踏向旧日的茅庐田园。
年少时心中所念,不过一碗黄粱饭食,
到了暮年,只与竹夫人相伴,闲适度日。
他日若有友人载酒来访,
我便会笑说:“我醉欲眠,君可自去。”
创作背景
吴炯为宋代诗人,生平史料记载较少,仅从诗作可推知其曾有仕宦经历,后辞官归隐。刘羲仲为北宋史学家刘恕之子,曾参与修撰《资治通鉴》,后因仕途不顺归隐乡里。此诗为吴炯赠给归隐友人刘羲仲之作,应是诗人自身厌弃官场束缚,抒发归隐志趣,同时与友人共勉,呼应彼此的精神追求。(注:关于诗人具体创作年份暂无定论,以上为学界主流推测)
艺术赏析
- 用典精当,意蕴深厚:全诗多处化用古典典故,如“束带”化用《论语》、“饱死叹侏儒”化用东方朔自嘲、“欲眠卿去无”化用陶潜的旷达典故,既贴合诗中归隐主题,又增添了文学厚重感,避免直白浅露。
- 对仗工整,格律严谨:作为七言律诗,颔联“便拈手版还丞相,却觅芒鞋踏故庐”、颈联“少日萦心但黄嬭,暮年使鬼勾青奴”均严格对仗,词性、结构两两相对,符合七律的格律要求,读来音韵和谐。
- 意象鲜明,意境恬淡:诗中选取“芒鞋”“故庐”“青奴”等归隐主题的典型意象,构建出闲适恬淡的田园归隐意境,将诗人厌弃官场、随性自适的心境具象化。
- 情感层次分明:开篇以“屈壮图”“叹侏儒”自嘲仕宦的憋屈,继而以“还丞相”“踏故庐”表现辞官的决绝,再以“少日”“暮年”的对比展现心境变化,最后以“欲眠卿去”的旷达收尾,情感从自嘲转向洒脱,层层递进,自然流畅。
常见问题
《赠刘羲仲》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赠刘羲仲》的作者是吴炯,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赠刘羲仲》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赠友七律以自嘲与旷达的口吻,抒发了诗人厌弃仕宦、向往归隐田园的志趣,同时暗含对友人刘羲仲的慰藉与共勉,整体情感从自嘲屈志转向洒脱释然。
《赠刘羲仲》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吴炯为宋代诗人,生平史料记载较少,仅从诗作可推知其曾有仕宦经历,后辞官归隐。刘羲仲为北宋史学家刘恕之子,曾参与修撰《资治通鉴》,后因仕途不顺归隐乡里。此诗为吴炯赠给归隐友人刘羲仲之作,应是诗人自身厌弃官场束缚,抒发归隐志趣,同时与友人共勉,呼应彼此的精神追求。(注:关于诗人具体创作年份暂无定论,以上为学界主流推测)
《赠刘羲仲》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用典精当,意蕴深厚 :全诗多处化用古典典故,如“束带”化用《论语》、“饱死叹侏儒”化用东方朔自嘲、“欲眠卿去无”化用陶潜的旷达典故,既贴合诗中归隐主题,又增添了文学厚重感,避免直白浅露。 2. 对仗工整,格律严谨 :作为七言律诗,颔联“便拈手版还丞相,却觅芒鞋踏故庐”、颈联“少日萦心但黄嬭,暮年使鬼勾青奴”均严格对仗,词性、结构两两相对,符合七律的格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