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诗人为和友人士特的元日唱和之作,以倒用原诗韵脚的方式回应友人。全诗先抒发漂泊失意的愁闷,再叙写闲居贫困的境遇,继而转向与友人的文字唱和,最后寄寓了终老闽地的归隐之志,兼具个人身世之悲与交游之谊。
士特倒用韵作元日复和
閒门久罗雀,贫甑自生尘。
我欲论秦过,君须赋洛神。
穷途依三阮,遂欲老於闽。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觅醉无千日:觅醉,指借酒消愁;千日典出《搜神后记》,言中山狄希能造千日酒,饮后醉眠千日。此处反用其意,谓即便想酣醉解脱,也难得千日之醉,暗写愁绪绵长难解。
- 浮家又一春:浮家指以舟船为家、辗转流徙;句意是漂泊不定的生计又悄然度过了一个新春,点明自己辗转流离的生活状态。
- 閒门久罗雀:閒门即闲居之门;罗雀化用“门可罗雀”典故(出自《史记·汲郑列传》),形容门庭冷落、宾客稀少,此处写自己闲居无人问津的处境。
- 贫甑自生尘:甑为古代煮饭用的瓦器;句意是贫困到连炊具都积满灰尘,暗指断炊绝粮,生活困顿窘迫。
- 我欲论秦过:秦过原指秦朝的治国过失,此处借指当世的政治弊端与家国兴衰之理,谓自己想要针砭时弊、议论世事。
- 君须赋洛神:洛神代指曹植《洛神赋》,此处借指高雅精妙的文学创作,谓友人当如曹植赋洛神般,写出动人诗篇,呼应唱和主题。
- 穷途依三阮:穷途指无路可走的失意境地,典出阮籍驾车穷途而哭;三阮指魏晋时期以阮籍、阮咸为代表的阮氏名士群体,皆以失意放达著称。此处写自己处境困顿,只能效仿阮氏名士的失意放达。
- 遂欲老於闽:老於闽指在闽地终老;句意是于是便打算在闽地隐居度过余生,抒发厌倦漂泊、渴望安定归隐的心愿。
现代译文
想要借酒消愁却难寻千日醉,
漂泊的生计又悄然走过一春。
闲居的门庭早已冷落可罗雀,
贫困的炊具上早已积满灰尘。
我本想针砭当世议论家国得失,
你却当如曹植赋就动人洛神。
穷途失意只能效仿三阮的放达,
从此便打算在闽地终老此生。
创作背景
李处权为北宋末南宋初诗人,靖康之变后辗转南渡,流徙各地,生活困顿窘迫。这首诗为元日唱和之作,友人“士特”(学界一般认为指南渡诗人韩驹,字士特)先作元日诗,诗人以倒用原诗韵脚的方式和作。结合诗中“浮家”“老於闽”等句,可知此诗当作于诗人南渡后闲居闽地的时期,彼时诗人历经家国变故与身世漂泊,内心充满失意与倦怠,借和诗抒发自身境遇与归隐之志,学界对此背景无较大争议。
艺术赏析
- 格律工整严谨:全诗为标准五言律诗,颔联“閒门久罗雀,贫甑自生尘”与颈联“我欲论秦过,君须赋洛神”均严格对仗,词性、结构两两相对,符合近体诗格律要求,体现了宋诗的炼句功力。
- 用典含蓄自然:全诗多处化用典故,如千日酒、门可罗雀、阮籍穷途、洛神赋等,既贴合诗人自身处境与心绪,又不显堆砌,将身世之悲与文学典故融为一体,表意含蓄深沉。
- 情感脉络清晰:开篇以“觅醉无千日”点出愁绪,继而叙写闲居贫困的现实境遇,再转向与友人的唱和期许,最后收束于归隐之志,层层递进,将个人失意、家国之思与交游情谊自然融合,情感沉郁真挚。
- 语言质朴凝练:整体语言平实浅白,却于简洁中见精准,以“贫甑自生尘”“穷途依三阮”等句精准刻画自身困顿,兼具宋诗的说理意趣与唐诗的抒情韵味。
常见问题
《士特倒用韵作元日复和》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士特倒用韵作元日复和》的作者是李处权,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士特倒用韵作元日复和》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诗人为和友人士特的元日唱和之作,以倒用原诗韵脚的方式回应友人。全诗先抒发漂泊失意的愁闷,再叙写闲居贫困的境遇,继而转向与友人的文字唱和,最后寄寓了终老闽地的归隐之志,兼具个人身世之悲与交游之谊。
《士特倒用韵作元日复和》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李处权为北宋末南宋初诗人,靖康之变后辗转南渡,流徙各地,生活困顿窘迫。这首诗为元日唱和之作,友人“士特”(学界一般认为指南渡诗人韩驹,字士特)先作元日诗,诗人以倒用原诗韵脚的方式和作。结合诗中“浮家”“老於闽”等句,可知此诗当作于诗人南渡后闲居闽地的时期,彼时诗人历经家国变故与身世漂泊,内心充满失意与倦怠,借和诗抒发自身境遇与归隐之志,学界对此背景无较大争议...
《士特倒用韵作元日复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工整严谨 :全诗为标准五言律诗,颔联“閒门久罗雀,贫甑自生尘”与颈联“我欲论秦过,君须赋洛神”均严格对仗,词性、结构两两相对,符合近体诗格律要求,体现了宋诗的炼句功力。 2. 用典含蓄自然 :全诗多处化用典故,如千日酒、门可罗雀、阮籍穷途、洛神赋等,既贴合诗人自身处境与心绪,又不显堆砌,将身世之悲与文学典故融为一体,表意含蓄深沉。 3. 情感脉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