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诉衷情》是宋代张孝祥的咏牡丹之作,开篇铺陈春日繁花盛景,点明牡丹为群芳之冠,继而赞其超凡品格与天香国色,末句以宴饮赏春作结,抒发了对名花的珍爱与宴饮沉醉的愉悦之情。
诉衷情・乱红深紫过群芳
初欲减春光。
花王自有标格,尘外锁韶阳。
留国艳,问仙乡。
自天香。
翠帷遮日,红烛通宵,与醉千场。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乱红深紫过群芳。
注释:乱红:缤纷的各色花簇;深紫:深浅不一的紫花,代指各类花卉。过群芳:胜过满园寻常的花卉。
初欲减春光。
注释:初欲:刚一盛放之时;减春光:谓繁花盛景仿佛将春光的清疏景致比得减色,尽显牡丹压倒群芳的华美。
花王自有标格,
注释:花王:传统以牡丹为花中之王;自有:本就具备;标格:高雅的风度与品格。
尘外锁韶阳。
注释:尘外:超凡脱俗,脱离世俗;锁:拥锁、囊括;韶阳:春日暖阳与春光。此句谓牡丹超凡脱俗,将春日韶光都揽入自身风姿之中。
留国艳,问仙乡。
注释:国艳:国中绝色之花,此处特指牡丹的美艳;问仙乡:意谓牡丹的美艳仿佛出自仙乡,暗含对其超凡姿容的赞叹。
自天香。
注释:化用唐李正封《牡丹》句:>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自天香:自然拥有清雅超凡的天香之气。
翠帷遮日,红烛通宵,与醉千场。
注释:翠帷:翠绿的帷帐,用以遮蔽烈日;红烛通宵:红烛彻夜点燃,形容宴饮之久;与醉千场:与宾客一同沉醉畅饮,尽显赏春宴饮的尽兴与畅快。
现代译文
缤纷红紫的花簇开得正好,胜过了满园寻常的群芳。
刚一盛放,便仿佛将春日清疏的光景比得减色。
花中之王牡丹自有高雅的风骨,超凡脱俗,将春日韶光都拥锁在自己的风姿里。
留住这国中绝色的芳华,试问这般美艳可曾来自仙乡?
它自然带着超脱凡尘的天香。
用翠绿帷帐遮蔽烈日,红烛彻夜点燃,与友人一同畅饮,共醉千场。
创作背景
学界对该词的具体创作年份尚无定论,主流观点认为是张孝祥仕途间隙的春日宴赏之作。张孝祥虽以豪迈雄健的词风著称,亦有细腻雅致的咏物之作,此词应是他在宴饮赏牡丹时所作,既咏赞牡丹的超凡姿容,也抒发了宴饮赏春的沉醉之情,暗含对清雅脱俗品格的追慕。
艺术赏析
- 意象聚焦与咏物抒怀:全词以牡丹为核心意象,先以“乱红深紫过群芳”铺垫春日繁花之盛,再点明牡丹为“花王”,突出其超然品格;上片写花之姿容,下片转写赏花宴饮,将咏物与雅集结合,既赞牡丹之美,亦抒宴饮之乐,物我相融。
- 用典雅致自然:多处化用前人咏牡丹典故,如以“花王”“国艳”“天香”呼应唐李正封《牡丹》的“国色天香”,既贴合牡丹的经典文化意象,又增添了词作的厚重感,不着痕迹。
- 意境层次分明:上片以清丽之笔写花之清雅超凡,下片转用“翠帷遮日,红烛通宵”的浓艳之景,形成清雅与热烈的对比融合,从花之静美过渡到宴饮之热闹,完整呈现春日赏春的雅致氛围。
- 格律与语言特色:该词采用《诉衷情》词牌变体,句式错落有致,短长结合,兼具小令的凝练与流畅的节奏感。语言清丽雅致,既贴合咏物的细腻,又不失灵动,一改张孝祥部分词作的豪迈风格,尽显婉约雅致的意趣。
常见问题
《诉衷情・乱红深紫过群芳》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诉衷情・乱红深紫过群芳》的作者是张孝祥,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诉衷情・乱红深紫过群芳》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诉衷情》是宋代张孝祥的咏牡丹之作,开篇铺陈春日繁花盛景,点明牡丹为群芳之冠,继而赞其超凡品格与天香国色,末句以宴饮赏春作结,抒发了对名花的珍爱与宴饮沉醉的愉悦之情。
《诉衷情・乱红深紫过群芳》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学界对该词的具体创作年份尚无定论,主流观点认为是张孝祥仕途间隙的春日宴赏之作。张孝祥虽以豪迈雄健的词风著称,亦有细腻雅致的咏物之作,此词应是他在宴饮赏牡丹时所作,既咏赞牡丹的超凡姿容,也抒发了宴饮赏春的沉醉之情,暗含对清雅脱俗品格的追慕。
《诉衷情・乱红深紫过群芳》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意象聚焦与咏物抒怀 :全词以牡丹为核心意象,先以“乱红深紫过群芳”铺垫春日繁花之盛,再点明牡丹为“花王”,突出其超然品格;上片写花之姿容,下片转写赏花宴饮,将咏物与雅集结合,既赞牡丹之美,亦抒宴饮之乐,物我相融。 2. 用典雅致自然 :多处化用前人咏牡丹典故,如以“花王”“国艳”“天香”呼应唐李正封《牡丹》的“国色天香”,既贴合牡丹的经典文化意象,又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