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性上人

这首诗是释慧空与性上人的交流之作，核心围绕禅理展开。诗中对一些所谓说禅、书偈之人进行批判，强调修行要依靠自身，禅道并非依赖他人成就，佛性就在自身，最后还提及老赵州的一则禅语，体现了独特的禅学观念。

• “汝知东山空，胸中无窖子”：
  • 字词：“东山空”，可能指东山这个地方所代表的一种空灵境界；“窖子”，此处可理解为成见、固定的观念。
  • 句意：你虽知晓东山所代表的空灵之境，但胸中却没有固定的成见。
• “说禅瞎人眼，书偈污人纸”：
  • 字词：“说禅”，谈论禅理；“书偈”，书写偈语；“瞎人眼”“污人纸”是一种形象的表达，指那些不懂禅理却谈论禅理、书写偈语的行为是误导人、浪费纸张的。
  • 句意：那些不懂装懂地谈论禅理的行为是在蒙蔽人的眼睛，书写偈语也是在浪费纸张。
• “不知禅家流，于空何所取”：
  • 字词：“禅家流”，禅门流派、禅门中人；“空”，佛教中的“空”的概念。
  • 句意：那些不真正了解禅门的人，对于“空”的概念又能领悟到什么呢。
• “脚要汝自行，死要汝自死”：
  • 字词：此处以“脚要自行”“死要自死”形象地表达修行要靠自己。
  • 句意：修行的路要你自己去走，生死之事也要你自己去面对，强调个体的自主性。
• “道不假他成，佛岂离自己”：
  • 字词：“假”，借助；“道”，禅道；“佛”，佛性。
  • 句意：禅道不能借助他人来成就，佛性又怎么会离开自己本身呢。
• “唯有老赵州，平生一则语”：
  • 字词：“老赵州”，指唐代赵州从谂禅师，他有很多著名的禅语；“一则语”，指他的某一句重要的禅语。
  • 句意：只有老赵州禅师，他平生的某一句禅语很有深意。
• “既是其中人，东山与之举”：
  • 字词：“其中人”，指真正懂禅的人；“举”，提出、传达。
  • 句意：如果你是真正懂禅的人，东山就把老赵州的这句禅语传达给你。

你知晓东山的空灵境界，
心中却无固定的成见。
那些胡乱说禅的人蒙蔽他人眼睛，
书写偈语不过是在浪费纸张。
那些不了解禅门的人，
对于“空”又能领悟什么。
修行的路要你自己去走，
生死之事也得你自己面对。
禅道不能依靠他人成就，
佛性就在你自己身上。
只有老赵州禅师，
他平生有一句禅语意味深长。
如果你是真正懂禅的人，
东山就把这句禅语传达给你。

释慧空生活在宋代，当时禅宗在佛教中占据重要地位，禅学思想广泛传播，禅门内部交流频繁。这首诗创作的具体时间难以确切知晓，但可以推测是在禅学讨论的氛围中，释慧空针对当时一些禅门中不懂装懂、形式化修行的现象有感而发，通过与性上人的交流来阐述自己对禅理的见解。

• 表现手法：
  • 批判与劝诫结合：诗中对那些不懂禅理却夸夸其谈的人进行了严厉批判，如“说禅瞎人眼，书偈污人纸”，同时又以“脚要汝自行，死要汝自死”等语句对修行者进行劝诫，强调自主修行的重要性。
  • 引用典故：提到“老赵州”及其“一则语”，借助赵州从谂禅师的典故，增加了诗歌的禅学底蕴和说服力，让读者能联想到赵州禅师的禅机妙语，从而更好地理解诗中的禅意。
• 语言特色：语言直白、质朴，以简洁的话语表达深刻的禅理，没有过多的修饰，却能直击要害，如“脚要汝自行，死要汝自死”这种直白的表述，让读者一目了然地感受到诗人对自主修行的强调。
• 意境营造：整首诗营造出一种严肃、警醒的禅学意境。通过批判不良现象和劝诫修行者，让读者感受到禅门修行需要真诚、自主和深刻领悟的氛围，引导人们去思考真正的禅理和修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