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既和乐天诗而喜于年及之心犹不能自已又复

· 吴芾

忆在霜台未六旬,尝陈仕宦纵家贫。
岂容七十不纳禄,却为斗升犹牧人。
年齿幸吾今已及,官曹从此不应亲。
愿天许遂终焉志,养此疏慵老大身。

简要说明

这首诗是诗人年届七十时的辞官抒怀之作,回顾早年仕宦经历,结合宋代官员七十致仕的制度,抒发了渴望摆脱宦海束缚、顺遂晚年归隐之志的心境,既有对过往仕宦辛劳的感慨,也饱含对闲适养老生活的期许。

逐句注释

  1. 忆在霜台未六旬,尝陈仕宦纵家贫
    霜台:古代对御史台的别称,因御史执法严明如霜而得名。未六旬:未到六十岁。尝:曾经。陈仕宦:陈述自己的仕宦生涯。纵:纵使、即便。句意:回忆当年在御史台任职时,我还未到六十岁,曾向朝廷叙说自己的仕宦经历,即便家境贫寒也坚守职守。
  2. 岂容七十不纳禄,却为斗升犹牧人
    岂容:怎能容许。纳禄:古代官员辞官退隐、上交俸禄的说法。斗升:代指微薄的俸禄,语出《庄子》,后泛指微末官禄。牧人:指治理百姓的地方官员。句意:怎么能容许到了七十岁还不辞官退隐,却还要为了微薄的俸禄依旧担任治民之官。
  3. 年齿幸吾今已及,官曹从此不应亲
    年齿:年龄、年纪。官曹:官府衙门,代指官场事务。不应亲:不再过问、不再亲近。句意:庆幸我如今已经到了七十岁的年纪,从此官场的各类事务,再也不应牵扯上心。
  4. 愿天许遂终焉志,养此疏慵老大身
    许遂:允许实现。终焉志:晚年归隐的志向。疏慵:懒散疏慢,此处指厌倦官场的闲散慵懒心态。老大身:年老的躯体。句意:唯愿上苍能够顺遂我平生归隐的志向,安养这疏懒慵散的老朽之身。

现代译文

犹记当年供职御史台,年华未过花甲。
曾向君王陈说宦途往事,纵使家贫亦未曾懈怠。
岂容年过七十仍不退隐,
偏为斗升微禄,依旧躬亲民牧。
幸而今岁我已届古稀,
从此官场诸事,再不应过问。
唯愿上苍顺遂我平生之志,
安养这疏懒慵散的老朽之身。

创作背景

吴芾为南宋诗人,为人刚直敢言,多次因直言进谏被贬,仕途历经起伏。宋代制度规定官员年满七十必须致仕(辞官退休),此诗为诗人年届七十时所作。此前诗人曾任职御史台(即“霜台”),经历了数十年仕宦生涯,此时终于符合致仕年龄,有感于过往为禄米奔波的辛劳,渴望彻底摆脱官场束缚,回归闲适的晚年生活,遂写下此诗抒发心境。

艺术赏析

  1. 格律严谨: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遵循平水韵十一真部押韵,首句入韵,颔联、颈联虽为宽对,但符合律诗对仗的基本要求,音韵和谐,节奏明快。
  2. 直抒胸臆:全诗以回忆开篇,继而抒发对致仕的期盼,最后点明归隐志向,情感脉络清晰自然,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真挚地展现了诗人历经宦海后的倦意与对闲适生活的向往。
  3. 意象与用典:诗中“霜台”“纳禄”“斗升”均为古典意象与典故,既贴合仕宦主题,又增添了文学厚重感;“疏慵”一词精准概括了诗人厌倦官场的心态,成为全诗情感的核心意象。
  4. 时代特色鲜明:诗歌体现了宋代士大夫“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人生哲学,吴芾仕途起落之后选择归隐,此诗正是其晚年心境的真实写照,也反映了宋代中层官员对仕途倦怠、渴望归隐的普遍心态。

常见问题

《余既和乐天诗而喜于年及之心犹不能自已又复》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余既和乐天诗而喜于年及之心犹不能自已又复》的作者是吴芾,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余既和乐天诗而喜于年及之心犹不能自已又复》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诗人年届七十时的辞官抒怀之作,回顾早年仕宦经历,结合宋代官员七十致仕的制度,抒发了渴望摆脱宦海束缚、顺遂晚年归隐之志的心境,既有对过往仕宦辛劳的感慨,也饱含对闲适养老生活的期许。

《余既和乐天诗而喜于年及之心犹不能自已又复》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吴芾为南宋诗人,为人刚直敢言,多次因直言进谏被贬,仕途历经起伏。宋代制度规定官员年满七十必须致仕(辞官退休),此诗为诗人年届七十时所作。此前诗人曾任职御史台(即“霜台”),经历了数十年仕宦生涯,此时终于符合致仕年龄,有感于过往为禄米奔波的辛劳,渴望彻底摆脱官场束缚,回归闲适的晚年生活,遂写下此诗抒发心境。

《余既和乐天诗而喜于年及之心犹不能自已又复》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严谨 :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遵循平水韵十一真部押韵,首句入韵,颔联、颈联虽为宽对,但符合律诗对仗的基本要求,音韵和谐,节奏明快。 2. 直抒胸臆 :全诗以回忆开篇,继而抒发对致仕的期盼,最后点明归隐志向,情感脉络清晰自然,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真挚地展现了诗人历经宦海后的倦意与对闲适生活的向往。 3. 意象与用典 :诗中“霜台”“纳禄”“斗升”均为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