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郭帅和杨使者张茶马溪庄诗

· 晁说之

溪庄吟兴浩如神,不似逢时富贵身。
云外黄羊眠竹影,月中赤鲤戏河滨。
扬雄奇字情宜密,张令清谈分自亲。
顾我婆娑徒怅望,柴车霜雪未堪巾。

简要说明

这首是北宋诗人晁说之的次韵唱和之作,以友人溪庄的景致为切入点,既赞美了杨使者、张茶马等友人的清雅襟怀与博雅情致,又借自身处境抒发了年老失意、怅惘难抒的落寞心境,兼具写景之雅与抒情之真。

逐句注释

  1. 溪庄吟兴浩如神:溪庄指友人的溪畔庄园;吟兴指作诗的兴致;浩如神形容诗兴高远酣畅,如得神助。
  2. 不似逢时富贵身:逢时指际遇顺遂、得势之时;富贵身指达官显贵。此句谓友人并非逢迎时势的世俗富贵之人,自有清雅脱俗的襟怀。
  3. 云外黄羊眠竹影:云外指高远的天际之下;黄羊为野生羊类,此处借写庄园静谧的野趣;竹影即竹林在光影下的斑驳痕迹,烘托清幽氛围。
  4. 月中赤鲤戏河滨:赤鲤在月色下游戏于河畔,以灵动的水景增添溪庄的雅致生机,未作深僻用典,重在绘景。
  5. 扬雄奇字情宜密:扬雄为西汉著名文学家,精通古文奇字,此处以扬雄代指杨使者,既呼应其姓氏,又赞美其博雅之才;情宜密谓彼此情谊应亲厚缜密。
  6. 张令清谈分自亲:张令代指张茶马,清谈指清雅脱俗的言谈;分指情分、情谊,谓张茶马善清雅谈吐,与友人的情分天然亲近。
  7. 顾我婆娑徒怅望:顾我即反观自身;婆娑形容年老体衰、步履蹒跚之态,亦含徘徊怅惘之意;徒怅望谓只能徒然遥望友人的清雅境界,自伤身世。
  8. 柴车霜雪未堪巾:柴车指简陋的牛车,代指贫寒的出行用具;未堪巾谓霜雪交加,连柴车的帷幔都难以承受,暗写自身处境困顿寒素,不堪奔波。

现代译文

溪畔庄园里,作诗的兴致酣畅如得神助,
全然不像那些逢迎时势的富贵俗身。
云霭之外,黄羊静卧在竹影斑驳间,
月色之下,赤鲤嬉戏于河畔之滨。
如扬雄般博雅的杨使者,情谊自当亲厚,
善清谈的张茶马,与我情分天然相亲。
反观我这衰老之身,只能徒然怅望,
霜雪漫天,简陋的柴车连帷巾都不堪抵御。

创作背景

此诗为次韵唱和之作,“次韵”指按照原诗的韵脚及次序作诗呼应。据题目可知,郭帅先有和作,呼应杨使者、张茶马的《溪庄》诗,晁说之又依郭帅诗的韵脚和作此篇。
晁说之为北宋末年文人,因卷入新旧党争屡遭贬谪,晚年多闲居失意之叹。此诗当为其晚年与友人唱和之际,有感于友人笔下溪庄的清雅景致,结合自身困顿落寞的处境,抒发了对友人清雅襟怀的赞美与自身失意的怅惘。

艺术赏析

  1. 格律严谨,对仗工整: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颔联“云外黄羊眠竹影,月中赤鲤戏河滨”与颈联“扬雄奇字情宜密,张令清谈分自亲”严格遵循律诗对仗规则,词性、平仄相对,音韵和谐,体现了宋诗的格律之美。
  2. 用典自然,贴合语境:颈联以西汉文学家扬雄代指杨使者,既呼应“杨使者”的姓氏,又巧妙赞美其博雅之才;以“清谈”的名士风范称许张茶马,用典不着痕迹,完美契合唱和的语境,增强了诗作的文化意蕴。
  3. 景情交融,层次分明:颔联选取“黄羊眠竹”“赤鲤戏月”的清幽景物,勾勒出溪庄静谧雅致的田园氛围,以景衬情,反衬出自身处境的萧瑟。尾联以“柴车霜雪”的寒素意象,直接抒发自身年老失意、困顿不堪的怅惘,由景及人,由人及己,情感转折自然,既有对友人的称许,又有自我的抒怀,意蕴深厚。
  4. 对比鲜明,情感真挚:开篇以友人“吟兴浩如神”的清雅与“不似逢时富贵身”的脱俗,与自身“婆娑怅望”“柴车霜雪”的寒素困顿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诗人失意落寞的心境,情感真挚动人。

常见问题

《次韵郭帅和杨使者张茶马溪庄诗》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次韵郭帅和杨使者张茶马溪庄诗》的作者是晁说之,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次韵郭帅和杨使者张茶马溪庄诗》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是北宋诗人晁说之的次韵唱和之作,以友人溪庄的景致为切入点,既赞美了杨使者、张茶马等友人的清雅襟怀与博雅情致,又借自身处境抒发了年老失意、怅惘难抒的落寞心境,兼具写景之雅与抒情之真。

《次韵郭帅和杨使者张茶马溪庄诗》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此诗为次韵唱和之作,“次韵”指按照原诗的韵脚及次序作诗呼应。据题目可知,郭帅先有和作,呼应杨使者、张茶马的《溪庄》诗,晁说之又依郭帅诗的韵脚和作此篇。 晁说之为北宋末年文人,因卷入新旧党争屡遭贬谪,晚年多闲居失意之叹。此诗当为其晚年与友人唱和之际,有感于友人笔下溪庄的清雅景致,结合自身困顿落寞的处境,抒发了对友人清雅襟怀的赞美与自身失意的怅惘。

《次韵郭帅和杨使者张茶马溪庄诗》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严谨,对仗工整 :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颔联“云外黄羊眠竹影,月中赤鲤戏河滨”与颈联“扬雄奇字情宜密,张令清谈分自亲”严格遵循律诗对仗规则,词性、平仄相对,音韵和谐,体现了宋诗的格律之美。 2. 用典自然,贴合语境 :颈联以西汉文学家扬雄代指杨使者,既呼应“杨使者”的姓氏,又巧妙赞美其博雅之才;以“清谈”的名士风范称许张茶马,用典不着痕迹,完美契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