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十七首

· 释道昌

佛声从他,认我碗鸣。
粗言归第一义,自要看渠{外尸内豕}沸。
唤作一头驴,正令生光辉。
趁手打得走无路,咭嘹舌头何处归。

简要说明

这首宋代禅僧释道昌的颂古,以禅门机锋破除名相执着,阐扬自性本自具足、无需外求的核心禅理,语言平实通俗却蕴含深刻禅意,是典型的宋代禅门悟道偈颂。

逐句注释

  1. 佛声从他,认我碗鸣:“佛声”泛指世人所闻的佛法言说或外在宗教声响;“从他”意为听任其自然,不刻意攀附执着;“碗鸣”指外物发出的声响,禅门常以日常器物譬喻外境。此句点明禅修核心:勿将外境声响错认作自己本具的自性本心,需区分能闻之性与所闻之声。
  2. 粗言归第一义,自要看渠{外尸内豕}沸:“粗言”指平实无华的日常言语,而非玄奥空谈;“第一义”为佛教核心术语,指终极真理、实相本体;“渠”为禅门口语,指代“第一义”或本具的自性;“{外尸内豕}沸”疑为排版讹误,结合语境当指自性本然的生机与显露之态。此句意为平实日常言语即可通达终极真理,需自身亲自体察本具的生机。
  3. 唤作一头驴,正令生光辉:“唤作”即世俗名相称谓;“正令”意为纵然、即使。此句以“驴”的俗名消解名相执着,意为即便将本具自性冠以世俗之名,它也依然具足本有光辉,彰显万物(自性)本自圆满的禅理。
  4. 趁手打得走无路,咭嘹舌头何处归:“趁手”指随手、顺势;“打得走无路”意为打破一切执念与认知藩篱;“咭嘹舌头”形容饶舌的言说、说教之辞。此句以机锋诘问:一旦破除所有执念,执着于言说的戏论便无处遁形,点明“第一义不可说”的禅理,终极真理无法被世俗言说完全诠释。

现代译文

任随佛声自在起,莫将碗鸣认己怀。
粗言直契第一义,自看本心沸涌开。
唤作凡驴也无妨,此心本自耀光彩。
随手打退诸迷障,饶舌言辞何处来?

创作背景

释道昌为宋代临济宗禅僧,善作颂古。颂古是禅门特有的文学体裁,即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赞颂、阐发,以偈颂形式传递禅理。这首颂古的具体公案出处未见于明确记载,但结合内容,当是针对“破除名相执着”的禅门开示所作,契合临济宗“直下承当”的禅风,体现了宋代禅诗“不离日用常行”的创作特色,多为僧人悟道心得或宗门教学的载体。

艺术赏析

  1. 体裁与语言特色:作为禅门颂古,全诗打破传统诗词的典雅格律,以口语化禅语入诗,语言平实犀利、不尚雕琢,兼具通俗性与机锋感,符合宋代禅诗“直截了当”的审美取向。
  2. 意象运用:选取“碗鸣”“驴”“舌头”等日常平凡意象,将高深禅理融入日常事物,体现禅门“平常心是道”的理念,使抽象的禅理变得可感可触。
  3. 表现手法:以破执为核心手法,通过“唤作一头驴”消解名相执着,以“打得走无路”“何处归”的诘问强化机锋,破除对言说的依赖,逻辑清晰却不留痕迹。
  4. 思想内涵:全诗围绕“自性本自具足”展开,强调无需外求、破除名相,既契合佛教禅宗核心思想,也传递出超越世俗认知的生命智慧,兼具宗教性与文学性。

常见问题

《颂古五十七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颂古五十七首》的作者是释道昌,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颂古五十七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宋代禅僧释道昌的颂古,以禅门机锋破除名相执着,阐扬 自性本自具足、无需外求 的核心禅理,语言平实通俗却蕴含深刻禅意,是典型的宋代禅门悟道偈颂。

《颂古五十七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释道昌为宋代临济宗禅僧,善作颂古。颂古是禅门特有的文学体裁,即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赞颂、阐发,以偈颂形式传递禅理。这首颂古的具体公案出处未见于明确记载,但结合内容,当是针对“破除名相执着”的禅门开示所作,契合临济宗“直下承当”的禅风,体现了宋代禅诗“不离日用常行”的创作特色,多为僧人悟道心得或宗门教学的载体。

《颂古五十七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体裁与语言特色 :作为禅门颂古,全诗打破传统诗词的典雅格律,以口语化禅语入诗,语言平实犀利、不尚雕琢,兼具通俗性与机锋感,符合宋代禅诗“直截了当”的审美取向。 2. 意象运用 :选取“碗鸣”“驴”“舌头”等日常平凡意象,将高深禅理融入日常事物,体现禅门“平常心是道”的理念,使抽象的禅理变得可感可触。 3. 表现手法 :以破执为核心手法,通过“唤作一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