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公六十五首

· 释咸杰

四月明十五日结,七月十明五日解。
六只骰子满盆红,大都只是看头米。

简要说明

这是一首宋代禅门开示偈颂,以僧团安居的传统仪轨与市井博戏的日常场景为喻,破除修行者向外驰求的执着,直指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全诗语言浅白直白,看似平易却暗藏机锋,将高深的禅理融入世俗日常之中。

逐句注释

  1. 四月明十五日结:“结”指结夏安居,是佛教僧团每年农历四月十六至七月十五日聚集一处精进修行的制度。句中“明”疑为传抄过程中的衍字或讹误,结合禅林惯例,“四月十五日”应为结夏安居的起期(实际结制从四月十六开始,此处或为概称或传写误差),意为四月十五日开始安居结制。
  2. 七月十明五日解:“解”指解夏安居,即结束为期三月的安居修行。句中“十明”大概率为传抄讹误,结合佛教仪轨惯例应为“十五日”,意为七月十五日结束安居,恢复日常行仪。
  3. 六只骰子满盆红:骰子为古代博戏用具,“满盆红”指掷出全红的胜采(古代骰子以红面为吉胜之象),此处比喻修行中看似圆满顺遂的境界,并非刻意求来的结果。
  4. 大都只是看头米:“看头米”为旧时民间俗语,指佃户向地主领取的首份口粮,或是官府发放的常规赈济米,代指最寻常的日用生计。此句意在点破:所谓修行的圆满与境界,归根结底不过是日常的寻常行止,不必向外攀求。

现代译文

四月十五便起结制安居,七月十五即解夏归来。
六颗骰子掷得满盆红彩,
归根结底不过是寻常的看头米。

创作背景

释咸杰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曾驻锡福州西禅、天童山等名刹,开示弟子多以直截浅近的禅偈为主,反对刻意雕琢的玄虚言说。这首偈颂收录于《偈公六十五首》,属于其日常开示弟子的语录类偈诗,结合自身禅修体验与世俗日常,为学人破除执着,点明禅修不离日用常行的核心要义。

艺术赏析

  1. 语言风格直白通俗:摒弃传统诗词的典雅藻饰,采用市井俚语与禅林术语结合的方式,如“骰子”“看头米”均为日常事物,让禅理不再晦涩难懂,体现临济宗“直显本心”的宗风。
  2. 比喻贴切机锋暗藏:前两句以结夏、解夏的僧团仪轨,暗示修行需有时节因缘,但不必执着于形式;后两句以“满盆红”的博戏胜境,比喻修行中的种种境界,最后以“看头米”点破本质,将高远的禅理落于日常,形成“看似寻常最奇崛”的艺术效果。
  3. 结构严谨呼应自然:全诗四句层层递进,先讲修行的时节规矩,再讲境界的表象,最后点破本质,前后形成“形式-表象-本质”的逻辑链条,既符合禅门开示的次第,又不失诗歌的节奏感。
  4. 文字讹误说明:句中“四月明十五日”“七月十明五日”存在明显传抄误差,结合佛教安居制度,应为“四月十五日”“七月十五日”的讹写,这也体现了偈颂作为口头开示语录,在流传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文字变形。

常见问题

《偈公六十五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偈公六十五首》的作者是释咸杰,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偈公六十五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是一首宋代禅门开示偈颂,以僧团安居的传统仪轨与市井博戏的日常场景为喻,破除修行者向外驰求的执着,直指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全诗语言浅白直白,看似平易却暗藏机锋,将高深的禅理融入世俗日常之中。

《偈公六十五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释咸杰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曾驻锡福州西禅、天童山等名刹,开示弟子多以直截浅近的禅偈为主,反对刻意雕琢的玄虚言说。这首偈颂收录于《偈公六十五首》,属于其日常开示弟子的语录类偈诗,结合自身禅修体验与世俗日常,为学人破除执着,点明禅修不离日用常行的核心要义。

《偈公六十五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语言风格直白通俗 :摒弃传统诗词的典雅藻饰,采用市井俚语与禅林术语结合的方式,如“骰子”“看头米”均为日常事物,让禅理不再晦涩难懂,体现临济宗“直显本心”的宗风。 2. 比喻贴切机锋暗藏 :前两句以结夏、解夏的僧团仪轨,暗示修行需有时节因缘,但不必执着于形式;后两句以“满盆红”的博戏胜境,比喻修行中的种种境界,最后以“看头米”点破本质,将高远的禅理落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