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一十七首

· 释绍昙

客路奔驰岁月深,朝游东鲁暮西秦。
子规苦劝人归去,血溅岩花几见春。

简要说明

这首宋代禅僧的偈颂以羁旅行役的客子形象为载体,借“子规啼归”的传统意象,抒发了辗转漂泊、劳碌奔波的疲惫怅惘,同时将世俗乡愁升华为禅门开示:隐喻修行者追逐外境、忘却本真归宿的迷妄,暗含“归家即见性”的禅理内核。

逐句注释

  1. 客路奔驰岁月深:客路,指旅人漂泊的旅途;奔驰,形容行止不定、奔波劳碌;岁月深,谓时光流逝已久。句意:旅人在旅途间辗转奔波,悠悠岁月已然远去许久。
  2. 朝游东鲁暮西秦:东鲁,古代鲁国故地(今山东一带),代指中原故土;西秦,秦国故地(今陕西一带),代指西北边地。此句以“朝游”“暮至”的时空反差,极言行程匆促、辗转频繁。句意:清晨尚在东鲁游历,傍晚已抵达西秦。
  3. 子规苦劝人归去:子规,即杜鹃鸟,相传为古蜀帝杜宇魂魄所化,啼声哀切,自带“不如归去”的经典意象;苦劝,恳切地相劝。句意:杜鹃鸟声声哀啼,苦苦劝说旅人早日归家。
  4. 血溅岩花几见春:血溅,传说杜鹃啼鸣至血泪俱出,以极言其悲切;岩花,山间野生花卉;几见春,多少次见证春日轮回。句意:杜鹃啼至血泪溅湿岩间野花,我已错过了多少个春天的往复。

现代译文

羁旅奔波的岁月悠悠久长,
清晨还在东鲁徜徉,傍晚便抵达西秦疆场。
子规鸟声声哀啼,劝我早早归乡,
它啼得血泪溅湿岩花,又几番送春归去、迎春又来。

创作背景

释绍昙为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禅僧,俗姓李,号希叟,曾驻锡庆元府雪窦山,有《希叟绍昙禅师语录》等传世。其诗偈多以世俗意象融摄禅理,兼具诗味与禅意。此诗未载明确创作时间,学界对其具体创作缘起暂无定论,一般认为属于禅门开示类偈颂,以客子漂泊的世俗场景,隐喻修行者在尘世间追逐名利、外驰求法,却忘却了自家本具的清净本心。

艺术赏析

  1. 意象的禅意转化:全诗以“客路奔驰”铺陈世俗羁旅之态,“朝游东鲁暮西秦”强化奔波的无定,核心意象“子规啼血”本为传统思乡符号,诗人却将“归去”引申为回归自性本心,将世俗乡愁升华为禅门“归家见性”的开示,实现了意象的禅理升华。
  2. 对比与时空张力:“朝游”与“暮至”的强烈时空对比,凸显行程匆促与漂泊之苦;“血溅岩花”的悲切与“几见春”的时光轮回形成反差,以永恒的春日往复反衬漂泊者的失时迷妄,暗含“尘劳流转,自性常存”的禅理。
  3. 格律与语言特色:全诗为七言绝句,严格遵循近体诗平起首句入韵的格律,第二句“朝游东鲁暮西秦”为自然流畅的流水对,语言质朴浅白,无刻意雕琢之痕,却以浅近的世俗场景承载深刻禅理,达成“诗禅圆融”的境界。
  4. 结句的余韵:末句“血溅岩花几见春”以景结情,将啼血的悲恸与春日轮回融为一体,既点明漂泊之久,又留下广阔的思考空间,让读者在意象中体悟“久住尘劳,不知返本”的禅悟。

常见问题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的作者是释绍昙,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宋代禅僧的偈颂以羁旅行役的客子形象为载体,借“子规啼归”的传统意象,抒发了辗转漂泊、劳碌奔波的疲惫怅惘,同时将世俗乡愁升华为禅门开示:隐喻修行者追逐外境、忘却本真归宿的迷妄,暗含“归家即见性”的禅理内核。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释绍昙为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禅僧,俗姓李,号希叟,曾驻锡庆元府雪窦山,有《希叟绍昙禅师语录》等传世。其诗偈多以世俗意象融摄禅理,兼具诗味与禅意。此诗未载明确创作时间,学界对其具体创作缘起暂无定论,一般认为属于禅门开示类偈颂,以客子漂泊的世俗场景,隐喻修行者在尘世间追逐名利、外驰求法,却忘却了自家本具的清净本心。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意象的禅意转化 :全诗以“客路奔驰”铺陈世俗羁旅之态,“朝游东鲁暮西秦”强化奔波的无定,核心意象“子规啼血”本为传统思乡符号,诗人却将“归去”引申为回归自性本心,将世俗乡愁升华为禅门“归家见性”的开示,实现了意象的禅理升华。 2. 对比与时空张力 :“朝游”与“暮至”的强烈时空对比,凸显行程匆促与漂泊之苦;“血溅岩花”的悲切与“几见春”的时光轮回形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