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门偈颂以秋日雨后的自然景物为载体,借溪声、落叶等意象阐发禅理,破除对声色表象的执着,点明众生本具的清净本心,同时以“见成”“拈新”等语,强调禅法的活态性与平常心应物的修行境界,兼具诗意与禅机。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
雨后豀声寒弄玉,风前木叶碎飘金。
风联队互用非声色,花劈威音古佛心。
见成家乐,管宴佳宾。
莫谓瑞岩岑寂甚,一回拈出一回新。
风联队互用非声色,花劈威音古佛心。
见成家乐,管宴佳宾。
莫谓瑞岩岑寂甚,一回拈出一回新。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雨后豀声寒弄玉:豀,同“溪”。雨后溪水流淌,清冽的水声如同美玉相击,清越悦耳;“寒”既指雨后的清冷空气,也形容水声的澄澈冷寂。
- 风前木叶碎飘金:风前,即风中。木叶被风吹落,金黄的叶片如同细碎金片四散飘零,“金”形容秋叶的暖黄色泽,以具象的视觉意象烘托清寂氛围。
- 风联队互用非声色:原句“风联”疑为“风幡”之形近讹误,结合禅门语境应为“风幡”。风幡为惠能“风幡动”公案核心意象:僧人见风动幡摇,或谓风动,或谓幡动,惠能指出“仁者心动”,意为动静、声色皆为外在表象,禅道本心并不在这些形相之中。
- 花劈威音古佛心:威音,即威音王佛,为佛经所载最早出世的佛陀,象征本初清净的佛性。“花劈”指花开刹那的当下瞬间,意为在寻常花开的自然景象中,便能窥见威音王佛所昭示的古佛本心,即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
- 见成家乐,管宴佳宾:见成,意为“现成”,指本自具足、无需外求的本心真性。以本自具足的安乐心性从容款待宾客,即禅者以平常心应物,不刻意造作,将日常宴饮升华为禅境的流露。
- 莫谓瑞岩岑寂甚,一回拈出一回新:瑞岩,此处或指唐代禅僧瑞岩师彦,其禅风以岑寂简淡著称;亦或指诗人自身的修行居所。莫要说瑞岩之地岑寂冷清,每一次拈提(阐扬、提起)禅理,都能常说常新,彰显禅法活泼的生机,打破对禅法的固化认知。
现代译文
雨后溪声清冽,似美玉相击,带着几分清寒;
风里木叶飘零,碎金般的叶片纷纷坠落。
风幡动静皆是声色表象,禅道本心不在形相之中;
花开刹那,便窥见古佛本具的清净心性。
以本自具足的安乐,从容款待往来宾客。
莫要说瑞岩之地岑寂冷清,
每一次拈提禅法,都能生出全新的意趣生机。
创作背景
释绍昙为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禅僧,擅长以偈颂阐发禅理,其作品多借自然景物融入宗门机锋。这首偈颂收录于《偈颂一百一十七首》,属于禅门开示类偈颂,大概率用于宗门讲法、斋供机缘或日常修行开示,旨在引导学人透过外在物象,体认本自具足的本心佛性,破除对“寂”与“常”的执着,强调禅法的当下性与活态性。
艺术赏析
- 以景喻理,情景相融:开篇两句以雨后溪声、风前落叶的秋日清景,营造出空灵淡远的氛围,既具象化了“寒”“金”的感官体验,又为后文阐发禅理铺垫了清寂的意境,实现了自然景物与禅理的自然融合。
- 活用禅典,意蕴深远:“风幡”化用惠能风幡公案,点明“非声色”的核心禅理,即不执着于外在形相;“威音”典出《法华经》,将抽象的佛性具象化为古佛本心,强化了禅理的传承性与厚重感。
- 语言平易,机锋暗藏:偈颂语言浅近直白,无晦涩禅语堆砌,却在寻常意象中暗藏禅机:“见成家乐”打破了“修行需外求”的认知,“一回拈出一回新”则破除了对禅法的固化理解,兼具禅门的机锋与诗意的灵动。
- 结构层次分明:全诗先绘景造境,再阐发禅理,接着点明平常心的修行境界,最后以警语收束,层层递进,将抽象的禅理阐释得清晰透彻,兼具可读性与思想深度。
常见问题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的作者是释绍昙,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禅门偈颂以秋日雨后的自然景物为载体,借溪声、落叶等意象阐发禅理,破除对声色表象的执着,点明众生本具的清净本心,同时以“见成”“拈新”等语,强调禅法的活态性与平常心应物的修行境界,兼具诗意与禅机。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释绍昙为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禅僧,擅长以偈颂阐发禅理,其作品多借自然景物融入宗门机锋。这首偈颂收录于《偈颂一百一十七首》,属于禅门开示类偈颂,大概率用于宗门讲法、斋供机缘或日常修行开示,旨在引导学人透过外在物象,体认本自具足的本心佛性,破除对“寂”与“常”的执着,强调禅法的当下性与活态性。
《偈颂一百一十七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以景喻理,情景相融 :开篇两句以雨后溪声、风前落叶的秋日清景,营造出空灵淡远的氛围,既具象化了“寒”“金”的感官体验,又为后文阐发禅理铺垫了清寂的意境,实现了自然景物与禅理的自然融合。 2. 活用禅典,意蕴深远 :“风幡”化用惠能风幡公案,点明“非声色”的核心禅理,即不执着于外在形相;“威音”典出《法华经》,将抽象的佛性具象化为古佛本心,强化了禅理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