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为咏史怀古之作,以长安(关中)为载体,追述元代以来当地儒学文教的发展脉络,缅怀许衡、萧㪺、同恕等儒学名臣的功绩,抒发对先贤道统的追慕,以及对当下道统传承难继的怅惘之情,兼具历史厚重感与文人情怀。
长安杂诗(十首)
昔在元世祖,分地王关中。
潜藩富才彦,一一皆夔龙。
谁欤任儒学,先正推许公。
沾濡布教雨,鼓舞振文风。
后来踵其轨,厥称萧与同。
发挥圣贤道,张主皇王功。
出处虽异致,德义非殊宗。
至今关辅间,教思蔼无穷。
前哲日云远,怅望吾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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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藩富才彦,一一皆夔龙。
谁欤任儒学,先正推许公。
沾濡布教雨,鼓舞振文风。
后来踵其轨,厥称萧与同。
发挥圣贤道,张主皇王功。
出处虽异致,德义非殊宗。
至今关辅间,教思蔼无穷。
前哲日云远,怅望吾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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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昔在元世祖,分地王关中:昔,从前;元世祖即元世祖忽必烈,未称帝前曾受封关中为封地;分地指元代分封采邑;王关中指以关中为藩地统治此地。
- 潜藩富才彦,一一皆夔龙:潜藩指忽必烈未即位时的封地府邸;才彦指有才学德行的士人;夔龙为传说中舜帝的两位贤臣(夔掌乐、龙为谏官),此处代指关中藩邸贤才济济。
- 谁欤任儒学,先正推许公:谁欤即“是谁呢”;任儒学指主持地方儒学教化;先正指前代贤正之士;许公指许衡,元代著名理学家,是元代关中文教复兴的核心人物。
- 沾濡布教雨,鼓舞振文风:沾濡指浸润、润泽;教雨比喻文教恩泽如雨泽被万民;鼓舞指激励、提振;振文风指振兴关中地区的文化风气。
- 后来踵其轨,厥称萧与同:踵其轨指沿袭前人轨辙、继承其事业;厥为代词“其”;萧与同指元代关中儒学名臣萧㪺、同恕,二人接续许衡的文教事业,分别主持陕西儒学与奉元书院。
- 发挥圣贤道,张主皇王功:发挥指阐发、宣扬;圣贤道指儒家圣贤的道统学说;张主指辅佐君主;皇王功指以儒教辅佐君主成就治国平天下的帝王功业。
- 出处虽异致,德义非殊宗:出处指出仕与退隐;异致指不同的志趣与境遇;德义指道德道义;殊宗指不同的本源宗旨,此句谓先贤虽进退出处不同,但皆秉持儒家德义道统。
- 至今关辅间,教思蔼无穷:关辅指关中地区及京畿附近地带;教思指教化的思想与恩泽;蔼形容恩泽深厚、绵延不绝。
- 前哲日云远,怅望吾焉从:前哲指许衡、萧㪺、同恕等前代贤哲;日云远指时代日渐久远;怅望指惆怅追思;吾焉从即“吾从焉”,抒发对道统传承无人接续的怅惘。
现代译文
遥忆当年元世祖,曾以关中作封藩。
潜邸之中多俊彦,个个贤才似夔龙。
谁来主持儒学事?首推前贤许文正。
教泽如雨润万物,文风大振满关中。
后世踵继前贤轨,萧同二公继其踪。
阐扬圣贤孔孟道,辅君成就帝王功。
出处虽各有殊途,德义始终共一宗。
至今关辅遗风在,教泽绵绵意无穷。
前贤往矣日渐远,怅然回首吾何从?
创作背景
王祎为元末明初文学家、史学家,曾隐居青岩山,明初应召参与修撰《元史》,官至翰林待制。此诗为其游历关中时所作,感怀当地元代以来的文教传统,追思前代儒臣推行儒学、振兴文教的功绩,结合易代之际的文化语境,抒发对儒家道统传承的追慕与怅惘,体现了传统文人对文化道统延续的重视。
艺术赏析
- 脉络清晰层层递进:全诗以关中文教兴衰为线索,从元世祖分封关中起笔,依次追溯许衡的开创之功、萧同二人的接续之业,再写当下关辅的教化遗风,最后落脚于自身对道统传承的怅惘,情感流转自然,结构完整严谨。
- 用典精准凝练:多处运用典故,以“夔龙”代指贤才,以“许公”“萧与同”直指元代关中儒宗,既贴合史实,又使诗意厚重典雅,避免空泛抒情。
- 格律与修辞俱佳:中间联句对仗工整,如“发挥圣贤道,张主皇王功”“出处虽异致,德义非殊宗”,符合五言排律的格律要求;以“教雨”喻文教恩泽,比喻生动形象,语言质朴沉郁,兼具文学性与历史厚重感。
- 情感深沉立意深远:从追慕先贤的敬仰,到对道统传承的感慨,再到自身的怅惘,既表达了对前代儒者的缅怀,也暗含了易代之际文人对文化传承的思考,整体立意贴合儒家道统传承的核心命题。
常见问题
《长安杂诗(十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长安杂诗(十首)》的作者是王祎,页面按明作品展示。
《长安杂诗(十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为咏史怀古之作,以长安(关中)为载体,追述元代以来当地儒学文教的发展脉络,缅怀许衡、萧㪺、同恕等儒学名臣的功绩,抒发对先贤道统的追慕,以及对当下道统传承难继的怅惘之情,兼具历史厚重感与文人情怀。
《长安杂诗(十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王祎为元末明初文学家、史学家,曾隐居青岩山,明初应召参与修撰《元史》,官至翰林待制。此诗为其游历关中时所作,感怀当地元代以来的文教传统,追思前代儒臣推行儒学、振兴文教的功绩,结合易代之际的文化语境,抒发对儒家道统传承的追慕与怅惘,体现了传统文人对文化道统延续的重视。
《长安杂诗(十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脉络清晰层层递进 :全诗以关中文教兴衰为线索,从元世祖分封关中起笔,依次追溯许衡的开创之功、萧同二人的接续之业,再写当下关辅的教化遗风,最后落脚于自身对道统传承的怅惘,情感流转自然,结构完整严谨。 2. 用典精准凝练 :多处运用典故,以“夔龙”代指贤才,以“许公”“萧与同”直指元代关中儒宗,既贴合史实,又使诗意厚重典雅,避免空泛抒情。 3. 格律与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