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形影神三首陶苏皆言日月灯影余兼言水镜影

· 唐时升

匆匆百年内,美好能几时。
容华日消歇,我与尔共之。
今既异畴昔,后当异今兹。
百川东赴海,宁有西归期?
烈士云徇名,千载令人思。
死者已冥漠,生者空涟洏。
身名孰亲疏,此语不复疑。
举酒相对尽,奚待劝酬辞。
遭遇有穷通,希世有巧拙。
念子实劳生,我于兹事绝。
蹙额宁有忧,开颜亦非悦。
万变纷在前,何尝起分别。
诸佛说无心,我已...

简要说明

本诗为和陶渊明、苏轼《形影神》组诗之作,以形影神的对话视角,感慨时光迅疾、容华易衰,探讨生死、名实、穷通等人生命题,最终趋向于摒弃世俗计较、顺应自然本心的境界,为未完成的残篇,题目提及“兼言水镜影”,但现存文本未涉及相关意象。

逐句注释

  1. 匆匆百年内,美好能几时:匆匆,形容时光迅疾;百年代指人的一生;美好指青春容华、快意的人生时光。
  2. 容华日消歇,我与尔共之:容华,容颜华美,代指青春岁月;消歇,消逝衰减;尔,指对话中的对方(影或神,呼应《形影神》的对话体系)。
  3. 今既异畴昔,后当异今兹:畴昔,往昔、从前;异,不同;今兹,即此时、此刻。
  4. 百川东赴海,宁有西归期:赴海,指河水东流注入大海;宁,岂、怎么;西归期,比喻时光一去不返,无回头之可能。
  5. 烈士云徇名,千载令人思:烈士,指有志于建功立业、重名节的人;云,说;徇名,即为声名而献身(徇通“殉”);思,指被后人追思缅怀。
  6. 死者已冥漠,生者空涟洏:冥漠,指死后归于幽冥沉寂的状态;涟洏,流泪的样子,此处指生者的悲伤哭泣。
  7. 身名孰亲疏,此语不复疑:孰,哪个;亲疏此处指轻重、先后;此语指上文对生死、名实关系的思考。
  8. 举酒相对尽,奚待劝酬辞:举酒,端起酒杯;相对尽,指相对共饮而尽;奚,何、何必;劝酬辞,指应酬劝酒的客套言辞。
  9. 遭遇有穷通,希世有巧拙:遭遇,指人生际遇;穷通,指穷困与显达;希世,指迎合世俗;巧拙,指处世的机巧与朴拙。
  10. 念子实劳生,我于兹事绝:子,指对话中的对方;劳生,指劳碌奔波的人生;兹事,指上述穷通、巧拙等世俗思虑;绝,指断绝、摒弃。
  11. 蹙额宁有忧,开颜亦非悦:蹙额,皱眉;宁,何尝、岂;开颜,面露笑容。
  12. 万变纷在前,何尝起分别:万变,指世间万物的种种变化;分别,指世俗的计较区分之心。
  13. 诸佛说无心,我已...:无心,指摒弃妄念、无分别的本心,契合禅学的无住生心之意;此处文本未竟。

现代译文

百年光阴倏忽而过,
青春美好能有几时?
容颜日日消减衰老,
你我同经这岁月消磨。
如今早已不同于往昔,
将来更会异于此刻。
百川奔腾向东入海,
哪有回头西去的时机?
烈丈夫为声名殉身,
千载之下仍被人追思。
死者早已归于沉寂,
生者空自流泪伤悲。
自身与声名孰轻孰重?
这话再不必犹疑。
举酒相对一饮而尽,
何必再讲那些应酬言辞。
人生际遇有穷通之别,
迎合世俗有巧拙之分。
念你实在劳碌终生,
我早已断绝这等思虑。
纵然皱眉何曾有真忧,
就算开颜也并非真悦。
万变世事纷至沓来,
何曾起过分别计较?
诸佛都说要摒除妄心,
我已……

创作背景

唐时升为明中后期诗文家,与归有光、娄坚等并称“嘉定四先生”,一生未仕,晚年归隐,其诗多抒发闲适意趣与人生感慨。本诗为和陶、苏《形影神》组诗之作:陶渊明原作《形影神三首》以形、影、神的对话,辨析生死、名实与自然之理;苏轼亦有《和陶形影神三首》呼应其意。唐时升此作题目注明“兼言水镜影”,意在加入水、镜之影的意象深化哲思,但现存文本残损,未及展开。全诗围绕人生易老、世俗计较展开,最终落脚于禅学的无心之境,体现了明中后期文人融儒释道于一体的人生思考。

艺术赏析

  1. 体式与结构:延续陶渊明《形影神》的对话体说理诗框架,以形与神(或影与形)的口吻展开议论,将抽象的人生哲理融入日常感慨之中,结构自然流畅。
  2. 意象与用典:以“百川东赴海”化用乐府古辞与儒家逝川之叹,形象比喻时光不可逆;“烈士徇名”化用《庄子》《史记》中的名节命题,探讨世俗对声名的追求,典故浅近自然,不堆砌晦涩。
  3. 对比与反问:以“穷通”“巧拙”“忧悦”形成多组对比,凸显世俗计较的虚妄;以“宁有西归期”“奚待劝酬辞”等反问句强化感慨,增强诗歌的情感张力。
  4. 思想融合:诗中融入禅学“无心”之说,结合儒家的名实之辨与道家的自然之思,体现了明代理学与禅学交融的文人思想风貌,不过因文本残损,未及完整展现“水镜影”的意象内涵。

常见问题

《和形影神三首陶苏皆言日月灯影余兼言水镜影》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和形影神三首陶苏皆言日月灯影余兼言水镜影》的作者是唐时升,页面按明作品展示。

《和形影神三首陶苏皆言日月灯影余兼言水镜影》主要写了什么?

本诗为和陶渊明、苏轼《形影神》组诗之作,以 形影神 的对话视角,感慨时光迅疾、容华易衰,探讨生死、名实、穷通等人生命题,最终趋向于摒弃世俗计较、顺应自然本心的境界,为未完成的残篇,题目提及“兼言水镜影”,但现存文本未涉及相关意象。

《和形影神三首陶苏皆言日月灯影余兼言水镜影》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唐时升为明中后期诗文家,与归有光、娄坚等并称“嘉定四先生”,一生未仕,晚年归隐,其诗多抒发闲适意趣与人生感慨。本诗为和陶、苏《形影神》组诗之作:陶渊明原作《形影神三首》以形、影、神的对话,辨析生死、名实与自然之理;苏轼亦有《和陶形影神三首》呼应其意。唐时升此作题目注明“兼言水镜影”,意在加入水、镜之影的意象深化哲思,但现存文本残损,未及展开。全诗围绕人生易老...

《和形影神三首陶苏皆言日月灯影余兼言水镜影》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体式与结构 :延续陶渊明《形影神》的对话体说理诗框架,以形与神(或影与形)的口吻展开议论,将抽象的人生哲理融入日常感慨之中,结构自然流畅。 2. 意象与用典 :以“百川东赴海”化用乐府古辞与儒家逝川之叹,形象比喻时光不可逆;“烈士徇名”化用《庄子》《史记》中的名节命题,探讨世俗对声名的追求,典故浅近自然,不堆砌晦涩。 3. 对比与反问 :以“穷通”“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