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鸟兽习性为喻,借蜈蚣食蛇、鸱鸮捕鼠、刺猬制虎等自然常理,反衬鹰鹯同类相残的反常行径,批判世间恃强凌弱、不念同袍之情的世态;末句以鸳鸯华美却无人怜爱,寄寓对美好品性不被赏识的感慨,通篇为托物讽世的寓言之作。
古诗(四首)
蝍蛆素甘带,鸱鸮喜餐鼠。
蛇长即吞象,猬小能制虎。
鹰鹯与鹥鹅,生同被毛羽。
胡不念同类,搏击苦相侮。
鸳鸯好文彩,畴能怜爱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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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长即吞象,猬小能制虎。
鹰鹯与鹥鹅,生同被毛羽。
胡不念同类,搏击苦相侮。
鸳鸯好文彩,畴能怜爱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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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蝍蛆素甘带:蝍蛆(jí qū),即蜈蚣,《尔雅》记载其能食蛇;素,平素、向来;甘带,以大蛇(“带”指长蛇)为甘美食物。此句化用《庄子·齐物论》“蝍蛆甘带”典故。
- 鸱鸮喜餐鼠:鸱鸮(chī xiāo),泛指猫头鹰类猛禽;喜餐鼠,以鼠类为主要食物,为自然捕食常态。
- 蛇长即吞象:化用《山海经·海内南经》巴蛇吞象的典故,喻指恃强凌弱、贪狠无度的行径。
- 猬小能制虎:刺猬身形虽小,却能通过蜷身竖起尖刺制服猛虎,以小制大的反常识现象。
- 鹰鹯与鹥鹅,生同被毛羽:鹰鹯(yīng zhān),均为猛禽;鹥鹅(yì é),一说指鸥鸟类水鸟,此处泛指鸟类;生同,生来同属一类;被毛羽,都身披羽毛,同属飞禽。
- 胡不念同类,搏击苦相侮:胡,为何、怎么;不念同类,不顾及同类的情分;搏击,攻击残杀;苦相侮,肆意欺辱对方。
- 鸳鸯好文彩,畴能怜爱汝:鸳鸯,此处代指羽毛华美之鸟;文彩,同“文采”,指艳丽的羽毛;畴能,即“谁能”;怜爱汝,怜惜爱护你这样的美好生命。
现代译文
蜈蚣向来以长蛇为甘美食饵,鸱鸮最爱啄食林间野鼠。
长蛇壮大便能吞象逞凶,小猬却能制伏强悍猛虎。
鹰鹯与鹥鹅,生来都身披羽毛同属飞禽一类。
为何竟不念同类情分,苦苦相逼互相欺辱?
那鸳鸯有着华美鲜亮的羽毛,又有谁能真心怜爱你?
创作背景
乌斯道为元末明初诗人,字继善,浙江慈溪人,曾官福建永新县令,后因事辞官归隐,以诗文自娱。明初社会历经战乱,世风时有浇薄,人际间恃强凌弱、忘恩负义的现象时有发生。这首诗属于寓言体咏物诗,具体创作年份未详,当是诗人隐居期间,借鸟兽之态抒发对现实世态的讽刺与感慨,寄寓自身对和谐人际、美好品性的向往。
艺术赏析
- 托物讽世的寓言手法:通篇未直接议论世事,而是以自然鸟兽的行为为喻,将抽象的世态人情具象化。以正常捕食与同类相残形成反差,将人性的丑恶寄寓于禽鸟的行径中,含蓄深沉。
- 对比与反衬:先用蝍蛆食蛇、鸱鸮捕鼠、刺猬制虎等符合自然常理的现象铺垫,再以“鹰鹯与鹥鹅,生同被毛羽”的同类身份,反衬“搏击苦相侮”的反常,凸显同类相残的荒谬与可憎。末句以鸳鸯的华美文采,反衬“畴能怜爱汝”的冷落,强化了对美好事物被忽视的惋惜。
- 用典自然:开篇化用《庄子·齐物论》《山海经》的典故,既贴合诗句内容,又增添了文学底蕴,不显生硬。
- 语言质朴直白:全诗以浅近常见的鸟兽意象入诗,不事雕琢,却寓意深刻,兼具通俗性与思想性,符合明初诗歌质朴自然的审美倾向。
常见问题
《古诗(四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古诗(四首)》的作者是乌斯道,页面按明作品展示。
《古诗(四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以鸟兽习性为喻,借蜈蚣食蛇、鸱鸮捕鼠、刺猬制虎等自然常理,反衬鹰鹯同类相残的反常行径,批判世间恃强凌弱、不念同袍之情的世态;末句以鸳鸯华美却无人怜爱,寄寓对美好品性不被赏识的感慨,通篇为托物讽世的寓言之作。
《古诗(四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乌斯道为元末明初诗人,字继善,浙江慈溪人,曾官福建永新县令,后因事辞官归隐,以诗文自娱。明初社会历经战乱,世风时有浇薄,人际间恃强凌弱、忘恩负义的现象时有发生。这首诗属于寓言体咏物诗,具体创作年份未详,当是诗人隐居期间,借鸟兽之态抒发对现实世态的讽刺与感慨,寄寓自身对和谐人际、美好品性的向往。
《古诗(四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托物讽世的寓言手法 :通篇未直接议论世事,而是以自然鸟兽的行为为喻,将抽象的世态人情具象化。以正常捕食与同类相残形成反差,将人性的丑恶寄寓于禽鸟的行径中,含蓄深沉。 2. 对比与反衬 :先用蝍蛆食蛇、鸱鸮捕鼠、刺猬制虎等符合自然常理的现象铺垫,再以“鹰鹯与鹥鹅,生同被毛羽”的同类身份,反衬“搏击苦相侮”的反常,凸显同类相残的荒谬与可憎。末句以鸳鸯的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