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一十七首 其一○七

这首偈颂围绕达摩祖师的事迹展开，提及他航海而来、面壁而坐、与梁王对话等经历，以及最终“只履归西”的典故，表达了对达摩祖师事迹及后人看法的一种感叹，有一定的禅意与哲理思考。

• “航海而来，面壁而坐”：
  • 字词：“航海而来”指达摩祖师从印度渡海来到中国；“面壁”，达摩祖师曾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
  • 句意：达摩祖师远渡重洋来到中国，之后在山洞里面壁修行。
• “未明直指单传，先被梁王勘破”：
  • 字词：“直指单传”是禅宗的一种传道方式，不立文字，直接传授心性；“梁王”指南朝梁武帝萧衍；“勘破”，识破。
  • 句意：达摩祖师还没来得及清晰地阐述禅宗直指单传的心法，就先被梁武帝识破他的见解不同。据说梁武帝与达摩祖师交谈，两人在佛法见解上有分歧。
• “当门齿露风，只履归何早”：
  • 字词：“当门齿露风”可能是一种形象的说法，暗指达摩祖师在与梁王对话等交流中言语上没有达到契合；“只履归”指达摩祖师圆寂后，有人在葱岭看见他手提一只鞋子独自西行的传说。
  • 句意：达摩祖师在言语交流等方面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回应，而且他早早地就“只履归西”（圆寂）了。
• “熊耳峰前，累累荒草，至今惹得行人笑”：
  • 字词：“熊耳峰”，达摩祖师葬于熊耳山定林寺；“累累”，众多的样子。
  • 句意：在熊耳峰前，如今是一片荒草丛生的景象，直到现在还引得过往行人发笑。这里的“笑”可能有对达摩祖师事迹后人不同理解的意味。

达摩祖师远渡重洋来到中国，
在山洞里面壁静心修行。
还没来得及讲清直指单传的心法，
就先被梁武帝识破见解不同。
言语交流中好像不那么合拍，
却早早地就“只履归西”而去。
如今熊耳峰前，荒草丛生，
直到现在还惹得行人发笑。

释绍昙是宋代的禅僧。禅宗在发展过程中，达摩祖师作为东土禅宗初祖，其事迹在禅林广为流传并被不断解读。释绍昙创作这首偈颂，可能是结合当时禅林对达摩祖师事迹的探讨与思考，以偈颂的形式表达自己对达摩祖师一生经历及后人看法的感悟。

• 表现手法：
  • 用典：整首偈颂大量运用达摩祖师的典故，如“航海而来”“面壁而坐”“与梁王对话”“只履归西”等，通过这些典故的串联，高度概括了达摩祖师的主要事迹，使诗歌内涵丰富，富有文化底蕴。
  • 象征：“当门齿露风”象征达摩祖师在传道过程中的不顺利；“熊耳峰前，累累荒草”象征着达摩祖师身后事被后人不同看待的一种荒凉之感，以景寄情。
• 语言特色：语言简洁直白，用通俗的表述来传达深刻的禅意与哲理。如“至今惹得行人笑”，以一种看似随意的话语引发读者对达摩祖师事迹的思考。
• 意境营造：通过对达摩祖师事迹的描述，营造出一种历史沧桑与禅意交织的意境。既有对祖师当年传道艰难的感慨，又有对后人看待祖师事迹不同态度的一种呈现，使整首偈颂充满了思辨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