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二十三首 其八七

这首偈颂以“成龙升天”“成蛇蹿草”为喻，探讨人生的不同走向和境遇，指出原本以为能随性而为、自在适意，却不料陷入烦恼之中，最后以集云峰的景象作结，传达出一种超越烦恼的精神境界，蕴含着深刻的禅理思考。

• “成龙者升天，成蛇者撺草”：
  • 字词：“撺”，同“蹿”，意为跳跃、奔跑。
  • 句意：成就如龙之姿的能够飞升天际，成为蛇类的只能在草丛中穿梭。
• “将谓随一切性任其所适，谁知愤愤悱悱却成烦恼”：
  • 字词：“将谓”，以为；“随一切性”，顺应一切事物的本性；“任其所适”，任由其往适合的方向发展；“愤愤悱悱”，语出《论语》“不愤不启，不悱不发”，这里指内心烦闷、纠结的状态。
  • 句意：本以为能够顺应一切事物的本性，任由其发展，谁知道内心烦闷纠结反而成了烦恼。
• “集云峰高日杲杲”：
  • 字词：“集云峰”，可能是具体的山峰名；“杲杲”，形容太阳明亮的样子。
  • 句意：集云峰高耸入云，太阳明亮地照耀着。

成为龙的能够飞升上天，
成为蛇的只能在草丛中穿行。
本以为能顺应一切本性，自在发展，
谁知道内心烦闷却成了烦恼。
集云峰高耸，太阳明亮照耀。

释祖钦是南宋时期的高僧，其偈颂创作多围绕禅理的阐释与传达。当时佛教禅宗发展成熟，禅僧们常通过偈颂这种形式来表达对佛法的理解和修行的感悟。这首偈颂具体创作时间难以确切知晓，但应是释祖钦在修行过程中，对人生的不同境遇以及修行中可能遇到的心境进行反思和体悟后所作，旨在启发信众对禅理的思考。

• 表现手法：
  • 比喻：以“成龙者升天，成蛇者撺草”作比喻，形象地描绘出不同的人生成就和境遇，引发读者对自身发展和选择的思考。
  • 对比：将“随一切性任其所适”的美好设想与“愤愤悱悱却成烦恼”的现实情况形成对比，突出了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深化了禅理的表达。
• 语言特色：语言简洁直白，通俗易懂，符合偈颂这种文学形式的特点，便于信众理解和接受其中蕴含的禅理。同时，语句质朴却富有力量，能够直击人心。
• 意境营造：最后一句“集云峰高日杲杲”营造出一种开阔、明亮、高远的意境。在前面表达了人生烦恼之后，这一景象给人以超越烦恼、豁然开朗之感，暗示着在禅理的指引下，能够达到一种超脱的精神境界，使整首偈颂在禅理的阐释中增添了一份空灵与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