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王花烛行

· 阎德隐

王子仙车下凤台,紫缨金勒驭龙媒。
出,环佩锵锵天上来。
鳷鹊楼前云半卷,鸳鸯殿上月裴回。
玉盘错落银灯照,珠帐玲珑宝扇开。
盈盈二八谁家子,红粉新妆胜桃李。
从来六行比齐姜,自许千门奉楚王。
楚王宫里能服饰,顾盼倾城复倾国。
合欢锦带蒲萄花,连理香裙石榴色。
金炉半夜起氛氲,翡翠被重苏合熏。
不学曹王遇神女,莫言罗敷邀使君。
同心婉娩若琴瑟,更笑天河有灵匹。
一朝福履盛王门,百代光辉增帝室。
富贵荣华实可怜,路傍观者谓神仙。
只应早得淮南术,会见双

简要说明

本诗为唐代阎德隐所作《薛王花烛行》残篇,是一首歌颂盛唐贵族婚礼的七言歌行。全诗铺叙了薛王婚礼的仪仗排场、新人容貌、洞房陈设,盛赞新娘的贤淑美貌与婚姻的美满,现存部分笔触华美,尽显皇家婚礼的奢华隆重,流露对新人的美好祝福。

逐句注释

  1. 王子仙车下凤台:王子指薛王,仙车指装饰华美如仙境的婚车;凤台化用萧史、弄玉吹箫引凤的典故,代指婚礼的高台或新娘居所,此句写薛王的婚车降临。
  2. 紫缨金勒驭龙媒:紫缨指马颈上的紫色饰带,金勒为金饰的马笼头,代指仪仗马匹的华贵装饰;龙媒本指良马,此处代指婚车驾马,形容车马气派非凡。
  3. 环佩锵锵天上来:环佩为女子腰间的玉饰,此处代指新娘的仪仗队伍;“天上来”极言仪仗威仪庄重,如从天而降。(原文本此处断句为“出,环佩锵锵天上来”,疑为排版疏漏,结合文意调整为连贯句)
  4. 鳷鹊楼前云半卷,鸳鸯殿上月裴回:鳷鹊楼为汉代长安宫观名,此处代指皇家楼阁;鸳鸯殿指皇家婚礼专用殿堂;裴回同“徘徊”,形容月光缓缓移动,烘托婚礼夜景的静谧华美。
  5. 玉盘错落银灯照,珠帐玲珑宝扇开:玉盘错落指宴席餐具摆放整齐;银灯照指银烛高照,点明婚礼夜景;珠帐为珍珠装饰的帐幔,宝扇指婚礼上障护新人的仪仗扇,此句写洞房陈设与礼仪细节。
  6. 盈盈二八谁家子,红粉新妆胜桃李:盈盈形容女子体态柔美,二八指女子十六岁;谁家子即“是谁家的女子”,点明新娘身份;红粉新妆胜桃李形容新娘妆容艳丽,胜过春日桃李。
  7. 从来六行比齐姜,自许千门奉楚王:六行指周代女子应具备的六种德行,此处代指新娘贤淑有德;齐姜为春秋时齐国贤淑的姜氏女子,代指出身高贵的贤妻;千门指宫廷,楚王此处代指薛王,写新娘愿侍奉丈夫、恪守妇道。
  8. 楚王宫里能服饰,顾盼倾城复倾国:服饰指新娘穿戴考究精致;顾盼倾城复倾国化用李延年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极言新娘容貌绝美。
  9. 合欢锦带蒲萄花,连理香裙石榴色:合欢锦带指绣有合欢花的锦带,象征夫妻和睦;蒲萄花即葡萄花纹;连理香裙指绣有连理枝的香裙,寓意夫妻同心;石榴色为石榴花的艳红色,暗含多子多福的美好祝愿。
  10. 金炉半夜起氛氲,翡翠被重苏合熏:金炉指香炉,氛氲指香气浓郁;翡翠被指绣有翡翠纹饰的锦被;苏合为苏合香,是名贵的熏香,此句写洞房彻夜熏香,尽显奢华。
  11. 不学曹王遇神女,莫言罗敷邀使君:曹王指曹植,此处化用曹植遇洛神的典故,写夫妻间不会有无端的艳遇;罗敷邀使君化用汉乐府《陌上桑》中罗敷拒绝使君的典故,点明新娘忠贞不二,恪守妇道。
  12. 同心婉娩若琴瑟,更笑天河有灵匹:同心婉娩指夫妻性情温顺、同心同德;琴瑟比喻夫妻和睦;天河灵匹指牛郎织女,此句笑牛郎织女一年仅得相见一次,反衬薛王夫妇朝夕相伴的美满。
  13. 一朝福履盛王门,百代光辉增帝室:福履指福禄,盛王门指为薛王家族增添荣耀;百代光辉增帝室指为皇室增添光彩,点明婚礼的政治意义。
  14. 富贵荣华实可怜,路傍观者谓神仙:此处“可怜”为可爱、值得羡慕之意;路傍观者谓神仙写路边观众都赞叹新人如神仙眷侣,以侧面烘托烘托婚礼的轰动与新人的出众。
  15. 只应早得淮南术,会见双:淮南术指淮南王刘安的成仙之术,此处希望薛王夫妇能长寿安康;结尾“会见双”为残句,未完成。

现代译文

薛王的婚车自凤台缓缓降临,
紫缨金勒的良马驾着华轮。
环佩叮当的仪仗自天而降,
鳷鹊楼前云影半卷,
鸳鸯殿上月光缓缓徘徊。
玉盘错落银烛高照,
珍珠帐幔轻卷,仪仗宝扇齐开。
那体态柔美的十六岁女子,
红粉新妆胜过春日桃李。
素来贤德可比齐姜佳人,
自许终身侍奉薛王殿下。
薛王宫里她穿戴精致讲究,
顾盼之间便倾城倾国。
合欢锦带绣着葡萄花纹,
连理香裙染着石榴艳红。
金炉整夜升起氤氲香气,
翡翠锦被被苏合香熏得浓郁。
不学曹植空遇洛神的传说,
莫说罗敷曾被使君相邀。
夫妻同心温顺如琴瑟和鸣,
更笑那天河灵匹一年才得相逢。
一朝福禄便盛了薛王门庭,
百代光辉更增皇室荣光。
富贵荣华实在惹人艳羡,
路边观者都道是神仙眷侣。
只应早得淮南成仙之术,
会见双[残句]

创作背景

本诗为唐代宫廷应制诗,薛王指唐玄宗李隆基之弟李范,初封郑王,后改封薛王,开元年间深受玄宗恩宠。阎德隐作为唐代诗人,专为薛王婚礼创作此诗以颂赞盛事。现存文本为全诗残篇,结尾未竟,推测原作为完整的七言歌行,铺叙婚礼全程并收尾祝福。

艺术赏析

  1. 体裁与章法:采用盛唐流行的七言歌行体,以铺陈叙事为主,逐层展开婚礼仪仗、新人容貌、洞房陈设与祝福期许,章法井然,尽显歌行体“铺张扬厉”的特色。
  2. 用典精巧:化用萧史弄玉、齐姜、洛神、罗敷、牛郎织女、淮南王成仙等多个典故,既贴合婚礼主题,又增添了文学厚重感,将贵族婚礼与传统伦理、美好意象相结合。
  3. 意象与色彩:多用金玉、珠翠、香薰、艳色纹样等华美意象,以“红粉”“桃李”“石榴色”等鲜亮色彩烘托婚礼的喜庆氛围,尽显盛唐贵族生活的奢华富丽。
  4. 正侧结合:既有“顾盼倾城复倾国”的正面描摹,又有“路傍观者谓神仙”的侧面烘托,多角度塑造新娘的美貌与婚礼的隆重。
  5. 遗憾之处:因文本残缺,无法完整赏析全诗的收尾与整体立意,仅能基于现存部分解读。

常见问题

《薛王花烛行》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薛王花烛行》的作者是阎德隐,页面按唐作品展示。

《薛王花烛行》主要写了什么?

本诗为唐代阎德隐所作《薛王花烛行》残篇,是一首歌颂盛唐贵族婚礼的七言歌行。全诗铺叙了薛王婚礼的仪仗排场、新人容貌、洞房陈设,盛赞新娘的贤淑美貌与婚姻的美满,现存部分笔触华美,尽显皇家婚礼的奢华隆重,流露对新人的美好祝福。

《薛王花烛行》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本诗为唐代宫廷应制诗,薛王指唐玄宗李隆基之弟李范,初封郑王,后改封薛王,开元年间深受玄宗恩宠。阎德隐作为唐代诗人,专为薛王婚礼创作此诗以颂赞盛事。现存文本为全诗残篇,结尾未竟,推测原作为完整的七言歌行,铺叙婚礼全程并收尾祝福。

《薛王花烛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体裁与章法 :采用盛唐流行的七言歌行体,以铺陈叙事为主,逐层展开婚礼仪仗、新人容貌、洞房陈设与祝福期许,章法井然,尽显歌行体“铺张扬厉”的特色。 2. 用典精巧 :化用萧史弄玉、齐姜、洛神、罗敷、牛郎织女、淮南王成仙等多个典故,既贴合婚礼主题,又增添了文学厚重感,将贵族婚礼与传统伦理、美好意象相结合。 3. 意象与色彩 :多用金玉、珠翠、香薰、艳色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