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为即事感怀之作,紧扣南宋初年的动荡时局,抒发了诗人对国家前途的深切忧虑:斥责了统治者或外敌贪得无厌的索取,感叹当世无人能提出救国良策,以“君王神武、貔貅满营”的表象反衬出时局的危局,饱含伤时忧国的沉痛与报国无门的愤懑。
即事
天意诚难测,人言果有不。
便令江海竭,未厌虎狼求。
独下伤时泪,谁陈活国谋。
君王自神武,况乃富貔貅。
便令江海竭,未厌虎狼求。
独下伤时泪,谁陈活国谋。
君王自神武,况乃富貔貅。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天意诚难测:天意此处双关,既指上天意旨,也暗喻南宋朝廷动荡变幻的政局;诚意为确实、实在;难测指难以揣测。
- 人言果有不:人言指世人的议论、传言;果意为果真、确实;不通“否”,此处指世人的议论切中时弊,所言乱象真实存在。
- 便令江海竭:便令意为纵使、即使;竭指干涸,以夸张手法极言索取规模之大。
- 未厌虎狼求:未厌指永不满足,厌通“餍”,意为饱足、满足;虎狼喻指贪婪无度的金兵(外敌)或朝中贪暴权贵;求指苛刻的征索、无理要求。
- 独下伤时泪:独下指独自流下;伤时意为为危难时局感伤;泪指悲伤的眼泪。
- 谁陈活国谋:谁指何人;陈意为陈述、进献;活国指使国家得以振兴存续;谋指救国的谋略、计策。
- 君王自神武:君王指南宋当朝皇帝;自意为本自、本来;神武是古代对帝王的赞誉之词,指英明勇武。
- 况乃富貔貅:况乃意为何况、况且;富指拥有众多;貔貅为古代传说中的猛兽,后世常用来代指精锐善战的军队。
现代译文
天意实在难以揣测,世人的议论果真切中了时弊。
纵使让江海彻底干涸,也填不满虎狼般的贪求无已。
独自为这危难的时局潸然泪下,又有谁能献上振兴国家的良谋?
君王本就英明勇武,何况麾下还有无数精锐的貔貅劲旅。
创作背景
章甫为南宋前期诗人,生活于宋金对峙、朝廷偏安江南的时代。宋室南渡后,朝廷为苟安一隅,对金屈辱求和,每年缴纳巨额岁币,同时国内赋役苛重,民生凋敝。这首《即事》当创作于孝宗朝前后,诗人目睹朝廷对金妥协、贪索无度,却无人能提出切实的救国之策,遂借即事抒怀,抒发内心的忧愤与无奈。
艺术赏析
- 情感与立意:全诗以“伤时”为核心,前四句以夸张笔触批判贪求无度的现实,“江海竭”的夸张手法强化了索取的无度;中间四句直抒胸臆,“独下伤时泪”以细节抒发个人悲愤,“谁陈活国谋”以天问式的追问,道出报国无门的苦闷。
- 反讽手法:末两句“君王自神武,况乃富貔貅”看似赞誉朝廷实力雄厚,实则暗含讽刺:既然君王英明、军队精锐,为何不能扭转危局,反而任由贪求横行?以看似肯定的口吻深化了对时局的批判,使忧国之情更显沉郁。
- 格律与语言:此诗为五言律诗,颔联“便令江海竭,未厌虎狼求”、颈联“独下伤时泪,谁陈活国谋”对仗工整,语言质朴沉郁,无华丽藻饰,情感真挚浓烈,兼具现实主义批判精神与沉郁顿挫的诗风,颇得杜甫忧国诗的神韵。
- 意象运用:以“虎狼”喻贪婪势力,以“貔貅”代指军队,以“江海竭”夸张索取之巨,意象鲜明,强化了诗歌的表现力。
常见问题
《即事》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即事》的作者是章甫,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即事》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为即事感怀之作,紧扣南宋初年的动荡时局,抒发了诗人对国家前途的深切忧虑:斥责了统治者或外敌贪得无厌的索取,感叹当世无人能提出救国良策,以“君王神武、貔貅满营”的表象反衬出时局的危局,饱含伤时忧国的沉痛与报国无门的愤懑。
《即事》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章甫为南宋前期诗人,生活于宋金对峙、朝廷偏安江南的时代。宋室南渡后,朝廷为苟安一隅,对金屈辱求和,每年缴纳巨额岁币,同时国内赋役苛重,民生凋敝。这首《即事》当创作于孝宗朝前后,诗人目睹朝廷对金妥协、贪索无度,却无人能提出切实的救国之策,遂借即事抒怀,抒发内心的忧愤与无奈。
《即事》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情感与立意 :全诗以“伤时”为核心,前四句以夸张笔触批判贪求无度的现实,“江海竭”的夸张手法强化了索取的无度;中间四句直抒胸臆,“独下伤时泪”以细节抒发个人悲愤,“谁陈活国谋”以天问式的追问,道出报国无门的苦闷。 2. 反讽手法 :末两句“君王自神武,况乃富貔貅”看似赞誉朝廷实力雄厚,实则暗含讽刺:既然君王英明、军队精锐,为何不能扭转危局,反而任由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