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绝句借喜鹊与乌鸦的不同世俗待遇,批判了世人仅凭声音美丑定好恶的浅薄评判,讽刺了盲从“鹊鸣报喜、乌鸣报凶”的附会之说,点明禽鸟本无心预示吉凶,其鸣叫只是自然发声,暗含对以表象定是非的社会现象的反思。
演雅十章
只因声妍媸,何心报凶吉。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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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鸣人共怜
鹊:喜鹊,传统民俗中以其鸣叫声为吉祥之兆。怜:喜爱、怜爱。句意:喜鹊鸣叫时,人们都心生怜爱。 -
乌鸣人共嫉
乌:乌鸦,传统民俗中以其鸣叫声为不祥之兆。嫉:憎恶、厌弃。句意:乌鸦鸣叫时,人们都心生厌弃。 -
只因声妍媸
妍媸(yán chī):指美与丑,此处特指声音的悦耳与刺耳。句意:只是因为声音有了美丑的分别。 -
何心报凶吉
何心:哪里有这样的心思,引申为“本意并非”。报凶吉:指世俗观念中“鹊鸣报喜、乌鸣报凶”的附会说法。句意:它们哪里有心去预示人间的吉凶祸福呢?
现代译文
喜鹊啼鸣时人人都心生怜爱,
乌鸦啼叫时人人都心生憎恶。
只因为声音分出了美丑的分别,
它们何曾有心来预告人间的吉凶?
创作背景
《演雅十章》为宋代诗人张至龙模仿黄庭坚《演雅》所作的咏物说理组诗,“演雅”意为推演《尔雅》的博物释义,以咏物寄寓哲理。张至龙生平史料记载较少,此诗应是作者借日常禽鸟的常见遭遇,针砭世俗社会中以表象评判事物的风气,暗含对盲从世俗附会之说的批判,体现了宋诗“以文为诗、以理入诗”的典型特色。
艺术赏析
- 对比手法鲜明:前两句以“鹊”与“乌”、“怜”与“嫉”形成强烈反差,直观展现了世俗对不同声音的双重标准,为后文议论铺垫。
- 借物说理,以小见大:全诗未直接议论人事,而是从禽鸟鸣叫声的世俗待遇切入,最后以反问句打破“鸣报凶吉”的附会,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以声定好恶”的浅薄评判,将日常现象升华为对社会认知逻辑的反思,言简意赅,意蕴悠长。
- 语言浅白凝练:全诗用词质朴直白,无过多雕琢,却精准抓住核心矛盾,“妍媸”一词精准点出评判的表象标准,末句反问收束,有力消解了世俗的附会之说,兼具通俗性与思想深度。
- 格律工整合规:作为五言绝句,全诗平仄协调,前两句形成工对,“鹊鸣”对“乌鸣”,“人共怜”对“人共嫉”,形式规整,符合近体诗的格律要求。
常见问题
《演雅十章》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演雅十章》的作者是张至龙,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演雅十章》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五言绝句借喜鹊与乌鸦的不同世俗待遇,批判了世人仅凭声音美丑定好恶的浅薄评判,讽刺了盲从“鹊鸣报喜、乌鸣报凶”的附会之说,点明禽鸟本无心预示吉凶,其鸣叫只是自然发声,暗含对以表象定是非的社会现象的反思。
《演雅十章》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演雅十章》为宋代诗人张至龙模仿黄庭坚《演雅》所作的咏物说理组诗,“演雅”意为推演《尔雅》的博物释义,以咏物寄寓哲理。张至龙生平史料记载较少,此诗应是作者借日常禽鸟的常见遭遇,针砭世俗社会中以表象评判事物的风气,暗含对盲从世俗附会之说的批判,体现了宋诗“以文为诗、以理入诗”的典型特色。
《演雅十章》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对比手法鲜明 :前两句以“鹊”与“乌”、“怜”与“嫉”形成强烈反差,直观展现了世俗对不同声音的双重标准,为后文议论铺垫。 2. 借物说理,以小见大 :全诗未直接议论人事,而是从禽鸟鸣叫声的世俗待遇切入,最后以反问句打破“鸣报凶吉”的附会,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以声定好恶”的浅薄评判,将日常现象升华为对社会认知逻辑的反思,言简意赅,意蕴悠长。 3. 语言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