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犬猫的日常生存境遇为喻,借“若无鼠盗则猫犬失去存在价值”的荒诞逻辑,讽刺了依附特定需求而存续、毫无独立意义的寄生群体,暗含对虚浮无用、依赖供养者的批判。
演雅十章
犬眠苍玉地,猫卧香绮丛。
徜无鼠与盗,猫犬命亦穷。
徜无鼠与盗,猫犬命亦穷。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犬眠苍玉地:苍玉地,指青白色如美玉般光洁的寝卧之地,此处形容犬休憩的环境华美洁净。
- 猫卧香绮丛:香绮丛,指铺有带香华美的丝织品的窝巢,喻指猫的休憩条件优渥。
- 徜无鼠与盗:徜,通“倘”,意为倘若、假如;鼠与盗,分别对应猫、犬的本职职责,猫以捕鼠为业,犬以防盗为任。
- 猫犬命亦穷:穷,此处指失去生存价值,处境困窘乃至难以存续,意为若没有鼠患与盗掠,猫犬便丧失了存在的意义。
现代译文
青白玉铺就的席垫上,犬儿正安然酣眠;
覆着香绮的软窝中,猫儿正慵懒蜷卧。
倘若世间再无鼠窃与盗掠的祸端,
那猫与犬的性命,便也走到了穷途末路。
创作背景
张至龙为宋末诗人,生平史料记载较少,诗作多以小品式咏物说理见长。《演雅》本为黄庭坚所作的咏物组诗,以禽虫鸟兽为喻生发议论,张至龙的《演雅十章》即仿此体。
此诗具体创作时间无确切考证,学界多认为作于宋末,诗人借日常犬猫的场景,暗讽当时依附特定机缘、毫无独立价值的社会群体,或是批判只消耗资源却无实际功用的现象,大概率是诗人闲居或仕途失意时的感兴之作。
艺术赏析
- 托物寄兴,借物说理:全诗不直接抒发批判,而是通过“若无鼠盗则猫犬无用”的假设,将抽象的讽刺具象化,让读者自行体会其中机锋,契合宋诗“以物喻理”的典型风格。
- 反差对比,强化意趣:前两句铺陈犬猫优渥的休憩环境,与后两句“命亦穷”的窘迫结局形成强烈反差,凸显出依附性存在的脆弱与荒诞。
- 言近旨远,意蕴悠长:全诗无繁复典故,用语浅白通俗,却暗藏讽刺锋芒,以极简篇幅承载了对社会现象的深刻思考,符合宋诗“意趣高远”的审美特点。
- 格律自然:此诗为五言绝句,虽未完全契合严格的近体诗平仄规则,但句式整齐、节奏舒缓,读来朗朗上口,兼具通俗性与艺术性。
常见问题
《演雅十章》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演雅十章》的作者是张至龙,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演雅十章》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以犬猫的日常生存境遇为喻,借“若无鼠盗则猫犬失去存在价值”的荒诞逻辑,讽刺了依附特定需求而存续、毫无独立意义的寄生群体,暗含对虚浮无用、依赖供养者的批判。
《演雅十章》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张至龙为宋末诗人,生平史料记载较少,诗作多以小品式咏物说理见长。《演雅》本为黄庭坚所作的咏物组诗,以禽虫鸟兽为喻生发议论,张至龙的《演雅十章》即仿此体。 此诗具体创作时间无确切考证,学界多认为作于宋末,诗人借日常犬猫的场景,暗讽当时依附特定机缘、毫无独立价值的社会群体,或是批判只消耗资源却无实际功用的现象,大概率是诗人闲居或仕途失意时的感兴之作。
《演雅十章》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托物寄兴,借物说理 :全诗不直接抒发批判,而是通过“若无鼠盗则猫犬无用”的假设,将抽象的讽刺具象化,让读者自行体会其中机锋,契合宋诗“以物喻理”的典型风格。 2. 反差对比,强化意趣 :前两句铺陈犬猫优渥的休憩环境,与后两句“命亦穷”的窘迫结局形成强烈反差,凸显出依附性存在的脆弱与荒诞。 3. 言近旨远,意蕴悠长 :全诗无繁复典故,用语浅白通俗,却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