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寺

· 房芝兰

门前流水碧粼粼,禅定僧闲化复淳。
搅梦半因诗作崇,破寒全藉酒生春。
休教一切有为法,误着三生自在身。
拂袖重来经五载,梵云飞雨洒儒巾。

简要说明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房芝兰重游梵天寺所作,以寺中清幽景致起笔,借禅院氛围抒发对世俗俗务的反思,既感慨半生因诗文功名扰心,又表达了借禅意与酒意暂得舒怀、超脱尘劳、保全本真自在心性的愿望,尾联以五年重游的洒脱心境收束,融禅理与儒者身份于一体,意境空灵淡远。

逐句注释

  1. 门前流水碧粼粼:梵天寺门前的流水碧绿澄澈,波光闪动。碧粼粼形容水波明净闪光的样子。
  2. 禅定僧闲化复淳:禅定是佛教核心修行方式,指静坐敛心、专注一境以调伏妄念;僧闲指寺中僧人闲适安逸的修行状态;化复淳谓僧俗风气淳厚质朴。此句描绘梵天寺禅修氛围与清净氛围。
  3. 搅梦半因诗作崇搅梦指扰乱心神、牵绊梦境;诗作崇谓诗文创作或功名文章如同作祟劳神,暗指世俗的功名利禄、文名追求扰人心绪。
  4. 破寒全藉酒生春破寒指驱散周身寒意,亦指消解心中烦闷;为凭借、依靠;酒生春谓酒能带来暖意与生机,喻借酒暂得舒怀忘忧。
  5. 休教一切有为法有为法为佛教术语,指因缘造作、有生灭变化的世间万物,亦代指世俗间的有为功业、思虑牵挂;休教即切莫让。
  6. 误着三生自在身三生指佛教所说前世、今生、来世,亦泛指众生轮回之世;自在身指解脱尘缚、本自具足的佛性真身;误着即错认、误执,谓不要被世俗有为法耽误了本真的自在心性。
  7. 拂袖重来经五载拂袖指洒脱离去的姿态;经五载即时隔五年,点明此次重游梵天寺的时间跨度。
  8. 梵云飞雨洒儒巾梵云指梵天寺上空的云,代指禅境云气;飞雨即飘洒的细雨;儒巾为古代儒者的头巾,代指诗人自身(诗人以儒士身份游寺)。此句以实景收束,暗写禅意沾身,契合自身当下的心境。

现代译文

梵天寺门前的流水泛着碧绿波光,寺中僧人禅定闲适,风气淳厚质朴。
半生扰人的纷扰,大半源于诗文功名作祟;驱散周身寒意与烦闷,全靠那酒中生出的融融春意。
切莫让世间一切有为的俗务,误了自己三生本具的自在真身。
洒脱拂袖重游已是五载之后,梵天寺的云飞雨落,轻轻洒在我的儒巾之上。

创作背景

关于房芝兰的生平史料记载有限,仅知其为宋代文人,兼具儒释兼修的思想倾向。此诗为诗人时隔五年重游梵天寺所作,学界主要依据“经五载”一句推断创作背景:诗人初游梵天寺时便受禅院氛围触动,五年间或因世俗事务奔波劳心,此次重临故地,见寺中碧流、闲僧依旧,触景生情,遂以诗抒发对超脱尘劳、回归本真的向往。目前无明确史料记载此诗的具体创作年份与具体缘起,以上分析基于诗歌文本与宋代文人禅儒融合的普遍创作倾向。

艺术赏析

  1. 结构层次清晰,情感递进自然:首联以“门前流水”“禅定僧闲”勾勒梵天寺清幽静谧的禅院氛围,奠定全诗淡远基调;颔联由景入情,将“诗作崇”的世俗牵绊与“酒生春”的暂得舒怀相对,直白抒发半生扰心之叹;颈联直探哲理,借佛教“有为法”“自在身”的术语,点明世俗俗务对本真心性的束缚,升华诗歌主旨;尾联回扣“五载重来”的现实,以“梵云飞雨洒儒巾”的空灵意象收束,将禅境与自身儒者身份融合,余韵悠长。
  2. 禅儒融合,用典自然不晦涩:诗歌大量运用佛教术语,但并未刻意堆砌,而是结合诗人自身的儒者身份,将禅理与日常思虑结合,实现了禅意与儒心的自然融合,既符合寺中游览的场景,又贴合文人的精神世界。
  3. 对仗工整,格律严谨:颔联“搅梦半因诗作崇,破寒全藉酒生春”对仗工整,“搅梦”对“破寒”、“半因”对“全藉”、“诗作崇”对“酒生春”,词性相对,意境呼应,符合近体诗的格律要求,读来朗朗上口。
  4. 意境营造空灵淡远:首联的碧流、闲僧,尾联的梵云、飞雨,以实景烘托禅意,将客观景致与主观心境融为一体,营造出清幽空灵的禅院意境,让读者能感受到诗人超脱尘俗的松弛心境。

常见问题

《梵天寺》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梵天寺》的作者是房芝兰,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梵天寺》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房芝兰重游梵天寺所作,以寺中清幽景致起笔,借禅院氛围抒发对世俗俗务的反思,既感慨半生因诗文功名扰心,又表达了借禅意与酒意暂得舒怀、超脱尘劳、保全本真自在心性的愿望,尾联以五年重游的洒脱心境收束,融禅理与儒者身份于一体,意境空灵淡远。

《梵天寺》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关于房芝兰的生平史料记载有限,仅知其为宋代文人,兼具儒释兼修的思想倾向。此诗为诗人时隔五年重游梵天寺所作,学界主要依据“经五载”一句推断创作背景:诗人初游梵天寺时便受禅院氛围触动,五年间或因世俗事务奔波劳心,此次重临故地,见寺中碧流、闲僧依旧,触景生情,遂以诗抒发对超脱尘劳、回归本真的向往。目前无明确史料记载此诗的具体创作年份与具体缘起,以上分析基于诗歌文本...

《梵天寺》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结构层次清晰,情感递进自然 :首联以“门前流水”“禅定僧闲”勾勒梵天寺清幽静谧的禅院氛围,奠定全诗淡远基调;颔联由景入情,将“诗作崇”的世俗牵绊与“酒生春”的暂得舒怀相对,直白抒发半生扰心之叹;颈联直探哲理,借佛教“有为法”“自在身”的术语,点明世俗俗务对本真心性的束缚,升华诗歌主旨;尾联回扣“五载重来”的现实,以“梵云飞雨洒儒巾”的空灵意象收束,将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