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言律诗是诗人江行遇北风顺流时的即兴之作,围绕“风”字展开:先写借风力行船的释然畅快,再绘鸥雁随风云动的江景,最后以对自然之妙的感悟与苏轼“快哉风”的典故收束,抒发了旅途闲适又舒展的心境。
二十三日使风
江行已属北风权,此去宁忧上水船。
卧听招呼帆转脚,起看飞溅水平舷。
鸥乘逸气沿仍溯,雁怯惊吹断复连。
玄妙未穷天籁说,雄豪诗读快哉篇。
卧听招呼帆转脚,起看飞溅水平舷。
鸥乘逸气沿仍溯,雁怯惊吹断复连。
玄妙未穷天籁说,雄豪诗读快哉篇。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江行已属北风权:江上行船全倚靠北风的威势。属(zhǔ):托付、依靠;权:威势、权柄,此处指北风主宰风力。
- 此去宁忧上水船:此番前去哪里还会担忧逆水行船的艰难?宁忧:何必担忧;上水船:逆水而上的船只,古代逆水行舟费力难行。
- 卧听招呼帆转脚:躺卧时听得船夫招呼调整船帆借力。帆转脚:指转动船帆以顺应风力,“脚”此处指帆的操控装置或帆身的转动结构。
- 起看飞溅水平舷:起身便见浪涛飞溅,打湿了船舷。平舷:浪涛拍至船舷处。
- 鸥乘逸气沿仍溯:鸥鸟乘着飘逸的长风,时而顺流而飞,时而逆流而上。逸气:指风的清逸气势;沿:顺流;溯:逆流。
- 雁怯惊吹断复连:雁儿畏惧狂风的惊扰,阵形被吹断后又重新联结成群。惊吹:指狂风惊扰。
- 玄妙未穷天籁说:尚未能穷尽探究自然天籁的玄妙道理。天籁:出自《庄子·齐物论》,指自然界的声响,此处代指自然万物的玄妙规律。
- 雄豪诗读快哉篇:且吟诵雄健豪放的“快哉”诗篇。快哉篇:化用苏轼《黄州快哉亭记》中“快哉此风”的典故,指代咏风抒怀的雄豪诗文,呼应全诗的风主题。
现代译文
此番江行全凭北风作主,此去哪还愁逆水行船的艰难?
躺卧时听得招呼转帆借力,起身便见浪涛飞溅打湿船舷。
鸥鸟乘长风时而顺飞时而逆溯,雁儿畏狂风阵断又重接连。
自然玄妙尚未参透天籁之理,且读雄豪诗篇,尽赏快哉之风。
创作背景
赵蕃为南宋中期诗人,一生多辗转奔波于仕途与乡野之间,诗作多以日常行旅、自然景物为题材。此诗无明确纪年可考,当为诗人某次江行途中遭遇北风,船只借风力顺流而下,沿途观鸥雁灵动景致后即兴抒怀所作,整体体现了诗人平易自然的诗风。
艺术赏析
- 格律与对仗: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平仄协调、押韵严谨(平水韵一先部)。颈联“鸥乘逸气沿仍溯,雁怯惊吹断复连”对仗工整,“鸥”对“雁”、“乘逸气”对“怯惊吹”、“沿仍溯”对“断复连”,物象对举,动静结合,极具章法。
- 用典与意蕴:尾句“快哉篇”化用苏轼典故,将眼前江风与苏轼笔下的“快哉风”相呼应,既紧扣全诗主题,又增添了文化厚重感,使单纯的旅途写景升华为对自然与心境的双重感悟。
- 表现手法:全诗采用动静结合的手法,以船行的动态、鸥雁的飞动反衬诗人卧看起观的闲适静态,动静相宜,营造出开阔又悠然的江行意境。语言平易浅近,无刻意雕琢之痕,契合赵蕃“以自然为宗”的诗学追求。
- 情感基调:全诗先写借风行船的释然畅快,再绘江景的灵动闲适,最后以参悟自然、品读诗文收束,情感舒展自然,既有旅途的轻松,又暗含对自然之美的赞叹。
常见问题
《二十三日使风》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二十三日使风》的作者是赵蕃,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二十三日使风》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七言律诗是诗人江行遇北风顺流时的即兴之作,围绕“风”字展开:先写借风力行船的释然畅快,再绘鸥雁随风云动的江景,最后以对自然之妙的感悟与苏轼“快哉风”的典故收束,抒发了旅途闲适又舒展的心境。
《二十三日使风》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赵蕃为南宋中期诗人,一生多辗转奔波于仕途与乡野之间,诗作多以日常行旅、自然景物为题材。此诗无明确纪年可考,当为诗人某次江行途中遭遇北风,船只借风力顺流而下,沿途观鸥雁灵动景致后即兴抒怀所作,整体体现了诗人平易自然的诗风。
《二十三日使风》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与对仗 :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平仄协调、押韵严谨(平水韵一先部)。颈联“鸥乘逸气沿仍溯,雁怯惊吹断复连”对仗工整,“鸥”对“雁”、“乘逸气”对“怯惊吹”、“沿仍溯”对“断复连”,物象对举,动静结合,极具章法。 2. 用典与意蕴 :尾句“快哉篇”化用苏轼典故,将眼前江风与苏轼笔下的“快哉风”相呼应,既紧扣全诗主题,又增添了文化厚重感,使单纯的旅途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