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落

这首诗围绕牙齿掉落这一生活小事展开，诗人先叙述牙齿掉落的情况，继而表达自己的感慨，流露出对岁月流逝的喟叹，同时以舌柔可恃体现出一种顺应自然、安于寂寞的生活态度。

• “年运过半百，齿摇先右车”：
  • 字词：“年运”，指岁月、时光；“右车”，牙齿的一种别称，古人将牙齿比作车马，这里指右边的牙齿。
  • 句意：时光流逝，我已年过五十，右边的牙齿先开始松动了。
• “朝来忽自堕，笑罢却成嗟”：
  • 字词：“朝来”，早晨；“嗟”，叹息。
  • 句意：早晨起来牙齿忽然自己掉落了，一开始觉得好笑，但笑过之后却不免叹息。
• “鹤髪情知尔，牛呞老更加”：
  • 字词：“鹤发”，白发，形容年老；“牛呞”，牛反刍，这里形容老人吃东西缓慢、费力。
  • 句意：我早知道自己会白发苍苍，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吃东西就像牛反刍一样费力。
• “舌柔真足恃，寂默寄生涯”：
  • 字词：“恃”，依靠；“寂寞”，这里指安静、淡泊。
  • 句意：舌头柔软却真正值得依靠，我就把自己的一生寄托在这种安静淡泊的生活中吧。

时光匆匆，我已年过五十，
右边的牙齿率先开始松动。
早晨起来它忽然自己掉落，
我先是一笑，接着又叹息。
我早明白会有白发苍苍时，
年老后进食就像牛在反刍。
舌头柔软才真正值得依靠，
我将在淡泊中度过这一生。

程俱生活于两宋之际，具体创作此诗的时间难以精确考证。但从诗中内容可知，此时诗人已年过五十，身体开始出现衰老的迹象，牙齿掉落引发了他对自身衰老以及时光流逝的思考。他或许经历了人生的起伏，在晚年更加感慨岁月无情，从而写下此诗来抒发内心的感受。

• 表现手法：
  • 托物言志：诗人以牙齿掉落这一生活中的小事为切入点，借牙齿的松动、掉落来抒发对岁月流逝、自身衰老的感慨，又通过“舌柔真足恃”表达自己顺应自然、安于寂寞的生活态度，将情感与志向寄托于具体的事物之中。
  • 对比：诗中“齿硬”与“舌柔”形成对比，牙齿坚硬却先掉落，而舌头柔软却能长久，通过这种对比突出了柔软、柔韧的品质更值得依靠的观点，深化了诗歌的主题。
• 语言特色：语言质朴自然，用简洁直白的语言叙述了牙齿掉落的过程以及自己的感受，没有过多的修饰，但却真实地表达出诗人内心的情感。如“朝来忽自堕，笑罢却成嗟”，平淡的语句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变化。
• 意境营造：整首诗营造出一种深沉、略带感慨的意境。诗人从牙齿掉落这一细节出发，引发对人生的思考，展现出一种面对衰老和时光流逝的无奈与豁达。诗的结尾“寂寞寄生涯”更是营造出一种宁静、淡泊的氛围，使读者能感受到诗人内心的平和与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