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人生七十
人生七十,罕希寿数。
我今四旬有五。
一个形骸便是七分入土。
其馀晚霞残照,遇风仙、才方省悟。
好险咱,争些儿失脚,鬼使拖去。
本合阴司受苦,却如今,物外修行得做。
自在逍遥,掌握幽微妙趣。
枯树再生花卉,占长生、性命坚固。
将来去,向蓬瀛,添个仙侣。
人生七十,罕希寿数。
我今四旬有五。
一个形骸便是七分入土。
其馀晚霞残照,遇风仙、才方省悟。
好险咱,争些儿失脚,鬼使拖去。
本合阴司受苦,却如今,物外修行得做。
自在逍遥,掌握幽微妙趣。
枯树再生花卉,占长生、性命坚固。
将来去,向蓬瀛,添个仙侣。
和公师叔,猛悟良缘。
弃官纳印休权。
远俗终南山下,庵盖茅椽。
身披麻衣纸袄,乐清闲、笑傲林泉。
怀美玉,便韬光隐迹,二十馀年。
因甚山侗侍奉,遇风仙曾说,活底神仙。
端的非常辞世,满室祥烟。
经年忽然空里,便贻子、画钓诗篇。
专诫我,莫教失见,休要夸玄。
怜妻爱妾,忧儿愁女。
一心千头万绪。
竞利争名来往,岂曾停住。
如蜂采花成蜜,谓谁甜、独担辛苦。
迷迷地,似飞蛾投火,好大暮故。
上启阿爷老子,火坑中,谁是留心悯汝。
个个唆贤贪爱,他享富贵。
死来无人肯替,愿回头、疾些省悟。
归物外,处无为清静,便是仙路。
昔年在俗,常用心机。
挑生剜死为谁。
欢喜冤家,惹得一向遇痴。
恰如飞蛾投火,身焦烂、犹自迷迷。
争些个,被儿孙妻妾,送了头皮。
因遇风仙开悟,回光照,怨亲不可相随。
尽是狼虫虎豹,蛇蝎狐狸。
把似养他毒物。
又何如、物外修持。
功行满,跨云归,侍奉吾师。
修行之士,莫要浮*。
十方饮膳难消。
试看锄田日午,汗滴禾苗。
匙饭百鞭何啻,诳他人、休望天饶。
还省悟,觉寒毛耸耸似水浇。
若要不还口债,捱潇潇洒洒,寂寂寥寥。
常处常清常静,莫犯天条。
大慈大悲心起,助真功、夺取仙标。
归蓬岛,享天厨,珍馔琼瑶。
名缰相引,别离登州。
远来积石时秋。
司判美任,止是一载因由。
才到瓜期相逼,岂都无、行色忧愁。
叹往复,是八千馀里,毕竟何求。
好学渊明解职,效海蟾纳印,慷慨云游。
相继神翁决裂,物外真修。
保养先天之物,运自然、火锻丹丘。
功行满,驾祥云,趋赴瀛洲。
山侗谨劝,名利人人。
只知富贵安身。
岂悟吾门一著,出世根因。
虎龙交驰凤阙,更无中、婴姹成亲。
谁信道,并不忏凡俗,夫妇婚姻。
金木三般问隔,用玄机斡运,混合成真。
顿觉男儿怀孕,不神而神。
性命不由天地,自心知、永占长春。
神光灿,跨云归,参礼洞宾。
戒师和尚,可称吾徒。
明禅悟道通儒。
子细研穷正觉,并段差殊。
温良恭俭让礼,生老病死苦嗟吁。
当修进,炼木金水火,土证无馀。
三教门人省悟,忘人我,宜乎共处茅庐。
物外玄谈,句句营养毗卢。
常怀博施济众,气神和、丹结明珠。
归兜率,向大罗,蓬岛同居。
悯化真人,重阳师父,头头物物皆通。
归期预指,语话似心风。
果应南京行上,升霞后、教训臧公。
岐阳镇,顶冠下界,为我再传功。
华亭城西现,救予疾苦,气布身中。
在文登云上,显出慈容。
县宰尼庞虎见,经顷刻、复返天宫。
真实事,古今希罕,自是足人崇。
志当坚确。
性常柔弱。
心猿意马牢缚。
爱欲尘情俗念,一齐拂却。
过去未来事理,莫寻思、更休计度。
居物外,守清贫潇洒,莫嫌寂寞。
慎勿忧愁衰老,如有病,心中转生欢乐。
若是临行好弱,境界休著。
常守真常无伴,得灵明、自然辉霍。
神光灿,管惺惺洒洒,超升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