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诗》是韩愈的代表作之一,全诗以南山为描写对象,详细描绘了南山的壮丽景色,展现了南山在不同季节、不同天气下的各种形态变化。同时,诗人还叙述了自己两次游览南山的经历,最后以丰富的想象和奇特的比喻对南山的地貌进行了生动刻画,表达了诗人对南山的赞美之情,也体现了他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惊叹。
南山诗
吾闻京城南,兹惟群山囿。
东西两际海,巨细难悉究。
山经及地志,茫昧非受授。
团辞试提挈,挂一念万漏。
欲休谅不能,粗叙所经觏。
尝升崇丘望,戢戢见相凑。
晴明出棱角,缕脉碎分绣。
蒸岚相澒洞,表里忽通透。
无风自飘簸,融液煦柔茂。
横云时平凝,点点露数岫。
天空浮修眉,浓绿画新就。
孤撑有巉绝,海浴褰鹏噣。
春阳潜沮洳,濯濯吐深秀。
岩峦虽嵂崒,软弱类含酎。
夏炎百木盛,荫郁增埋覆。
神灵日歊歔,云气争结构。
秋霜喜刻轹,磔卓立癯瘦。
参差相叠重,刚耿陵宇宙。
冬行虽幽墨,冰雪工琢镂。
新曦照危峨,亿丈恒高袤。
明昏无停态,顷刻异状候。
西南雄太白,突起莫间簉。
藩都配德运,分宅占丁戊。
逍遥越坤位,诋讦陷乾窦。
空虚寒兢兢,风气较搜漱。
朱维方烧日,阴霰纵腾糅。
昆明大池北,去觌偶晴昼。
绵联穷俯视,倒侧困清沤。
微澜动水面,踊跃躁猱狖。
惊呼惜破碎,仰喜呀不仆。
前寻径杜墅,岔蔽毕原陋。
崎岖上轩昂,始得观览富。
行行将遂穷,岭陆烦互走。
勃然思坼裂,拥掩难恕宥。
巨灵与夸蛾,远贾期必售。
还疑造物意,固护蓄精祐。
力虽能排斡,雷电怯呵诟。
攀缘脱手足,蹭蹬抵积甃。
茫如试矫首,堛塞生怐愗。
威容丧萧爽,近新迷远旧。
拘官计日月,欲进不可又。
因缘窥其湫,凝湛閟阴嘼。
鱼虾可俯掇,神物安敢寇。
林柯有脱叶,欲堕鸟惊救。
争衔弯环飞,投弃急哺鷇。
旋归道回睨,达枿壮复奏。
吁嗟信奇怪,峙质能化贸。
前年遭谴谪,探历得邂逅。
初从蓝田入,顾盻劳颈脰。
时天晦大雪,泪目苦蒙瞀。
峻涂拖长冰,直上若悬溜。
褰衣步推马,颠蹶退且复。
苍黄忘遐睎,所瞩才左右。
杉篁咤蒲苏,杲耀攒介胄。
专心忆平道,脱险逾避臭。
昨来逢清霁,宿愿忻始副。
峥嵘跻冢顶,倏闪杂鼯鼬。
前低划开阔,烂漫堆众皱。
或连若相从,或蹙若相鬬。
或妥若弭伏,或竦若惊雊。
或散若瓦解,或赴若辐凑。
或翩若船游,或决若马骤。
或背若相恶,或向若相佑。
或乱若抽笋,或嵲若注灸。
或错若绘画,或缭若篆籀。
或罗若星离,或蓊若云逗。
或浮若波涛,或碎若锄耨。
或如贲育伦,赌胜勇前购。
先强势已出,后钝嗔䛠譳。
或如帝王尊,丛集朝贱幼。
虽亲不亵狎,虽远不悖谬。
或如临食案,肴核纷饤饾。
又如游九原,坟墓包椁柩。
或累若盆罂,或揭若㽅豆。
或覆若曝鳖,或颓若寝兽。
或蜿若藏龙,或翼若搏鹫。
或齐若友朋,或随若先后。
或迸若流落,或顾若宿留。
或戾若仇雠,或密若婚媾。
或俨若峩冠,或翻若舞袖。
或屹若战阵,或围若搜狩。
或靡然东注,或偃然北首。
或如火熺焰,或若气饙馏。
或行而不辍,或遗而不收。
或斜而不倚,或弛而不彀。
或赤若秃鬝,或熏若柴槱。
或如龟拆兆,或若卦分繇。
或前横若剥,或后断若姤。
延延离又属,夬夬叛还遘。
喁喁鱼闯萍,落落月经宿。
訚訚树墙垣,𪩘𪩘驾库厩。
参参削剑戟,焕焕衔莹琇。
敷敷花披萼,闟闟屋摧霤。
悠悠舒而安,兀兀狂以狃。
超超出犹奔,蠢蠢骇不懋。
大哉立天地,经纪肖营腠。
厥初孰开张,僶俯谁劝侑。
创兹朴而巧,戮力忍劳疚。
得非施斧斤,无乃假诅咒。
鸿荒竟无传,功大莫酬僦。
尝闻于祠官,芬苾降歆嗅。
斐然作歌诗,惟用赞报酭。
东西两际海,巨细难悉究。
山经及地志,茫昧非受授。
团辞试提挈,挂一念万漏。
欲休谅不能,粗叙所经觏。
尝升崇丘望,戢戢见相凑。
晴明出棱角,缕脉碎分绣。
蒸岚相澒洞,表里忽通透。
无风自飘簸,融液煦柔茂。
横云时平凝,点点露数岫。
天空浮修眉,浓绿画新就。
孤撑有巉绝,海浴褰鹏噣。
春阳潜沮洳,濯濯吐深秀。
岩峦虽嵂崒,软弱类含酎。
夏炎百木盛,荫郁增埋覆。
神灵日歊歔,云气争结构。
秋霜喜刻轹,磔卓立癯瘦。
参差相叠重,刚耿陵宇宙。
冬行虽幽墨,冰雪工琢镂。
新曦照危峨,亿丈恒高袤。
明昏无停态,顷刻异状候。
西南雄太白,突起莫间簉。
藩都配德运,分宅占丁戊。
逍遥越坤位,诋讦陷乾窦。
空虚寒兢兢,风气较搜漱。
朱维方烧日,阴霰纵腾糅。
昆明大池北,去觌偶晴昼。
绵联穷俯视,倒侧困清沤。
微澜动水面,踊跃躁猱狖。
惊呼惜破碎,仰喜呀不仆。
前寻径杜墅,岔蔽毕原陋。
崎岖上轩昂,始得观览富。
行行将遂穷,岭陆烦互走。
勃然思坼裂,拥掩难恕宥。
巨灵与夸蛾,远贾期必售。
还疑造物意,固护蓄精祐。
力虽能排斡,雷电怯呵诟。
攀缘脱手足,蹭蹬抵积甃。
茫如试矫首,堛塞生怐愗。
威容丧萧爽,近新迷远旧。
拘官计日月,欲进不可又。
因缘窥其湫,凝湛閟阴嘼。
鱼虾可俯掇,神物安敢寇。
林柯有脱叶,欲堕鸟惊救。
争衔弯环飞,投弃急哺鷇。
旋归道回睨,达枿壮复奏。
吁嗟信奇怪,峙质能化贸。
前年遭谴谪,探历得邂逅。
初从蓝田入,顾盻劳颈脰。
时天晦大雪,泪目苦蒙瞀。
峻涂拖长冰,直上若悬溜。
褰衣步推马,颠蹶退且复。
苍黄忘遐睎,所瞩才左右。
杉篁咤蒲苏,杲耀攒介胄。
专心忆平道,脱险逾避臭。
昨来逢清霁,宿愿忻始副。
峥嵘跻冢顶,倏闪杂鼯鼬。
前低划开阔,烂漫堆众皱。
或连若相从,或蹙若相鬬。
或妥若弭伏,或竦若惊雊。
或散若瓦解,或赴若辐凑。
或翩若船游,或决若马骤。
或背若相恶,或向若相佑。
或乱若抽笋,或嵲若注灸。
或错若绘画,或缭若篆籀。
或罗若星离,或蓊若云逗。
或浮若波涛,或碎若锄耨。
或如贲育伦,赌胜勇前购。
先强势已出,后钝嗔䛠譳。
或如帝王尊,丛集朝贱幼。
虽亲不亵狎,虽远不悖谬。
或如临食案,肴核纷饤饾。
又如游九原,坟墓包椁柩。
或累若盆罂,或揭若㽅豆。
或覆若曝鳖,或颓若寝兽。
或蜿若藏龙,或翼若搏鹫。
或齐若友朋,或随若先后。
或迸若流落,或顾若宿留。
或戾若仇雠,或密若婚媾。
或俨若峩冠,或翻若舞袖。
或屹若战阵,或围若搜狩。
或靡然东注,或偃然北首。
或如火熺焰,或若气饙馏。
或行而不辍,或遗而不收。
或斜而不倚,或弛而不彀。
或赤若秃鬝,或熏若柴槱。
或如龟拆兆,或若卦分繇。
或前横若剥,或后断若姤。
延延离又属,夬夬叛还遘。
喁喁鱼闯萍,落落月经宿。
訚訚树墙垣,𪩘𪩘驾库厩。
参参削剑戟,焕焕衔莹琇。
敷敷花披萼,闟闟屋摧霤。
悠悠舒而安,兀兀狂以狃。
超超出犹奔,蠢蠢骇不懋。
大哉立天地,经纪肖营腠。
厥初孰开张,僶俯谁劝侑。
创兹朴而巧,戮力忍劳疚。
得非施斧斤,无乃假诅咒。
鸿荒竟无传,功大莫酬僦。
尝闻于祠官,芬苾降歆嗅。
斐然作歌诗,惟用赞报酭。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吾闻京城南,兹惟群山囿”:
- 字词:“囿”,本指园林,这里指群山聚集的地方。
- 句意:我听说京城的南面,是群山聚集之处。
- “东西两际海,巨细难悉究”:
- 字词:“际”,到达;“悉究”,全部探究清楚。
- 句意:群山东西延伸直到大海,大大小小难以全部探究明白。
- “山经及地志,茫昧非受授”:
- 字词:“山经”“地志”,指记载山川地理的书籍;“茫昧”,模糊不清;“受授”,传授,这里指准确可靠的记载。
- 句意:《山经》和地志里的记载,模糊不清,不是可靠的传授。
- “团辞试提挈,挂一念万漏”:
- 字词:“团辞”,组织言辞;“提挈”,提起,概括;“挂一漏万”,形容列举不全,遗漏很多。
- 句意:我试着组织言辞来概括,总是挂一漏万。
- “欲休谅不能,粗叙所经觏”:
- 字词:“觏”,见。
- 句意:想要停止但实在不能,只能粗略地叙述我所见到的景象。
- “尝升崇丘望,戢戢见相凑”:
- 字词:“崇丘”,高山;“戢戢”,聚集的样子。
- 句意:我曾经登上高山远望,看见群山聚集在一起。
- “晴明出棱角,缕脉碎分绣”:
- 字词:“棱角”,指山峰的轮廓;“缕脉”,山脉像丝线一样的脉络;“碎分绣”,形容山脉像细碎的刺绣。
- 句意:天气晴朗时,山峰的棱角分明,山脉的脉络像细碎的刺绣一样分散。
- “蒸岚相澒洞,表里忽通透”:
- 字词:“蒸岚”,山间蒸腾的雾气;“澒洞”,弥漫无际的样子。
- 句意:山间蒸腾的雾气弥漫无际,内外忽然变得通透。
- “无风自飘簸,融液煦柔茂”:
- 字词:“飘簸”,飘动起伏;“融液”,形容山峦像融化的液体一样柔和;“煦柔茂”,温暖柔和而茂盛。
- 句意:即使没有风,山峦也好像在自行飘动起伏,像融化的液体一样温暖柔和而茂盛。
- “横云时平凝,点点露数岫”:
- 字词:“平凝”,平展凝结;“岫”,山峰。
- 句意:横云有时平展凝结,露出点点山峰。
- “天空浮修眉,浓绿画新就”:
- 字词:“修眉”,修长的眉毛,这里形容天空中横云像美人的眉毛。
- 句意:天空中飘浮着像新画成的修长浓绿的眉毛一样的云。
- “孤撑有巉绝,海浴褰鹏噣”:
- 字词:“孤撑”,孤立高耸;“巉绝”,险峻陡峭;“褰”,提起;“鹏噣”,鹏鸟的嘴。
- 句意:有孤立高耸、险峻陡峭的山峰,像在海里洗浴后提起鹏鸟嘴的样子。
- “春阳潜沮洳,濯濯吐深秀”:
- 字词:“沮洳”,低湿的地方;“濯濯”,清新秀丽的样子。
- 句意:春天的阳光照进低湿的地方,山峦清新秀丽地展现出幽深的秀美。
- “岩峦虽嵂崒,软弱类含酎”:
- 字词:“嵂崒”,高峻的样子;“酎”,醇酒。
- 句意:山峦虽然高峻,但看起来却像含着醇酒一样柔和。
- “夏炎百木盛,荫郁增埋覆”:
- 字词:“荫郁”,树木茂密成荫;“埋覆”,遮盖。
- 句意:夏天炎热,各种树木茂盛,茂密的树荫增加了遮盖。
- “神灵日歊歔,云气争结构”:
- 字词:“歊歔”,热气蒸腾的样子;“结构”,凝结成各种形状。
- 句意:神灵好像每天都在热气蒸腾,云气争着凝结成各种形状。
- “秋霜喜刻轹,磔卓立癯瘦”:
- 字词:“刻轹”,欺凌,这里指秋霜使山峦变得消瘦;“磔卓”,挺拔的样子;“癯瘦”,消瘦。
- 句意:秋霜喜欢欺凌山峦,使它们挺拔地立着,显得消瘦。
- “参差相叠重,刚耿陵宇宙”:
- 字词:“参差错落”,高低不齐;“刚耿”,刚直;“陵”,超越。
- 句意:山峦高低不齐,相互重叠,刚直地超越宇宙。
- “冬行虽幽墨,冰雪工琢镂”:
- 字词:“幽墨”,昏暗;“工”,擅长;“琢镂”,雕刻。
- 句意:冬天出行虽然昏暗,但冰雪擅长雕刻山峦。
- “新曦照危峨,亿丈恒高袤”:
- 字词:“新曦”,新出的太阳;“危峨”,高峻的山峰;“袤”,长度。
- 句意:新出的太阳照着高峻的山峰,山峰高耸有万丈之长。
- “明昏无停态,顷刻异状候”:
- 字词:“明昏”,明暗;“状候”,形状和景象。
- 句意:明暗没有固定的状态,顷刻间景象就不同了。
- “西南雄太白,突起莫间簉”:
- 字词:“太白”,山名;“间簉”,间隔、混杂。
- 句意:西南方雄伟的太白山,突起而不与其他山峰混杂。
- “藩都配德运,分宅占丁戊”:
- 字词:“藩都”,指长安;“德运”,旧时以五行生克附会王朝命运;“丁戊”,指方位。
- 句意:长安与南山相配,南山占据着一定的方位。
- “逍遥越坤位,诋讦陷乾窦”:
- 字词:“坤位”,指西南方位;“诋讦”,攻击、指责;“乾窦”,指西北方位。
- 句意:南山自在地跨越西南方位,延伸到西北方位。
- “空虚寒兢兢,风气较搜漱”:
- 字词:“兢兢”,恐惧的样子;“搜漱”,搜刮、冲激。
- 句意:山间空旷寒冷,让人恐惧,风气猛烈地搜刮冲激。
- “朱维方烧日,阴霰纵腾糅”:
- 字词:“朱维”,指夏季;“阴霰”,冬天的霰雪;“腾糅”,翻腾混杂。
- 句意:夏天太阳炽热,却有冬天的霰雪翻腾混杂。
- “昆明大池北,去觌偶晴昼”:
- 字词:“昆明大池”,即昆明池;“觌”,见。
- 句意:在昆明池的北面,我去游览时偶然遇到晴朗的白天。
- “绵联穷俯视,倒侧困清沤”:
- 字词:“绵联”,连绵不断;“清沤”,清澈的水泡。
- 句意:连绵不断地向下俯视,山峦像倒侧在清澈的水泡中一样让人困乏。
- “微澜动水面,踊跃躁猱狖”:
- 字词:“猱狖”,猿猴。
- 句意:水面上有微澜,像猿猴一样跳跃躁动。
- “惊呼惜破碎,仰喜呀不仆”:
- 字词:“呀”,张大嘴巴。
- 句意:我惊呼可惜水面破碎,仰起头高兴得张大嘴巴而没有倒下。
- “前寻径杜墅,岔蔽毕原陋”:
- 字词:“径”,经过;“杜墅”,地名;“岔蔽”,被岔路遮蔽;“毕原”,地名。
- 句意:向前走经过杜墅,被岔路遮蔽,毕原显得很简陋。
- “崎岖上轩昂,始得观览富”:
- 字词:“轩昂”,地势高峻;“富”,丰富。
- 句意:在崎岖的路上登上高峻的地方,才得以有丰富的观赏。
- “行行将遂穷,岭陆烦互走”:
- 字词:“穷”,尽头;“岭陆”,山岭和陆地;“互走”,相互交错。
- 句意:走啊走快要到尽头了,山岭和陆地相互交错让人烦恼。
- “勃然思坼裂,拥掩难恕宥”:
- 字词:“勃然”,突然;“坼裂”,裂开;“拥掩”,遮蔽;“恕宥”,宽恕。
- 句意:突然想把山峦裂开,它们的遮蔽让人难以宽恕。
- “巨灵与夸蛾,远贾期必售”:
- 字词:“巨灵”“夸蛾”,神话中的大力神;“贾”,买卖;“售”,成功。
- 句意:希望像巨灵和夸蛾这样的大力神,从远方来努力把事情办成。
- “还疑造物意,固护蓄精祐”:
- 字词:“造物”,造物主;“精祐”,精华和保佑。
- 句意:又怀疑是造物主的意思,特意保护和积蓄着精华。
- “力虽能排斡,雷电怯呵诟”:
- 字词:“排斡”,排除、转动;“呵诟”,呵斥、责骂。
- 句意:即使有力气能够排除转动它们,但害怕雷电的呵斥责骂。
- “攀缘脱手足,蹭蹬抵积甃”:
- 字词:“蹭蹬”,失足;“积甃”,堆积的砖块。
- 句意:攀缘时手脚都要脱力,失足撞到堆积的砖块上。
- “茫如试矫首,堛塞生怐愗”:
- 字词:“矫首”,抬头;“堛塞”,堵塞;“怐愗”,愚笨。
- 句意:茫然地试着抬头,却被堵塞,生出愚笨的感觉。
- “威容丧萧爽,近新迷远旧”:
- 字词:“威容”,威严的容貌;“萧爽”,清爽;“近新”“远旧”,指近处和远处的景象。
- 句意:威严清爽的容貌丧失了,被近处新的景象迷惑而忘记了远处旧的景象。
- “拘官计日月,欲进不可又”:
- 字词:“拘官”,被官职束缚;“又”,再。
- 句意:被官职束缚计算着日子,想要前进却不能再走了。
- “因缘窥其湫,凝湛閟阴嘼”:
- 字词:“因缘”,机会;“湫”,深潭;“凝湛”,清澈深沉;“閟”,隐藏;“阴嘼”,隐藏的神物。
- 句意:因为有机会窥视到深潭,潭水清澈深沉,隐藏着神物。
- “鱼虾可俯掇,神物安敢寇”:
- 字词:“掇”,拾取;“寇”,侵犯。
- 句意:鱼虾可以俯身拾取,神物怎敢侵犯。
- “林柯有脱叶,欲堕鸟惊救”:
- 字词:“林柯”,树枝;“脱叶”,落叶。
- 句意:树枝上有落叶,快要掉落时鸟儿惊飞想要救它。
- “争衔弯环飞,投弃急哺鷇”:
- 字词:“衔”,叼着;“弯环”,盘旋;“鷇”,幼鸟。
- 句意:鸟儿争着叼着落叶盘旋飞着,急忙丢下落叶去喂幼鸟。
- “旋归道回睨,达枿壮复奏”:
- 字词:“旋归”,返回;“回睨”,回头看;“达枿”,高大的树木;“奏”,呈现。
- 句意:返回的路上回头看,高大的树木又呈现出壮观的景象。
- “吁嗟信奇怪,峙质能化贸”:
- 字词:“信”,确实;“峙质”,屹立的山质;“化贸”,变化。
- 句意:哎呀,确实奇怪,屹立的山质能够变化。
- “前年遭谴谪,探历得邂逅”:
- 字词:“谴谪”,被贬官;“邂逅”,不期而遇。
- 句意:前年遭到贬官,游览时偶然遇到南山。
- “初从蓝田入,顾盻劳颈脰”:
- 字词:“蓝田”,地名;“顾盻”,左右看;“颈脰”,脖子。
- 句意:最初从蓝田进入,左右看累了脖子。
- “时天晦大雪,泪目苦蒙瞀”:
- 字词:“晦”,昏暗;“蒙瞀”,模糊不清。
- 句意:当时天色昏暗下着大雪,眼睛流泪痛苦地模糊不清。
- “峻涂拖长冰,直上若悬溜”:
- 字词:“峻涂”,陡峭的路;“悬溜”,悬挂的水流。
- 句意:陡峭的路上拖着长长的冰,直上就像悬挂的水流。
- “褰衣步推马,颠蹶退且复”:
- 字词:“褰衣”,提起衣服;“颠蹶”,跌倒。
- 句意:提起衣服步行推着马,跌倒了又后退再前进。
- “苍黄忘遐睎,所瞩才左右”:
- 字词:“苍黄”,匆忙;“遐睎”,远望。
- 句意:匆忙中忘记了远望,所看到的只有左右的景象。
- “杉篁咤蒲苏,杲耀攒介胄”:
- 字词:“杉篁”,杉树和竹子;“蒲苏”,大的样子;“杲耀”,明亮;“攒介胄”,聚集的铠甲。
- 句意:杉树和竹子高大,明亮得像聚集的铠甲。
- “专心忆平道,脱险逾避臭”:
- 字词:“平道”,平坦的路。
- 句意:专心想着平坦的路,脱离险境就像避开臭味一样。
- “昨来逢清霁,宿愿忻始副”:
- 字词:“清霁”,晴朗;“宿愿”,长久的愿望;“副”,符合。
- 句意:昨天遇到晴朗的天气,长久的愿望高兴地开始实现了。
- “峥嵘跻冢顶,倏闪杂鼯鼬”:
- 字词:“峥嵘”,高峻的样子;“跻”,登上;“倏闪”,快速闪过;“鼯鼬”,鼯鼠和黄鼠狼。
- 句意:登上高峻的山顶,快速闪过鼯鼠和黄鼠狼。
- “前低划开阔,烂漫堆众皱”:
- 字词:“划”,突然;“烂漫”,杂乱的样子;“众皱”,指山峦的褶皱。
- 句意:前面地势突然变低变得开阔,杂乱地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