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元稹途经阳城驿时所作,通过叙述阳城的生平事迹,高度赞扬了阳城的孝悌、忠信、刚正不阿等高尚品德。诗中不仅描述了阳城在家乡时的贤德表现,还着重刻画了他在朝廷为官时敢于直谏的形象,同时对阳城遭奸人排挤的遭遇表示愤慨,表达了诗人对阳城的崇敬与深切缅怀之情。
阳城驿
商有阳城驿,名同阳道州。
阳公没已久,感我泪交流。
昔公孝父母,行与曾闵俦。
既孤善兄弟,兄弟和且柔。
一夕不相见,若怀三岁忧。
遂誓不婚娶,没齿同衾裯。
妹夫死他县,遗骨无人收。
公令季弟往,公与仲弟留。
相别竟不得,三人同远游。
共负他乡骨,归来藏故丘。
栖迟居夏邑,邑人无苟媮。
里中竞长短,来问劣与优。
官刑一朝耻,公短终身羞。
公亦不遗布,人自不盗牛。
问公何能尔,忠信先自修。
发言当道理,不顾党与雠。
声香渐翕习,冠盖若云浮。
少者从公学,老者从公游。
往来相告报,县尹与公侯。
名落公卿口,涌如波荐舟。
天子得闻之,书下再三求。
书中愿一见,不异旱地虬。
何以持为聘,束帛藉琳球。
何以持为御,驷马驾安辀。
公方伯夷操,事殷不事周。
我实唐士庶,食唐之田畴。
我闻天子忆,安敢专自由。
来为谏大夫,朝夕侍冕旒。
希夷惇薄俗,密勿献良筹。
神医不言术,人瘼曾暗瘳。
月请谏官俸,诸弟相对谋。
皆曰亲戚外,酒散目前愁。
公云不有尔,安得此嘉猷。
施余尽酤酒,客来相献酬。
日旰不谋食,春深仍弊裘。
人心良戚戚,我乐独由由。
贞元岁云暮,朝有曲如钩。
风波势奔蹙,日月光绸缪。
齿牙属为猾,禾黍暗生蟊。
岂无司言者,肉食吞其喉。
岂无司搏者,利柄扼其鞲。
鼻复势气塞,不得辩薰莸。
公虽未显谏,惴惴如患瘤。
飞章八九上,皆若珠暗投。
炎炎日将炽,积燎无人抽。
公乃帅其属,决谏同报仇。
延英殿门外,叩合仍叩头。
且曰事不止,臣谏誓不休。
上知不可遏,命以美语酬。
降官司成署,俾之为赘疣。
奸心不快活,击刺砺戈矛。
终为道州去,天道竟悠悠。
遂令不言者,反以言为訧。
喉舌坐成木,鹰鹯化为鸠。
避权如避虎,冠豸如冠猴。
平生附我者,诗人称好逑。
私来一执手,恐若坠诸沟。
送我不出户,决我不回眸。
唯有太学生,各具粮与糇。
咸言公去矣,我亦去荒陬。
公与诸生别,步步驻行驺。
有生不可诀,行行过闽瓯。
为师得如此,得为贤者不。
道州闻公来,鼓舞歌且讴。
昔公居夏邑,狎人如狎鸥。
况自为刺史,岂复援鼓桴。
滋章一时罢,教化天下遒。
炎瘴不得老,英华忽已秋。
有鸟哭杨震,无儿悲邓攸。
唯余门弟子,列树松与楸。
今来过此驿,若吊汨罗洲。
祠曹讳羊祜,此驿何不侔。
我愿避公讳,名为避贤邮。
此名有深意,蔽贤天所尤。
吾闻玄元教,日月冥九幽。
幽阴蔽翳者,永为幽翳囚。
阳公没已久,感我泪交流。
昔公孝父母,行与曾闵俦。
既孤善兄弟,兄弟和且柔。
一夕不相见,若怀三岁忧。
遂誓不婚娶,没齿同衾裯。
妹夫死他县,遗骨无人收。
公令季弟往,公与仲弟留。
相别竟不得,三人同远游。
共负他乡骨,归来藏故丘。
栖迟居夏邑,邑人无苟媮。
里中竞长短,来问劣与优。
官刑一朝耻,公短终身羞。
公亦不遗布,人自不盗牛。
问公何能尔,忠信先自修。
发言当道理,不顾党与雠。
声香渐翕习,冠盖若云浮。
少者从公学,老者从公游。
往来相告报,县尹与公侯。
名落公卿口,涌如波荐舟。
天子得闻之,书下再三求。
书中愿一见,不异旱地虬。
何以持为聘,束帛藉琳球。
何以持为御,驷马驾安辀。
公方伯夷操,事殷不事周。
我实唐士庶,食唐之田畴。
我闻天子忆,安敢专自由。
来为谏大夫,朝夕侍冕旒。
希夷惇薄俗,密勿献良筹。
神医不言术,人瘼曾暗瘳。
月请谏官俸,诸弟相对谋。
皆曰亲戚外,酒散目前愁。
公云不有尔,安得此嘉猷。
施余尽酤酒,客来相献酬。
日旰不谋食,春深仍弊裘。
人心良戚戚,我乐独由由。
贞元岁云暮,朝有曲如钩。
风波势奔蹙,日月光绸缪。
齿牙属为猾,禾黍暗生蟊。
岂无司言者,肉食吞其喉。
岂无司搏者,利柄扼其鞲。
鼻复势气塞,不得辩薰莸。
公虽未显谏,惴惴如患瘤。
飞章八九上,皆若珠暗投。
炎炎日将炽,积燎无人抽。
公乃帅其属,决谏同报仇。
延英殿门外,叩合仍叩头。
且曰事不止,臣谏誓不休。
上知不可遏,命以美语酬。
降官司成署,俾之为赘疣。
奸心不快活,击刺砺戈矛。
终为道州去,天道竟悠悠。
遂令不言者,反以言为訧。
喉舌坐成木,鹰鹯化为鸠。
避权如避虎,冠豸如冠猴。
平生附我者,诗人称好逑。
私来一执手,恐若坠诸沟。
送我不出户,决我不回眸。
唯有太学生,各具粮与糇。
咸言公去矣,我亦去荒陬。
公与诸生别,步步驻行驺。
有生不可诀,行行过闽瓯。
为师得如此,得为贤者不。
道州闻公来,鼓舞歌且讴。
昔公居夏邑,狎人如狎鸥。
况自为刺史,岂复援鼓桴。
滋章一时罢,教化天下遒。
炎瘴不得老,英华忽已秋。
有鸟哭杨震,无儿悲邓攸。
唯余门弟子,列树松与楸。
今来过此驿,若吊汨罗洲。
祠曹讳羊祜,此驿何不侔。
我愿避公讳,名为避贤邮。
此名有深意,蔽贤天所尤。
吾闻玄元教,日月冥九幽。
幽阴蔽翳者,永为幽翳囚。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商有阳城驿,名同阳道州”:
- 字词:“商”,商州;“阳道州”,指阳城,曾任道州刺史。
- 句意:商州有个阳城驿,它的名字和曾任道州刺史的阳城相同。
- “阳公没已久,感我泪交流”:
- 字词:“没”,通“殁”,去世。
- 句意:阳公已经去世很久了,我为此感动得泪流满面。
- “昔公孝父母,行与曾闵俦”:
- 字词:“曾闵”,指曾参和闵子骞,都是孔子的弟子,以孝行着称;“俦”,同类、同辈。
- 句意:从前阳公孝顺父母,他的孝行和曾参、闵子骞一样。
- “既孤善兄弟,兄弟和且柔”:
- 字词:“孤”,指失去父亲。
- 句意:阳公在父亲去世后,善待兄弟,兄弟之间和睦温柔。
- “一夕不相见,若怀三岁忧”:
- 字词:“三岁”,表示很长时间。
- 句意:如果一个晚上不见面,就好像心中怀着多年的忧愁。
- “遂誓不婚娶,没齿同衾裯”:
- 字词:“没齿”,终身;“衾裯”,被子和帐子,这里指同睡一处。
- 句意:于是发誓不结婚,终身和兄弟们睡在一起。
- “妹夫死他县,遗骨无人收”:
- 字词:“他县”,别的县。
- 句意:妹夫死在别的县,遗骨没有人去收殓。
- “公令季弟往,公与仲弟留”:
- 字词:“季弟”,最小的弟弟;“仲弟”,二弟。
- 句意:阳公让小弟前去,自己和二弟留下。
- “相别竟不得,三人同远游”:
- 字词:“竟不得”,最终没能(按原计划分别)。
- 句意:最终三人没能按计划分别,一起去了远方。
- “共负他乡骨,归来藏故丘”:
- 字词:“故丘”,故乡的墓地。
- 句意:一起背负着妹夫在他乡的遗骨,回来后葬在故乡的墓地。
- “栖迟居夏邑,邑人无苟媮”:
- 字词:“栖迟”,居住;“苟媮”,苟且偷安。
- 句意:阳公居住在夏邑时,县里的人都不做苟且偷安的事。
- “里中竞长短,来问劣与优”:
- 字词:“里中”,乡里;“竞长短”,争论是非。
- 句意:乡里人争论是非时,会来问阳公谁对谁错。
- “官刑一朝耻,公短终身羞”:
- 字词:“官刑”,官府的刑罚。
- 句意:如果有人受到官府的刑罚,阳公认为这是自己的耻辱。
- “公亦不遗布,人自不盗牛”:
- 字词:“遗布”,赠送财物。
- 句意:阳公不赠送财物,人们自然也不会去偷牛。
- “问公何能尔,忠信先自修”:
- 字词:“尔”,这样。
- 句意:问阳公为什么能做到这样,是因为他先修养自己的忠信品德。
- “发言当道理,不顾党与雠”:
- 字词:“当道理”,符合道理;“党”,同党;“雠”,仇人。
- 句意:阳公说话符合道理,不管是同党还是仇人。
- “声香渐翕习,冠盖若云浮”:
- 字词:“声香”,声誉;“翕习”,众多、盛大;“冠盖”,指官员的冠服和车盖,代指官员。
- 句意:阳公的声誉渐渐传播开来,前来拜访的官员像云一样多。
- “少者从公学,老者从公游”:
- 字词:“从公学”,跟从阳公学习;“从公游”,和阳公交往。
- 句意:年轻人跟从阳公学习,老年人和阳公交往。
- “往来相告报,县尹与公侯”:
- 字词:“县尹”,县令;“公侯”,泛指达官贵人。
- 句意:人们互相转告,县令和达官贵人都知道了。
- “名落公卿口,涌如波荐舟”:
- 字词:“公卿”,指朝廷中的高级官员;“荐舟”,推举。
- 句意:阳公的名字传到了公卿的口中,像波浪推举船只一样被推举。
- “天子得闻之,书下再三求”:
- 字词:“书”,诏书。
- 句意:天子听说了阳公的事,多次下诏书征召他。
- “书中愿一见,不异旱地虬”:
- 字词:“虬”,传说中的一种龙。
- 句意:诏书中说希望见到阳公,就像在旱地见到龙一样渴望。
- “何以持为聘,束帛藉琳球”:
- 字词:“束帛”,捆为一束的五匹帛,古代用作聘问的礼物;“琳球”,美玉。
- 句意:用什么作为聘礼呢?是束帛和美玉。
- “何以持为御,驷马驾安辀”:
- 字词:“御”,乘坐的车;“驷马”,四匹马;“安辀”,安稳的车。
- 句意:用什么作为阳公乘坐的车呢?是四匹马驾的安稳的车。
- “公方伯夷操,事殷不事周”:
- 字词:“伯夷”,商朝末年孤竹国国君的长子,因反对周武王伐纣,隐居首阳山,不食周粟而死;“事殷不事周”,表示坚守气节。
- 句意:阳公有伯夷一样的操守,就像伯夷事殷不事周一样。
- “我实唐士庶,食唐之田畴”:
- 字词:“士庶”,士人和百姓;“田畴”,田地。
- 句意:但我毕竟是唐朝的百姓,吃着唐朝的粮食。
- “我闻天子忆,安敢专自由”:
- 字词:“专自由”,独自随心所欲。
- 句意:我听说天子想念我,怎么敢独自随心所欲呢。
- “来为谏大夫,朝夕侍冕旒”:
- 字词:“谏大夫”,官职名,负责向皇帝进谏;“冕旒”,皇冠,代指皇帝。
- 句意:阳公来做谏大夫,早晚侍奉在皇帝身边。
- “希夷惇薄俗,密勿献良筹”:
- 字词:“希夷”,道家指虚寂玄妙的境界,这里表示感化;“惇薄俗”,使轻薄的风俗变得淳厚;“密勿”,勤勉。
- 句意:阳公感化轻薄的风俗,勤勉地献上好的计策。
- “神医不言术,人瘼曾暗瘳”:
- 字词:“人瘼”,人民的疾苦;“瘳”,病愈。
- 句意:就像神医不用宣扬医术,人民的疾苦却在暗中得到了缓解。
- “月请谏官俸,诸弟相对谋”:
- 字词:“请”,领取;“俸”,俸禄。
- 句意:阳公每月领取谏官的俸禄,兄弟们相对商量。
- “皆曰亲戚外,酒散目前愁”:
- 字词:“亲戚外”,除了亲戚的应酬。
- 句意:都说除了亲戚的应酬,用酒来消散眼前的忧愁。
- “公云不有尔,安得此嘉猷”:
- 字词:“尔”,你们;“嘉猷”,好的谋略。
- 句意:阳公说如果没有你们,我哪能有这些好的谋略。
- “施余尽酤酒,客来相献酬”:
- 字词:“施余”,施舍完剩下的;“酤酒”,买酒;“献酬”,相互敬酒。
- 句意:施舍完剩下的钱都用来买酒,客人来了就相互敬酒。
- “日旰不谋食,春深仍弊裘”:
- 字词:“日旰”,天色晚;“弊裘”,破旧的皮衣。
- 句意:天色晚了也不考虑吃饭,春天深了还穿着破旧的皮衣。
- “人心良戚戚,我乐独由由”:
- 字词:“戚戚”,忧愁的样子;“由由”,自得的样子。
- 句意:人们心里都很忧愁,只有我独自快乐自得。
- “贞元岁云暮,朝有曲如钩”:
- 字词:“贞元”,唐德宗年号;“曲如钩”,比喻朝廷中有奸邪之人。
- 句意:贞元末年,朝廷中有像弯钩一样的奸邪之人。
- “风波势奔蹙,日月光绸缪”:
- 字词:“奔蹙”,奔腾紧迫;“绸缪”,这里表示被遮蔽。
- 句意:朝廷中的风波汹涌,日月的光辉被遮蔽。
- “齿牙属为猾,禾黍暗生蟊”:
- 字词:“齿牙属”,指能说会道的人;“猾”,狡猾;“蟊”,害虫。
- 句意:那些能说会道的人变得狡猾,就像禾黍暗中生了害虫。
- “岂无司言者,肉食吞其喉”:
- 字词:“司言者”,负责进谏的官员;“肉食”,指高官厚禄者。
- 句意:难道没有负责进谏的官员吗?高官厚禄者堵住了他们的喉咙。
- “岂无司搏者,利柄扼其鞲”:
- 字词:“司搏者”,负责搏击奸邪的官员;“利柄”,权力;“鞲”,皮制的臂套。
- 句意:难道没有负责搏击奸邪的官员吗?权力扼住了他们的手臂。
- “鼻复势气塞,不得辩薰莸”:
- 字词:“薰莸”,香草和臭草,比喻善恶。
- 句意:鼻子又被权势的气息堵塞,不能分辨善恶。
- “公虽未显谏,惴惴如患瘤”:
- 字词:“显谏”,公开进谏;“惴惴”,忧愁恐惧的样子。
- 句意:阳公虽然没有公开进谏,但心里忧愁恐惧,就像患了瘤子一样。
- “飞章八九上,皆若珠暗投”:
- 字词:“飞章”,紧急上奏的奏章;“珠暗投”,比喻有才能的人得不到重用。
- 句意:阳公多次上奏章,都像明珠暗中投掷,不被重视。
- “炎炎日将炽,积燎无人抽”:
- 字词:“炽”,火热;“积燎”,堆积的大火。
- 句意:炎炎烈日越来越炽热,堆积的大火没有人去扑灭。
- “公乃帅其属,决谏同报仇”:
- 字词:“帅”,率领;“属”,下属。
- 句意:阳公于是率领他的下属,坚决进谏,就像报仇一样。
- “延英殿门外,叩合仍叩头”:
- 字词:“延英殿”,唐代宫殿名;“叩合”,敲击宫门。
- 句意:在延英殿门外,阳公敲击宫门并叩头。
- “且曰事不止,臣谏誓不休”:
- 字词:“事不止”,事情不停止。
- 句意:并且说事情不停止,臣下的进谏发誓不会停止。
- “上知不可遏,命以美语酬”:
- 字词:“遏”,阻止;“酬”,应对。
- 句意:皇上知道不能阻止阳公,用好听的话来应对他。
- “降官司成署,俾之为赘疣”:
- 字词:“司成署”,即国子监;“赘疣”,多余的东西。
- 句意:把阳公降职到国子监,让他成为多余的人。
- “奸心不快活,击刺砺戈矛”:
- 字词:“砺戈矛”,磨砺戈矛,准备攻击。
- 句意:奸臣心里不高兴,磨砺戈矛准备攻击阳公。
- “终为道州去,天道竟悠悠”:
- 字词:“天道”,上天的道理;“悠悠”,遥远、渺茫。
- 句意:阳公最终去了道州,上天的道理竟然如此渺茫。
- “遂令不言者,反以言为訧”:
- 字词:“訧”,过错。
- 句意:于是使得那些不说话的人,反而认为说话是过错。
- “喉舌坐成木,鹰鹯化为鸠”:
- 字词:“喉舌”,指谏官;“鹰鹯”,猛禽,比喻忠直之士;“鸠”,鸽子,比喻胆小怕事之人。
- 句意:谏官都像木头一样不说话,忠直之士变成了胆小怕事的人。
- “避权如避虎,冠豸如冠猴”:
- 字词:“冠豸”,指御史,御史戴豸冠;“冠猴”,戴着帽子的猴子,比喻徒有其表。
- 句意:人们躲避权力像躲避老虎一样,御史像戴着帽子的猴子一样徒有其表。
- “平生附我者,诗人称好逑”:
- 字词:“附”,依附;“好逑”,好配偶,这里指好友。
- 句意:平时依附我的人,诗人称他们为好友。
- “私来一执手,恐若坠诸沟”:
- 字词:“执手”,握手。
- 句意:私下里来和我握一次手,都好像害怕掉进沟里一样。
- “送我不出户,决我不回眸”:
- 字词:“决”,诀别;“回眸”,回头看。
- 句意:送我时不出门,诀别时不回头看。
- “唯有太学生,各具粮与糇”:
- 字词:“糇”,干粮。
- 句意:只有太学生,各自准备了粮食和干粮。
- “咸言公去矣,我亦去荒陬”:
- 字词:“荒陬”,荒远的地方。
- 句意:都说阳公走了,我们也去荒远的地方。
- “公与诸生别,步步驻行驺”:
- 字词:“行驺”,出行时的车马随从。
- 句意:阳公和太学生们告别,走几步就停下车马。
- “有生不可诀,行行过闽瓯”:
- 字词:“闽瓯”,福建和浙江一带。
- 句意:因为舍不得和学生们诀别,走着走着就到了闽瓯一带。
- “为师得如此,得为贤者不”:
- 字词:“得为”,算得上。
- 句意:当老师能得到学生这样的爱戴,算得上贤德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