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言律诗以饮茶为核心主题,通过描摹茶的清逸品格与品茗的雅致意趣,化用唐代白居易的典故,抒发了诗人超脱世俗名利、坚守雅洁情志的闲适心境,同时赞颂了茶事作为宋代文人雅事的独特魅力。
范箕叟啜茗一首
无穷赏物胡名达,希世纤柔不计金。
爱雪并花也延命,掷丝与竹却知音。
情閒未绝毫厘念,文艳何妨铁石心。
雅倩樊蛮诵长恨,饮茶亦可拟芳斟。
爱雪并花也延命,掷丝与竹却知音。
情閒未绝毫厘念,文艳何妨铁石心。
雅倩樊蛮诵长恨,饮茶亦可拟芳斟。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无穷赏物胡名达:无穷,数不胜数;赏物,可供赏心的风物;胡,何、为什么;名达,扬名显达。句意:世间赏心风物何其繁多,何必汲汲追名逐利?
- 希世纤柔不计金:希世,同“稀世”,世间罕有;纤柔,代指细嫩柔美的茶芽佳茗;不计金,不吝惜金钱(谓其价值不菲)。句意:那稀世少见的细嫩佳茗,即便价值千金也在所不惜。
- 爱雪并花也延命:爱,喜爱;雪、花,比喻茶汤莹白如雪花、香气清雅似繁花;延命,本指延长寿命,此处谓啜茗能益神养性、令人神清气爽。句意:我爱它如雪花莹白、似繁花清雅的姿容,啜饮此茶竟仿佛能延年益寿。
- 掷丝与竹却知音:掷,抛开弃置;丝与竹,代指管弦乐器,泛指世俗享乐之乐;却知音,反以佳茗为知己。句意:抛开丝竹管弦的俗艳享乐,唯有这佳茗才是真正的知音。
- 情閒未绝毫厘念:情閒,同“情闲”,心境闲适淡泊;未绝,未曾断绝;毫厘念,细微的雅致思量。句意:纵使心境闲适淡然,也难断绝分毫之间的清雅念想。
- 文艳何妨铁石心:文艳,指茶汤色泽华美、香气馥郁;何妨,不必顾虑;铁石心,比喻坚贞不渝的高洁情志。句意:茶性清雅华美,又何妨保有如铁石般坚贞的本心?
- 雅倩樊蛮诵长恨:雅,平素向来;倩,央求邀请;樊蛮,指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家妓樊素与小蛮,后世以“樊蛮”代指善歌的歌女;诵长恨,吟诵《长恨歌》。句意:往昔曾邀樊素、小蛮这类歌女,吟诵那缠绵悱恻的《长恨歌》。
- 饮茶亦可拟芳斟:亦可,也可以;拟,比拟替代;芳斟,指醇香的美酒佳酿。句意:而如今饮茶,也可比拟醇香的美酒佳酿,同样沁人心脾。
现代译文
世间赏心风物何其多,何必汲汲追名逐利?
稀世细嫩的佳茗,纵值千金也不惜购取。
爱它如雪花莹白、似繁花清雅,啜饮竟似能延年益寿。
抛开丝竹俗乐,唯有佳茗才是真正的知音。
纵使心境闲适,也难绝分毫间的雅致思量;
茶性清雅华美,又何妨保有如铁石般坚贞的本心。
往昔曾邀歌女樊素小蛮,吟诵缠绵的《长恨歌》;
而今饮茶,也可比拟美酒佳酿,同样沁人心脾。
创作背景
苏籀为宋代文人,苏辙之孙,字仲滋,一生多流连于文人雅事。宋代是茶文化发展的鼎盛时期,点茶、斗茶之风盛行,茶成为文人雅士寄托情志、彰显雅趣的重要载体。这首诗是诗人赠给嗜茶友人范箕叟的咏茶之作,既抒发了自身对茶事的喜爱,也展现了宋代文人超脱世俗、以茶为雅的生活风尚。
艺术赏析
- 章法结构严谨:全诗以议论开篇,先否定世俗名利追求,引出对佳茗的赞颂;中间四联从体感、心境出发描摹茶趣与情志;末两句化用典故收束,将饮茶与前代文人雅事勾连,最后以“饮茶亦可拟芳斟”升华茶事雅趣,层层递进逻辑清晰。
- 用典自然贴切:诗人以“樊蛮诵长恨”的典故,将唐代白居易的风雅往事与宋代茶事相融合,既契合文人文化语境,又拓宽了诗歌意境,避免了单纯咏物的单薄。
- 对仗工整精巧:“爱雪并花也延命,掷丝与竹却知音”“情閒未绝毫厘念,文艳何妨铁石心”两联对仗工整,词性相对、意境相契,体现了宋诗讲究格律的特点。
- 托物言志借茶抒怀:诗人以茶为载体,将茶的清雅莹白与自身坚贞情志相融合,通过品茗的闲适意趣,抒发超脱世俗名利的心境,使咏茶之作兼具物象之美与情志之深。
- 语言兼具议论与诗意:全诗既有宋诗常见的议论化特点,又以清雅意象与流畅语言营造闲适意境,在说理与抒情间达成平衡。
常见问题
《范箕叟啜茗一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范箕叟啜茗一首》的作者是苏籀,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范箕叟啜茗一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七言律诗以饮茶为核心主题,通过描摹茶的清逸品格与品茗的雅致意趣,化用唐代白居易的典故,抒发了诗人超脱世俗名利、坚守雅洁情志的闲适心境,同时赞颂了茶事作为宋代文人雅事的独特魅力。
《范箕叟啜茗一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苏籀为宋代文人,苏辙之孙,字仲滋,一生多流连于文人雅事。宋代是茶文化发展的鼎盛时期,点茶、斗茶之风盛行,茶成为文人雅士寄托情志、彰显雅趣的重要载体。这首诗是诗人赠给嗜茶友人范箕叟的咏茶之作,既抒发了自身对茶事的喜爱,也展现了宋代文人超脱世俗、以茶为雅的生活风尚。
《范箕叟啜茗一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章法结构严谨 :全诗以议论开篇,先否定世俗名利追求,引出对佳茗的赞颂;中间四联从体感、心境出发描摹茶趣与情志;末两句化用典故收束,将饮茶与前代文人雅事勾连,最后以“饮茶亦可拟芳斟”升华茶事雅趣,层层递进逻辑清晰。 2. 用典自然贴切 :诗人以“樊蛮诵长恨”的典故,将唐代白居易的风雅往事与宋代茶事相融合,既契合文人文化语境,又拓宽了诗歌意境,避免了单纯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