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悼念新安恭荣王的挽诗,开篇以封地山水起笔,点出逝者灵柩归葬的场景,继而抒发对世事无常、荣名如梦的感慨,既叹家族凋零、良主已逝,又以自身作为门客的身份收束全篇,通篇满含凄凉哀恸之情,寄寓了对故主的深切怀念与身世飘零的感伤。
挽新安恭荣王诗
弁峰茹水挽将归,北第南园自一时。
过眼浮名真是梦,回头乐事总成悲。
荆兰膝下同黄壤,鸿雁行中失白眉。
曾是汝阳门下客,凄凉空咏八哀诗。
过眼浮名真是梦,回头乐事总成悲。
荆兰膝下同黄壤,鸿雁行中失白眉。
曾是汝阳门下客,凄凉空咏八哀诗。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弁峰茹水挽将归:弁峰即弁山,为恭荣王封地附近的浙江湖州名山;茹水即茹溪,为当地溪流。句谓弁山茹水之间,逝者的灵柩即将归葬故土。
- 北第南园自一时:北第指王侯贵族的宅邸,南园指私家园林。句谓昔日侯府园林的繁华盛景,不过只是短暂的一时光景。
- 过眼浮名真是梦:过眼即转瞬即逝;浮名指虚幻不实的功名。句谓转眼即逝的虚名,当真如同大梦一场。
- 回头乐事总成悲:回头即回首往昔;乐事指往日的欢娱与顺遂。句谓回首过往的种种乐事,如今都化作了无尽的悲戚。
- 荆兰膝下同黄壤:荆兰为两种香草,常用来比喻优秀的子弟或贤才;膝下指晚辈、子嗣;黄壤代指地下黄泉。句谓王侯的子孙后辈,如今都已与他一同长眠地下。
- 鸿雁行中失白眉:鸿雁行语出《礼记·王制》,代指兄弟排行;白眉典出《三国志·马良传》,马良眉有白毛、才学出众,为同辈之最,后以“白眉”喻指同辈中最优秀者。句谓在兄弟辈的行列中,痛失了那位最为出色的恭荣王。
- 曾是汝阳门下客:汝阳此处代指新安恭荣王(或指其曾任汝阳相关职衔/封号);门下客指在王侯府中供职的僚属、门客。句谓我曾是恭荣王门下的旧客。
- 凄凉空咏八哀诗:八哀诗指杜甫所作《八哀诗》,为悼念八位故交贤才的组诗。句谓如今只剩我心怀凄凉,只能如杜甫作八哀诗一般,空自吟咏悼念故主的哀诗。
现代译文
弁山茹水环绕,灵柩即将归乡,
昔日北第南园的繁华,不过短暂流光。
过眼的浮名当真如大梦一场,
回首旧日欢娱,尽数化作今日悲怆。
膝下贤才都已同归黄土,
兄弟行列里,痛失那最出众的白眉良将。
我曾是汝阳门下的旧客,
如今只剩满心凄凉,空自咏叹哀章。
创作背景
这首诗创作于南宋孝宗时期,虞俦为南宋官员,曾担任新安恭荣王的门客。新安恭荣王为宋代宗室王侯,薨逝后灵柩归葬封地,虞俦作为其昔日僚属,目睹故主归葬,感念世事无常、生死倏忽,又痛惜故主与家族凋零,遂写下此挽诗,抒发对故主的深切悼念与自身作为旧部的凄凉心境。
艺术赏析
- 章法结构严谨规整:全诗起承转合自然流畅,首联以景起笔,点出归葬场景奠定基调;颔联直抒胸臆,感慨浮名如梦,深化哀恸情绪;颈联转入对故主家族与情谊的哀悼,聚焦个体悲戚;尾联点明自身身份,以杜甫《八哀诗》的典故收束,将个人感伤与诗圣的悼亡情怀相联系,情感层次层层递进。
- 用典精当含蓄蕴藉:两处用典皆贴合语境,“白眉”喻指恭荣王的出众才德,“八哀诗”以杜甫悼念故交的组诗自况,既点明了门客身份,又赋予诗歌厚重的文学底蕴,避免了直白抒情的浅露。
- 对仗工整凝练有致:颔联“过眼浮名真是梦,回头乐事总成悲”与颈联“荆兰膝下同黄壤,鸿雁行中失白眉”皆为工对,句式整齐、音韵和谐,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与表现力,使哀恸之情更显沉郁顿挫。
- 情感融合自然深沉:全诗将悼念故主的哀伤、世事无常的感慨与自身作为旧部的凄凉融为一体,由宏观的世事变迁落到个体的身世感伤,意境哀婉沉郁,感人至深。
常见问题
《挽新安恭荣王诗》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挽新安恭荣王诗》的作者是虞俦,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挽新安恭荣王诗》主要写了什么?
这是一首悼念新安恭荣王的挽诗,开篇以封地山水起笔,点出逝者灵柩归葬的场景,继而抒发对世事无常、荣名如梦的感慨,既叹家族凋零、良主已逝,又以自身作为门客的身份收束全篇,通篇满含凄凉哀恸之情,寄寓了对故主的深切怀念与身世飘零的感伤。
《挽新安恭荣王诗》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这首诗创作于南宋孝宗时期,虞俦为南宋官员,曾担任新安恭荣王的门客。新安恭荣王为宋代宗室王侯,薨逝后灵柩归葬封地,虞俦作为其昔日僚属,目睹故主归葬,感念世事无常、生死倏忽,又痛惜故主与家族凋零,遂写下此挽诗,抒发对故主的深切悼念与自身作为旧部的凄凉心境。
《挽新安恭荣王诗》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章法结构严谨规整 :全诗起承转合自然流畅,首联以景起笔,点出归葬场景奠定基调;颔联直抒胸臆,感慨浮名如梦,深化哀恸情绪;颈联转入对故主家族与情谊的哀悼,聚焦个体悲戚;尾联点明自身身份,以杜甫《八哀诗》的典故收束,将个人感伤与诗圣的悼亡情怀相联系,情感层次层层递进。 2. 用典精当含蓄蕴藉 :两处用典皆贴合语境,“白眉”喻指恭荣王的出众才德,“八哀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