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

· 张孝忠

绿波春早青烟暮。
翠幕船如天上去。
深杯浊酒醉贤人,隔岸幽花怜静女。
浮云散乱流萍聚。
恨满韩张离合处。
欲招骑龙帝乡人,来咏叉鱼春岸句。

简要说明

这首词以早春泛舟为核心场景,先绘春日晚晴的舟行胜景与宴饮雅趣,再借幽花静女烘托清寂氛围,继而抒发人生聚散无常的离愁别恨,末句寄寓招引同调、归隐垂钓的超脱志趣。

逐句注释

  1. 绿波春早青烟暮:绿波指春日碧绿的水波;青烟暮指傍晚时分暮霭与烟气交织的景象。此句点明词作的时节与环境:早春时节,碧波荡漾,傍晚的青烟笼罩水面。
  2. 翠幕船如天上去:翠幕指船上装饰的翠色帷幔;如天上去形容舟行碧波之上,仿佛凌空飞升,脱离尘世喧嚣。
  3. 深杯浊酒醉贤人:深杯指满斟的酒杯;浊酒指未经过滤的米酒,此处泛指佳酿;贤人指宴饮的志同道合的友人。此句写席间众人满饮佳酿,酣醉尽兴。
  4. 隔岸幽花怜静女:幽花指僻静之处的野花;怜此处有“映衬、怜惜”之意;静女指娴静温婉的女子。此句写隔岸的幽花与江边静女相映,或以幽花喻静女,凸显其清幽娴静之态。
  5. 浮云散乱流萍聚:浮云、流萍皆为漂泊不定的意象,用以比喻人生行踪无定、聚散无常。
  6. 恨满韩张离合处:韩张此处多指战国时韩凭夫妇的典故:韩凭与妻子何氏被宋康王拆散,双双殉情,后世以“韩张”代指被迫分离的爱侣或亲友,“离合”即离别聚合。此句谓满含离别之恨,恰如韩凭夫妇般的离合之悲。
  7. 欲招骑龙帝乡人:骑龙典出《列仙传》,黄帝乘龙升天,后世以“骑龙”指代仙人飞升或归隐求仙的志趣;帝乡人指同乡之人,此处代指志同道合的隐者友人。此句谓想要招引一同归隐的同乡友人。
  8. 来咏叉鱼春岸句:叉鱼春岸指春日江岸垂钓叉鱼的隐者生活,暗合古典诗词中隐逸闲适的意象;句指歌咏归隐生活的诗篇。此句谓邀请友人一同在春岸叉鱼,吟咏归隐之诗,抒发超脱官场的闲适之志。

现代译文

早春的碧波漾起涟漪,傍晚的青烟笼住了天地。
船儿挂着翠色帷幔,穿行在清波之上,仿佛凌空飞升。
满斟的浊酒斟得满满,贤友们酣醉尽兴,
隔岸的幽花静静绽放,恰似怜惜那娴静的女子。
人生如浮云飘散不定,似流萍随水聚散无常,
离别的愁恨,满溢在韩张夫妇般的离合之处。
多想招引那骑龙飞升的同乡隐者,
一同在春岸叉鱼,吟咏归隐的诗句。

创作背景

张孝忠为北宋武将,生平存世词作极少,此词具体创作年份未可考。从词作内容来看,其以春日泛舟宴饮为载体,先叙赏春之乐,再抒聚散之憾,末句寄寓归隐志趣,大概率是词人在宦游途中与友人相聚又将别离,有感于人生聚散无常,遂作此词以抒发离愁与超脱之志。(注:学界对该词作者存在争议,部分版本将其归为南宋词人张孝祥所作,此处按用户提供的“张孝忠”进行解读)

艺术赏析

  1. 意境营造层次分明:上片以“绿波”“青烟”“翠幕”“幽花”等意象,勾勒出早春傍晚泛舟的空灵清寂之景,将舟行之趣与宴饮之乐融为一体,营造出超脱尘世的氛围感。下片由景入情,以“浮云”“流萍”的自然意象喻人生聚散,将写景与抒情自然衔接,情感由赏春的愉悦转为离愁的怅惘,最终以归隐之志收束,情感脉络清晰自然。
  2. 用典含蓄凝练:词作多处运用典故,却不显晦涩。“韩张离合”化用韩凭夫妇的典故,含蓄表达离别之恨;“骑龙”借黄帝乘龙升天的典故,抒发归隐求仙的志趣;“叉鱼春岸”暗用隐逸垂钓的经典意象,寄寓超脱官场的闲适之心,用典贴合词作内容,增强了词作的文化底蕴。
  3. 格律严谨合规:《玉楼春》为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三仄韵,此词完全符合词牌格律,平仄协调,上下片末两句“浮云散乱流萍聚”与“恨满韩张离合处”对仗工整,句式整齐,音韵和谐,读来朗朗上口。
  4. 情感转折自然:词作开篇以乐景写乐情,描绘泛舟宴饮的愉悦场景;下片陡然转入聚散之悲,以自然意象抒发人生无常的感慨;末句以归隐之志化解离愁,将个人的离别之憾升华为超脱世俗的人生志趣,情感转折自然,意蕴悠长。

常见问题

《玉楼春》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玉楼春》的作者是张孝忠,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玉楼春》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词以早春泛舟为核心场景,先绘春日晚晴的舟行胜景与宴饮雅趣,再借幽花静女烘托清寂氛围,继而抒发人生聚散无常的离愁别恨,末句寄寓招引同调、归隐垂钓的超脱志趣。

《玉楼春》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张孝忠为北宋武将,生平存世词作极少,此词具体创作年份未可考。从词作内容来看,其以春日泛舟宴饮为载体,先叙赏春之乐,再抒聚散之憾,末句寄寓归隐志趣,大概率是词人在宦游途中与友人相聚又将别离,有感于人生聚散无常,遂作此词以抒发离愁与超脱之志。(注:学界对该词作者存在争议,部分版本将其归为南宋词人张孝祥所作,此处按用户提供的“张孝忠”进行解读)

《玉楼春》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意境营造层次分明 :上片以“绿波”“青烟”“翠幕”“幽花”等意象,勾勒出早春傍晚泛舟的空灵清寂之景,将舟行之趣与宴饮之乐融为一体,营造出超脱尘世的氛围感。下片由景入情,以“浮云”“流萍”的自然意象喻人生聚散,将写景与抒情自然衔接,情感由赏春的愉悦转为离愁的怅惘,最终以归隐之志收束,情感脉络清晰自然。 2. 用典含蓄凝练 :词作多处运用典故,却不显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