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乐

· 哥舒翰

西戎最沐恩深,犬羊违背生心。
神将驱兵出塞,横行海畔生擒。
石堡岩高万丈,雕窠霞外千寻。
一喝尽属唐国,将知应合天心。
(见伯三六一九卷。
转录自任半塘先生《唐声诗》下编第十附录。
)。

简要说明

这首《破阵乐》主要描述了西戎违背唐恩而生异心,唐朝神将驱兵出塞作战,最终取得胜利,将石堡城纳入唐国版图的事迹,表达了对唐朝军事胜利顺应天意的肯定。

逐句注释

  • “西戎最沐恩深,犬羊违背生心”:
    • 字词:“西戎”,古代对西部少数民族的称呼;“沐恩”,蒙受恩泽;“犬羊”,对西戎的蔑称。
    • 句意:西戎向来深受唐朝的恩泽,却像犬羊一样违背恩义生出异心。
  • “神将驱兵出塞,横行海畔生擒”:
    • 字词:“神将”,指哥舒翰等唐朝将领;“横行”,纵横驰骋,无所阻挡;“海畔”,可能指青海湖附近,当时是唐与西戎的交战区域。
    • 句意:唐朝的神将率领军队出塞作战,在青海湖附近纵横驰骋,生擒敌人。
  • “石堡岩高万丈,雕窠霞外千寻”:
    • 字词:“石堡”,即石堡城,是当时的军事要塞;“雕窠”,指雕鸟的巢穴;“寻”,古代长度单位,八尺为一寻。
    • 句意:石堡城的岩石高耸万丈,连雕鸟的巢穴都在云霞之外千寻之处,形容石堡城地势险要。
  • “一喝尽属唐国,将知应合天心”:
    • 字词:“喝”,此处有攻克之意;“天心”,上天的心意。
    • 句意:一声令下攻克石堡城,使其全部归属唐朝,这表明将领的行动应该是符合上天心意的。

现代译文

西戎长久以来深受唐朝恩泽,
却像犬羊般违背恩义生出异心。
唐朝神将率领军队出塞征战,
在青海湖旁纵横无阻生擒敌人。
石堡城的岩石高耸有万丈之高,
雕鸟的巢穴在云霞外千寻之处。
一声令下石堡城全归大唐所有,
可知这是将领行动顺应了天意。

创作背景

此诗作者哥舒翰是唐朝名将。唐玄宗时期,唐朝与吐蕃在西北边境战事频繁。石堡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唐与吐蕃的必争之地。天宝八载(749 年),哥舒翰奉唐玄宗之命,率大军强攻石堡城并最终攻克。这首《破阵乐》可能创作于此次胜利之后,以歌颂唐朝的军事成就和将领的功绩。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对比:诗中运用了对比的手法,“西戎最沐恩深”与“犬羊违背生心”形成对比,突出西戎的忘恩负义,也为唐朝出兵提供了正当性。
    • 夸张:“石堡岩高万丈,雕窠霞外千寻”运用夸张的手法,极力描绘石堡城地势的险要,从侧面衬托出唐朝军队攻克石堡城的艰难和将领的英勇。
  • 语言特色:语言直白质朴,具有较强的叙事性,直接讲述了战争的起因、过程和结果,符合军歌的特点,能够鼓舞士气、宣扬功绩。
  • 意境营造:整首诗营造出一种雄浑壮阔、豪迈激昂的意境,展现了唐朝军队的强大实力和胜利的喜悦,同时通过“将知应合天心”表达了对唐朝统治的正统性和战争正义性的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