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代诗人王洋追和李商隐《赋红梅》的唱和之作,以红梅为核心吟咏对象,通过与白梅的对照描摹红梅的色彩与情态,融入拟人化的抒情,并对李商隐原作的风格作出品评,兼具咏物、抒情与论理三重意趣。
和李商隐赋红梅
梅蕊年年破腊时,玉花飞舞集鸾池。
独将艳色添真色,任尔冰肌映雪肌。
带恨不妨红作泪,洗妆终见白凝脂。
可怜渠有风流句,只作歌词不作诗。
独将艳色添真色,任尔冰肌映雪肌。
带恨不妨红作泪,洗妆终见白凝脂。
可怜渠有风流句,只作歌词不作诗。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梅蕊年年破腊时:
破腊:指农历腊月将尽、新春将至之时,“破”有终结、褪去之意;梅蕊:梅花的花苞。句意:梅花的花苞总是在每年腊月将尽的时节绽放。 - 玉花飞舞集鸾池:
玉花:此处比喻洁白的梅花花瓣;鸾池:以神鸟鸾鸟命名的池沼,代指清雅幽静的池畔水景;集:聚集、栖止。句意:洁白的花瓣如同玉屑般纷飞,群集于鸾池之畔。 - 独将艳色添真色:
独将:唯独将;艳色:指红梅鲜亮的红色;真色:指梅花天然本真的花色。句意:唯有红梅将艳丽的红色,增添进梅花原本的天然色泽之中。 - 任尔冰肌映雪肌:
任尔:任凭你(此处代指白梅);冰肌、雪肌:均形容花瓣洁白莹润的质感,“雪肌”更突出其白胜霜雪。句意:任凭那白梅以冰洁的肌质,映衬着雪般莹润的花瓣。 - 带恨不妨红作泪:
带恨:带着幽怨的情态;红作泪:将红梅的艳红色花瓣比作点点泪痕。句意:红梅带着幽怨之态,不妨将那艳红化作点点滴落的泪痕。 - 洗妆终见白凝脂:
洗妆:此处指红梅褪去表层的艳红,露出底色;白凝脂:形容白色的花瓣如同凝固的油脂般温润洁白。句意:待它洗去红妆之后,终将露出如凝脂般温润洁白的底色。 - 可怜渠有风流句:
可怜:此处为“可叹、可惜”之意,非怜悯;渠:宋代口语中“他”的代称,此处指李商隐;风流句:指李商隐《赋红梅》的诗句风格潇洒俊逸。句意:可叹李商隐有如此俊逸风流的佳句。 - 只作歌词不作诗:
只作歌词:指诗作风格偏向柔婉缠绵,近于歌词的体式;不作诗:意谓虽有佳句却未脱歌词窠臼,未能达到纯粹咏物诗的高格。
现代译文
每年腊月将尽,梅花花苞初绽,
玉洁花瓣纷飞,群集清雅池畔。
唯有红梅,将艳红添入梅之本色,
任凭白梅冰肌雪肤,映雪争妍。
它带着幽怨,不妨将红瓣化作泪滴,
洗去红妆后,终见凝脂般的洁白底色。
可叹李商隐有这般风流佳句,
却只作得柔婉歌词,未竟纯粹诗境。
创作背景
王洋为南宋初期诗人,字元渤,山阳(今江苏淮安)人,靖康之变后南渡,官至考功员外郎,文风清雅自然。宋代文人唱和之风盛行,此诗为其追和李商隐《赋红梅》之作,原作《赋红梅》今已佚失,从和诗可知原诗应是咏红梅且风格偏于柔婉抒情。此诗具体创作时间难以确考,当为诗人闲时寄兴咏物、品评前作之作,暗含了诗人对物象与诗歌风格的思考。
艺术赏析
- 对比衬托手法:全诗以白梅为对照,开篇“玉花飞舞集鸾池”勾勒白梅盛景,与红梅“独将艳色添真色”形成鲜明对比,突出红梅兼具本色与艳色的独特形态,既保留梅花清冽的本真气质,又增添了明艳的红妆之美。
- 拟人抒情:诗人将红梅拟人化,以“带恨”“红作泪”赋予红梅幽怨的情思,以“洗妆”赋予其妆饰、褪去红妆的动态,将物象赋予人的情态,使红梅不再是单纯的植物,而是带有情感的形象,增强了咏物的抒情性。
- 以议论收束:末两句跳出咏物范畴,转而品评李商隐原作,此句解读多认为是诗人对李商隐原作风格的品评,认为其诗作偏向柔婉可歌的歌词体式,未达纯粹咏物诗的高格;亦有观点认为此句为诗人自谦之语,学界主流以品评原作为主流解读。
- 格律与对仗:此诗为标准七言律诗,颔联“独将艳色添真色,任尔冰肌映雪肌”、颈联“带恨不妨红作泪,洗妆终见白凝脂”对仗工整,平仄协调,用韵符合平水韵四支部,音韵和谐,体现了宋代律诗的格律规范。
- 雅致意象:诗中“鸾池”“冰肌”“凝脂”等意象兼具古典审美与物象特征,既贴合红梅的形态,又营造出清雅的意境,使咏物兼具美感与文化内涵。
常见问题
《和李商隐赋红梅》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和李商隐赋红梅》的作者是王洋,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和李商隐赋红梅》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王洋追和李商隐《赋红梅》的唱和之作,以红梅为核心吟咏对象,通过与白梅的对照描摹红梅的色彩与情态,融入拟人化的抒情,并对李商隐原作的风格作出品评,兼具咏物、抒情与论理三重意趣。
《和李商隐赋红梅》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王洋为南宋初期诗人,字元渤,山阳(今江苏淮安)人,靖康之变后南渡,官至考功员外郎,文风清雅自然。宋代文人唱和之风盛行,此诗为其追和李商隐《赋红梅》之作,原作《赋红梅》今已佚失,从和诗可知原诗应是咏红梅且风格偏于柔婉抒情。此诗具体创作时间难以确考,当为诗人闲时寄兴咏物、品评前作之作,暗含了诗人对物象与诗歌风格的思考。
《和李商隐赋红梅》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对比衬托手法 :全诗以白梅为对照,开篇“玉花飞舞集鸾池”勾勒白梅盛景,与红梅“独将艳色添真色”形成鲜明对比,突出红梅兼具本色与艳色的独特形态,既保留梅花清冽的本真气质,又增添了明艳的红妆之美。 2. 拟人抒情 :诗人将红梅拟人化,以“带恨”“红作泪”赋予红梅幽怨的情思,以“洗妆”赋予其妆饰、褪去红妆的动态,将物象赋予人的情态,使红梅不再是单纯的植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