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律诗以橘为吟咏核心,先以枳、橙映衬橘的乡土特质,再叙橘的生长特性与佳美质感,继而以交枝、并蒂之橘喻宫廷祥瑞,末句借古圣先王之典颂美朝廷,兼具咏物寄兴、乡土怀思与颂圣之意。
橘
厥包堪任土,其实可怜霜。
天宴交枝异,君门并蔕祥。
湘人无菲陋,曾用荐陶唐。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绿枳怜同气:绿枳即枸橘,与橘同属芸香科,《周礼·考工记》有“橘逾淮而北为枳”之说。同气指同类、同属一脉;怜意为怜爱、视为同类。句意谓诗人见绿枳,感念其与橘本为同气之木。
- 黄橙共我乡:黄橙即橙子,与橘同为南方佳果。共我乡点明橘与橙同生于诗人故乡之地,强化橘的乡土属性。
- 厥包堪任土:“厥包”语出《尚书·禹贡》“厥包橘柚,锡贡”,“厥”为代词“其”,“包”指古时进贡橘柚时的茅包封装。堪任土谓橘适宜本地水土,可扎根结果。
- 其实可怜霜:其实指橘的果实;“可怜”为古今异义,意为可爱、可赏;霜指经霜寒。句意谓橘果经霜后愈发甜美醇厚,格外惹人喜爱。
- 天宴交枝异:天宴代指宫廷宴饮或朝廷;交枝异谓橘树枝条交错,姿态异于寻常果树,显不凡之态。
- 君门并蔕祥:君门即宫廷之门;并蔕即并蒂,指橘树生两果同蒂之状,为祥瑞征兆。祥指吉祥之兆,句意谓并蒂橘现身宫廷,乃是国之祥瑞。
- 湘人无菲陋:湘人指湘地之人;菲陋意为鄙薄浅陋,此处为自谦或泛指地方平凡。句意谓湘地并非鄙陋无物,可产出佳果。
- 曾用荐陶唐:荐指进献;陶唐即上古圣君尧帝,此处代指当朝天子。句意谓湘地所产橘古时便曾进献给圣明帝王,暗合古代贡赋礼制,亦颂美当朝君主如古之圣帝。
现代译文
绿枳与橘本是同气连枝,见之顿生亲切之感;黄橙与橘同生故土,皆是我乡的佳美之果。
橘果封装完好,适宜本地水土;它的果实经霜之后,愈发甜美醇厚,格外惹人喜爱。
宫廷宴会上,交错的橘枝尽显异态;君门之前,并蒂的橘果更是祥瑞的征兆。
湘地之人并非鄙陋无物,曾将佳橘进献给圣明的君王。
创作背景
丁谓为北宋真宗、仁宗朝官员,工于诗文,多台阁应制之作。此诗为典型的咏物寄兴之作,结合诗中“君门”“荐陶唐”等表述,当以《尚书·禹贡》的古贡橘之制为依托,借咏湘地之橘颂美当朝朝廷的礼制完备与圣明。诗中提及“湘人”,或与丁谓曾任职南方、接触湘地物产有关,亦暗含对乡土风物的珍视。学界一般认为此诗属于北宋早期台阁体咏物诗范畴,风格典雅平稳,以颂美为核心指向。
艺术赏析
- 格律工整,对仗精巧:此诗为标准五言律诗,首联“绿枳怜同气,黄橙共我乡”、颈联“天宴交枝异,君门并蔕祥”均严格对仗,词性、平仄皆合律诗规范,读来朗朗上口,体现出北宋早期律诗的成熟风貌。
- 用典贴切,意蕴厚重:诗中化用典故自然妥帖:“厥包”贴合古代贡橘礼制背景,“陶唐”以古圣代指当朝君主,既符合颂诗传统手法,又避免了堆砌之弊,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厚重感。
- 托物言志,寄兴深远:全诗以橘为核心意象,先铺陈橘的乡土特质与生长佳态,再将其与宫廷祥瑞、朝廷贡赋相联系,借橘的形象暗颂朝廷圣明,同时暗含对乡土风物的珍视,将咏物、抒情与颂美融为一体,意境典雅平和。
- 语言质朴典雅:全诗用词平实凝练,无晦涩雕琢之语,以“绿枳”“黄橙”“霜实”等具象意象烘托橘的佳美,风格平稳厚重,契合北宋初期台阁文学的典型特征。
常见问题
《橘》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橘》的作者是丁谓,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橘》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五言律诗以橘为吟咏核心,先以枳、橙映衬橘的乡土特质,再叙橘的生长特性与佳美质感,继而以交枝、并蒂之橘喻宫廷祥瑞,末句借古圣先王之典颂美朝廷,兼具咏物寄兴、乡土怀思与颂圣之意。
《橘》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丁谓为北宋真宗、仁宗朝官员,工于诗文,多台阁应制之作。此诗为典型的咏物寄兴之作,结合诗中“君门”“荐陶唐”等表述,当以《尚书·禹贡》的古贡橘之制为依托,借咏湘地之橘颂美当朝朝廷的礼制完备与圣明。诗中提及“湘人”,或与丁谓曾任职南方、接触湘地物产有关,亦暗含对乡土风物的珍视。学界一般认为此诗属于北宋早期台阁体咏物诗范畴,风格典雅平稳,以颂美为核心指向。
《橘》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工整,对仗精巧 :此诗为标准五言律诗,首联“绿枳怜同气,黄橙共我乡”、颈联“天宴交枝异,君门并蔕祥”均严格对仗,词性、平仄皆合律诗规范,读来朗朗上口,体现出北宋早期律诗的成熟风貌。 2. 用典贴切,意蕴厚重 :诗中化用典故自然妥帖:“厥包”贴合古代贡橘礼制背景,“陶唐”以古圣代指当朝君主,既符合颂诗传统手法,又避免了堆砌之弊,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