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与宋尧夫集于豫章之贡院既别尧夫就亲南

· 曾丰

征衣浪自染京尘,骨相终寒不是清。
大似有缘乘下泽,多应无分直承明。

简要说明

这首诗为诗人与友人宋尧夫在豫章贡院相聚并分别后所作,宋尧夫将赴南方就亲,诗人借自身仕途困顿、无缘朝廷中枢要职的身世之叹,抒发失意自嘲之情,同时暗含与友人别离后的怅惘心绪。

逐句注释

征衣浪自染京尘
征衣:旅人远行所穿的衣裳;浪自:徒然、白白地;京尘:京城的尘土,代指在京城奔波求仕的经历。句意:我这远行的衣裳,徒然沾染了京城奔波留下的风尘。

骨相终寒不是清
骨相:旧时相术以人的骨骼相貌推断命运贵贱,此处指命相;:贫寒困顿;:清贵显贵的命格。句意:我的命相终究是贫寒困顿之相,并无清贵通达的福分。

大似有缘乘下泽
大似:很像;“有缘”此处为反语,实则暗含无甚机缘之意;下泽车:一种短毂轻便的乡间小车,后世多用以代指担任地方卑职或闲散小官。句意:我就像(实则无缘)有幸乘坐下泽车的人,只能屈任地方小官。

多应无分直承明
多应:多半是;无分:没有缘分、不配;:供职、当值;承明庐:汉代宫廷官署,后世代指朝廷中枢要职所在之处。句意:多半是没有缘分再跻身朝廷中枢供职了。

现代译文

远行的衣衫空自沾染了京城的风尘,
骨相本就寒酸,并无清贵的福分。
恰似有缘却只配乘那乡间短毂车,
多半再无缘分跻身朝廷的中枢之门。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宋宁宗嘉定十六年(1223,癸卯年)。曾丰为南宋诗人,曾官太社令,后罢归闲居。此年他与友人宋尧夫在豫章(今江西南昌)贡院相聚,临别之际,宋尧夫将赴南方就亲,诗人此时正处于仕途困顿、未能跻身朝廷核心圈层的境遇,遂借自身身世之叹抒发失意情怀,兼寄别离怅惘。

艺术赏析

  1. 用典精当:诗中“下泽车”“承明庐”均取自汉代典故,以“下泽车”代指地方卑职,以“承明庐”代指朝廷中枢,以古喻今,将仕途失意的抽象情绪具象化,含蓄蕴藉。
  2. 反语自嘲:“有缘乘下泽”以反语手法,表面说“有缘”,实则慨叹自己只能屈任小官,暗含命运弄人的自嘲意味,强化了失意的情绪。
  3. 格律严谨:此诗为七言绝句,首句入韵,平仄合律,三四句形成工整对仗,“大似有缘”对“多应无分”,“乘下泽”对“直承明”,音韵和谐,兼具形式美感。
  4. 情感沉郁:全诗以“京尘”起笔,以“承明”收束,将个人仕途的困顿与旅途风尘的意象结合,不着一字言愁,却将失意落寞的情绪融于字句之间,意境沉郁淡远。

常见问题

《癸卯与宋尧夫集于豫章之贡院既别尧夫就亲南》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癸卯与宋尧夫集于豫章之贡院既别尧夫就亲南》的作者是曾丰,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癸卯与宋尧夫集于豫章之贡院既别尧夫就亲南》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为诗人与友人宋尧夫在豫章贡院相聚并分别后所作,宋尧夫将赴南方就亲,诗人借自身仕途困顿、无缘朝廷中枢要职的身世之叹,抒发失意自嘲之情,同时暗含与友人别离后的怅惘心绪。

《癸卯与宋尧夫集于豫章之贡院既别尧夫就亲南》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此诗作于宋宁宗嘉定十六年(1223,癸卯年)。曾丰为南宋诗人,曾官太社令,后罢归闲居。此年他与友人宋尧夫在豫章(今江西南昌)贡院相聚,临别之际,宋尧夫将赴南方就亲,诗人此时正处于仕途困顿、未能跻身朝廷核心圈层的境遇,遂借自身身世之叹抒发失意情怀,兼寄别离怅惘。

《癸卯与宋尧夫集于豫章之贡院既别尧夫就亲南》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用典精当 :诗中“下泽车”“承明庐”均取自汉代典故,以“下泽车”代指地方卑职,以“承明庐”代指朝廷中枢,以古喻今,将仕途失意的抽象情绪具象化,含蓄蕴藉。 2. 反语自嘲 :“有缘乘下泽”以反语手法,表面说“有缘”,实则慨叹自己只能屈任小官,暗含命运弄人的自嘲意味,强化了失意的情绪。 3. 格律严谨 :此诗为七言绝句,首句入韵,平仄合律,三四句形成工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