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印的开示偈颂,以猛虎、鳖鼻蛇两种极具威慑力的意象,喻指修行中所面对的无明妄念与本具的自性本真,阐发了两种直面本心的修行法门:随缘接纳与精进降伏,兼具机锋意趣与实践指引。
偈二首
大雄山下虎,南山鳖鼻蛇。
等闲撞著,抱赏归家。
若也不惜好手,便与拔出重牙。
等闲撞著,抱赏归家。
若也不惜好手,便与拔出重牙。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大雄山下虎:大雄山指佛陀成道处的灵鹫山,此处代指佛法道场与修行本体。“虎”在禅门中常被用作隐喻,既可喻指勇猛精进的禅心,也可喻凡夫所执的烦恼习气,或是看似凶险实则本自清净的自性本真。
- 南山鳖鼻蛇:南山一般指终南山,为禅宗祖师常提及的修行圣地。“鳖鼻蛇”是禅门经典隐喻意象,出自《景德传灯录》等禅籍,用以喻指凡夫执着的无明妄念、业识烦恼,或是被凡夫误判为“危险”的自在本心。
- 等闲撞著:“等闲”意为不经意、随便;“撞著”即遭遇、碰到,指修行者在日常中不经意触及本心或妄念。
- 抱赏归家:“抱赏”或为“抱得法喜”之略,此处指不执着于对“凶险”的恐惧,以安然自在的心态接纳本心,回归清净自性。
- 若也不惜好手:“好手”指修行者本具的般若智慧与精进修行之力,“不惜好手”即不吝惜自身的修行功力与觉悟之心。
- 便与拔出重牙:“重牙”指虎、蛇的尖牙,喻指烦恼妄念的根源;“拔出重牙”即彻底破除无明习气,降服烦恼本根。
现代译文
大雄山脚下蛰伏的猛虎,
终南山里出没的鳖鼻毒蛇。
若是不经意间与之相逢,
便安然抱得觉悟返归本家。
倘若肯倾尽全部修行之力,
便将那凶顽的尖牙彻底拔除。
创作背景
释道印为宋代临济宗僧人,这类禅偈并非独立创作的抒情诗作,而是禅宗日常开示的语录体偈颂,用于接引学人、阐发禅理。禅门偈颂常以具象的世俗意象替代抽象的佛学概念,打破学人的执着与畏难心理。此偈无明确的具体创作时间,属于临济宗禅师接引弟子的机锋语录,以猛虎、蛇的凶险意象,打破修行者对“烦恼”的恐惧,传递“烦恼即菩提”的核心禅理——看似危险的妄念,恰是证悟本心的契机。
艺术赏析
- 意象隐喻,直指本心:全诗以“虎”“鳖鼻蛇”两个极具威慑力的意象为核心喻体,将抽象的佛学概念具象化,既贴合修行者对“烦恼”的直观感受,又暗含“凶险之物即自性”的机锋,打破凡夫对“危险”与“清净”的二元对立认知。
- 双层法门,兼具包容:全诗分为两种修行路径:“等闲撞著,抱赏归家”是随缘任运、接纳本心的顿悟法门;“若也不惜好手,便与拔出重牙”是精进修行、降伏烦恼的渐修法门。二者并非对立,而是分别对应不同根器的修行者,体现了禅门“因材施教”的接引智慧。
- 质朴直白,机锋暗藏:语言风格质朴无华,以口语化的表达传递深奥禅理,符合禅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创作追求。看似简单的诗句中暗藏机锋:“虎”“蛇”既是烦恼,也是自性,“抱赏归家”与“拔出重牙”实则是同一证悟过程的两种表达,消解了“接纳”与“降伏”的边界。
- 格律自由,贴合禅意:作为禅偈,并未遵循近体诗的平仄、对仗规则,以自由的句式传递禅理,更便于开示大众,契合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精神内核,仅以浅近的语言完成对本心的接引。
常见问题
《偈二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偈二首》的作者是释道印,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偈二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是一首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印的开示偈颂,以猛虎、鳖鼻蛇两种极具威慑力的意象,喻指修行中所面对的无明妄念与本具的自性本真,阐发了两种直面本心的修行法门:随缘接纳与精进降伏,兼具机锋意趣与实践指引。
《偈二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释道印为宋代临济宗僧人,这类禅偈并非独立创作的抒情诗作,而是禅宗日常开示的语录体偈颂,用于接引学人、阐发禅理。禅门偈颂常以具象的世俗意象替代抽象的佛学概念,打破学人的执着与畏难心理。此偈无明确的具体创作时间,属于临济宗禅师接引弟子的机锋语录,以猛虎、蛇的凶险意象,打破修行者对“烦恼”的恐惧,传递“烦恼即菩提”的核心禅理——看似危险的妄念,恰是证悟本心的契机。
《偈二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意象隐喻,直指本心 :全诗以“虎”“鳖鼻蛇”两个极具威慑力的意象为核心喻体,将抽象的佛学概念具象化,既贴合修行者对“烦恼”的直观感受,又暗含“凶险之物即自性”的机锋,打破凡夫对“危险”与“清净”的二元对立认知。 2. 双层法门,兼具包容 :全诗分为两种修行路径:“等闲撞著,抱赏归家”是随缘任运、接纳本心的顿悟法门;“若也不惜好手,便与拔出重牙”是精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