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五官李提点饮酒席间作七首

· 释道济

昔我父妨作此态,生我这个臭皮袋。
我心不比父娘心,我心除酒都不爱。

简要说明

这首诗是济公与友人宴饮时的即兴抒怀之作,以戏谑直白的口吻自嘲,袒露自己随性不羁、唯爱饮酒的性情,借调侃肉身与心性的反差,展现出禅门超脱世俗礼法的洒脱意趣。

逐句注释

昔我父妨作此态
昔:从前、以往。“妨”疑为“尝”(曾)或“方”(正)的传抄讹误,否则语义不通。“作此态”指做出放诞随性的饮酒举止。

生我这个臭皮袋
臭皮袋:禅门对肉身的戏谑称谓,认为肉身是暂时承载神识的皮囊,此处是济公对自身躯体的自嘲式调侃。

我心不比父娘心
不比:不同于、不像。父娘:即父母双亲。

我心除酒都不爱
除酒:除却饮酒之外。此句直白道出自己唯一的嗜好物为饮酒,袒露随性任真的本心。

现代译文

从前父亲也曾这般放诞姿态,
生下我这副臭皮囊的凡胎。
我的心性可不像父母那般,
除却饮酒之外全都不爱。

创作背景

释道济即民间传说中的济公,宋代临济宗僧人,其行事不拘礼法,嗜酒食肉,常以疯癫形象示人,实则兼具禅门智慧与济世情怀。这首诗是他与沈五官、李提点宴饮席间的即兴之作,沈、李二人皆为宋代下级吏员,与济公相交不拘世俗礼教,全诗在轻松戏谑的氛围中,消解了僧人与世俗饮酒行为的违和感,袒露自己超脱礼教束缚、任运自然的本心。

艺术赏析

  1. 语言风格直白戏谑:全诗采用口语化的直白表达,全无古典诗词的雕琢痕迹,以民间俚语入诗,诙谐幽默,尽显济公随性不羁的性格,打破了僧人群体的刻板形象。
  2. 意象与对比鲜明:以“臭皮袋”这一禅门常用喻体,调侃肉身,暗合禅家“色即是空”的思想;同时将父母之心与自己之心对比,突出自己唯爱饮酒的性情,反差强烈,直白中见真性。
  3. 禅诗的机趣与真意:作为禅僧所作的偈颂式白话诗,不拘泥于近体诗格律,以俗言阐发禅理,通过自嘲与袒露喜好,传达出“平常心是道”的禅门理念,于浅白通俗中蕴含深刻的精神内核。

常见问题

《与沈五官李提点饮酒席间作七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与沈五官李提点饮酒席间作七首》的作者是释道济,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与沈五官李提点饮酒席间作七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济公与友人宴饮时的即兴抒怀之作,以戏谑直白的口吻自嘲,袒露自己随性不羁、唯爱饮酒的性情,借调侃肉身与心性的反差,展现出禅门超脱世俗礼法的洒脱意趣。

《与沈五官李提点饮酒席间作七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释道济即民间传说中的济公,宋代临济宗僧人,其行事不拘礼法,嗜酒食肉,常以疯癫形象示人,实则兼具禅门智慧与济世情怀。这首诗是他与沈五官、李提点宴饮席间的即兴之作,沈、李二人皆为宋代下级吏员,与济公相交不拘世俗礼教,全诗在轻松戏谑的氛围中,消解了僧人与世俗饮酒行为的违和感,袒露自己超脱礼教束缚、任运自然的本心。

《与沈五官李提点饮酒席间作七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语言风格直白戏谑 :全诗采用口语化的直白表达,全无古典诗词的雕琢痕迹,以民间俚语入诗,诙谐幽默,尽显济公随性不羁的性格,打破了僧人群体的刻板形象。 2. 意象与对比鲜明 :以“臭皮袋”这一禅门常用喻体,调侃肉身,暗合禅家“色即是空”的思想;同时将父母之心与自己之心对比,突出自己唯爱饮酒的性情,反差强烈,直白中见真性。 3. 禅诗的机趣与真意 :作为禅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