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为北宋应制颂圣之作,以歌颂王朝威重、天降祥瑞、朝廷治绩与宫廷盛景为核心,结合崇宁、大观年间太史奏报星象顺轨的史实,将宋王朝比拟为媲美唐虞的盛世,风格雍容典雅,尽显粉饰太平的颂圣特质。
水调歌头・九金增宋重
上手诏在廷云:六玺之用,尚循秦旧。
千年清浸,洗净河洛出图书。
一段升平光景,不但五星循轨,万点共连珠。
崇宁、大观之间,太史数奏五星循轨,众星顺乡,靡有错乱垂衣本神圣,补衮妙工夫。
朝元去,锵环佩,冷云衢。
芝房雅奏,仪凤矫首听笙竽。
天近黄麾仗晓,春早红鸾扇暖,迟日上金铺。
万岁南山色,不老对唐虞。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九金增宋重,八玉变秦余:九金,指九州贡金,古代铸鼎以九州之金为原料,代指王朝疆域与威权;八玉,指八件玉制瑞器,秦代曾有玉瑞制度,此处谓宋代玉瑞之盛远超秦代。
- 上手诏在廷云:六玺之用,尚循秦旧:作者自注,指宋徽宗曾下诏告知朝臣,皇帝六玺的使用制度仍沿袭秦代旧制。
- 千年清浸,洗净河洛出图书:清浸,指盛世教化的浸润洗濯;河洛出图书,指河图洛书,古代认为是天降祥瑞的征兆,此处谓太平盛世的教化使河洛地区重现祥瑞之兆。
- 一段升平光景,不但五星循轨,万点共连珠:升平光景,指太平盛世的景象;五星循轨,指金木水火土五星运行正常,为祥瑞之兆;万点连珠,指群星聚合成串,亦是罕见祥瑞。
- 崇宁、大观之间,太史数奏五星循轨,众星顺乡,靡有错乱:作者补充史事,崇宁、大观为宋徽宗年号,太史令多次奏报星象运行合规,众星皆顺向排列,毫无错乱。乡:通“向”,顺向。
- 垂衣本神圣,补衮妙工夫:垂衣,即垂拱而治,指帝王无为而治;补衮,语出《诗经·大雅·烝民》“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指大臣辅佐帝王修正过失,此处谓皇帝圣明,大臣辅佐得力。
- 朝元去,锵环佩,冷云衢:朝元,指朝臣入朝拜见皇帝;锵环佩,指朝臣佩玉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冷云衢,指清冷庄严的朝堂通道,形容宫廷的肃穆氛围。
- 芝房雅奏,仪凤矫首听笙竽:芝房,汉代宫殿名,曾作《芝房之歌》,此处代指宫廷乐舞场所;仪凤,即凤凰,古代视为太平祥瑞之鸟;笙竽,宫廷雅乐乐器,此处代指宫廷雅乐。
- 天近黄麾仗晓,春早红鸾扇暖,迟日上金铺:黄麾仗,皇帝仪仗中以黄色旗帜为标识的仪仗队;红鸾扇,皇帝所用的仪仗扇;金铺,宫门上的铜制铺首装饰,此处代指宫门。此句描绘宫廷清晨盛景:天色渐亮,皇帝仪仗列阵,晨光暖照仪仗扇,朝阳缓缓升起照在宫门上。
- 万岁南山色,不老对唐虞:南山,指终南山,代指长寿稳固的江山;唐虞,指尧舜时代,儒家推崇的理想盛世,此处谓大宋江山如南山般永固,治绩媲美唐虞盛世。
现代译文
九州贡金铸就大宋隆盛,八件玉瑞胜过秦代旧物。
皇帝曾下诏告知朝臣:六玺的使用,仍沿袭秦代旧制。
千年盛世教化浸润四方,洗濯河洛重现河图洛书的祥瑞。
这一派太平光景,不仅有五星顺轨的吉兆,更有群星连珠的盛景。
崇宁、大观年间,太史令多次奏报五星运行合规,众星顺向排列,毫无错乱。
帝王本就圣明,大臣辅佐修正朝政的功夫精妙绝伦。
朝臣入朝拜见,佩玉锵鸣,走过清冷庄严的朝堂大道。
宫廷乐堂奏响雅乐,凤凰般的祥瑞之鸟昂首聆听笙竽之音。
天色渐亮,皇帝的黄麾仪仗列于殿前,春日清晨的红鸾扇暖烘烘的,朝阳缓缓升起,照在宫门上的铜铺首之上。
大宋江山如南山般永不衰老,治绩足以媲美唐虞盛世。
创作背景
此词作于宋徽宗崇宁至大观年间(1102-1110年),是典型的应制颂圣词。北宋末年宋徽宗在位期间,朝廷刻意粉饰太平,屡有各地上报祥瑞、太史奏报星象顺轨的记载。毛滂此词紧扣当时的政治语境:一是徽宗下诏复古六玺制度(对应自注内容),二是太史多次奏报五星循轨、众星连珠的“祥瑞”,全词围绕歌颂宋室威重、治世升平展开,迎合了徽宗朝的政治宣传需求。
艺术赏析
- 用典繁密,颂圣指向明确:全词大量使用传统颂圣典故,如“河洛出图书”“垂衣而治”“补衮”“唐虞盛世”等,将宋王朝直接对标儒家理想的尧舜盛世,强化了歌颂的合法性。
- 格律工整,风格雍容:作为《水调歌头》词牌,此词平仄合律,句式错落有致,如“一段升平光景,不但五星循轨,万点共连珠”的铺陈句式,尽显宫廷文学的雍容华贵之气。
- 结构严谨,层层递进:全词从王朝威重开篇,继而铺陈祥瑞、治绩、宫廷盛景,最后以颂圣收束,逻辑清晰,层层渲染出太平盛世的氛围。
- 学界评价:此类颂圣词多被认为是北宋末年文学迎合皇权的典型产物,部分学者批评其阿谀奉承,但也有观点认为其客观反映了当时徽宗朝“绍述新法”背景下的社会表象,具有一定的史料参考价值。
常见问题
《水调歌头・九金增宋重》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水调歌头・九金增宋重》的作者是毛滂,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水调歌头・九金增宋重》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词为北宋应制颂圣之作,以歌颂王朝威重、天降祥瑞、朝廷治绩与宫廷盛景为核心,结合崇宁、大观年间太史奏报星象顺轨的史实,将宋王朝比拟为媲美唐虞的盛世,风格雍容典雅,尽显粉饰太平的颂圣特质。
《水调歌头・九金增宋重》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此词作于宋徽宗崇宁至大观年间(1102 1110年),是典型的应制颂圣词。北宋末年宋徽宗在位期间,朝廷刻意粉饰太平,屡有各地上报祥瑞、太史奏报星象顺轨的记载。毛滂此词紧扣当时的政治语境:一是徽宗下诏复古六玺制度(对应自注内容),二是太史多次奏报五星循轨、众星连珠的“祥瑞”,全词围绕歌颂宋室威重、治世升平展开,迎合了徽宗朝的政治宣传需求。
《水调歌头・九金增宋重》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用典繁密,颂圣指向明确 :全词大量使用传统颂圣典故,如“河洛出图书”“垂衣而治”“补衮”“唐虞盛世”等,将宋王朝直接对标儒家理想的尧舜盛世,强化了歌颂的合法性。 2. 格律工整,风格雍容 :作为《水调歌头》词牌,此词平仄合律,句式错落有致,如“一段升平光景,不但五星循轨,万点共连珠”的铺陈句式,尽显宫廷文学的雍容华贵之气。 3. 结构严谨,层层递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