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对《孟子》中公孙衍、张仪二人的评咏,以虎狼、狐魅比喻纵横家的残暴与诡诈,将战国二三百年的乱世归咎于纵横家的权术操控,批判其以诈术玩弄天下苍生,表达了对儒家仁义之道的推崇与对权谋祸乱的贬斥。
孟子・公孙衍张仪
虎狼纵暴互奔驰,狐魅纷纭擅肆欺。
三二百年天地裹,十棚木偶弄婴儿。
三二百年天地裹,十棚木偶弄婴儿。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虎狼纵暴互奔驰:虎狼,比喻公孙衍、张仪等纵横家,言其凶狠残暴;纵暴,放纵暴虐;互奔驰,指他们在各诸侯国间奔走游说,互相倾轧争胜。
- 狐魅纷纭擅肆欺:狐魅,像狐妖般诡诈狡黠;纷纭,多而杂乱的样子;擅肆欺,肆意施展欺诈蛊惑的手段。
- 三二百年天地裹:三二百年,指从春秋末期到战国中期的二三百年乱世;天地裹,意为天地之间都被这种浊乱的风气所笼罩。
- 十棚木偶弄婴儿:十棚,泛指众多的木偶戏艺人,此处喻指各国的纵横游说之士;木偶,喻指被纵横家操控的诸侯君主与天下百姓;弄婴儿,意为将天下人当作婴儿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肆意操控其命运。
现代译文
虎狼般的凶徒往来奔驰于列国,
狐妖般的诡客纷纷肆意行欺。
两三百年间天地尽被浊雾包裹,
如木偶戏班般把玩着世间苍生。
创作背景
陈普为宋末元初理学家,字尚德,号惧斋,为朱熹再传弟子,恪守儒家正统观念,尊崇孟子的仁义之道。此诗是其研读《孟子·滕文公下》中孟子批判公孙衍、张仪“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的章节后所作,借评咏战国纵横家,抒发对权术祸乱天下的批判。宋末元初社会动荡,陈普借古讽今,暗斥当时玩弄权术、祸乱国政之人,彰显儒家反对权谋诈伪的立场。
艺术赏析
- 比喻精当,形象鲜明:全诗以“虎狼”“狐魅”喻纵横家的残暴与诡诈,精准概括其恶行;末句以“十棚木偶弄婴儿”的具象比喻,将纵横家操控天下的权术状态具象化,生动写出其将诸侯百姓视为玩偶的嘴脸,批判力度极强。
- 结构紧凑,层层递进:前两句铺写纵横家的个体恶行,后两句总括乱世的整体格局,从具体到抽象,从现象到本质,将二三百年的乱世乱象浓缩于四句诗中,逻辑清晰。
- 恪守儒家立场:诗作紧扣孟子对纵横家的批判脉络,以理学视角解读战国乱世,将天下祸乱归因为权谋诈术,契合宋代理学崇义斥利的学术倾向,兼具史评的严谨与诗歌的美感。
- 格律合规:此作为七言绝句,首句入韵,以平水韵四支部押韵(驰、欺、儿),平仄协调,读来朗朗上口,符合近体诗的基本格律规范(个别字平仄因古音与今音差异略有出入,整体符合诗律要求)。
常见问题
《孟子・公孙衍张仪》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孟子・公孙衍张仪》的作者是陈普,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孟子・公孙衍张仪》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对《孟子》中公孙衍、张仪二人的评咏,以虎狼、狐魅比喻纵横家的残暴与诡诈,将战国二三百年的乱世归咎于纵横家的权术操控,批判其以诈术玩弄天下苍生,表达了对儒家仁义之道的推崇与对权谋祸乱的贬斥。
《孟子・公孙衍张仪》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陈普为宋末元初理学家,字尚德,号惧斋,为朱熹再传弟子,恪守儒家正统观念,尊崇孟子的仁义之道。此诗是其研读《孟子·滕文公下》中孟子批判公孙衍、张仪“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的章节后所作,借评咏战国纵横家,抒发对权术祸乱天下的批判。宋末元初社会动荡,陈普借古讽今,暗斥当时玩弄权术、祸乱国政之人,彰显儒家反对权谋诈伪的立场。
《孟子・公孙衍张仪》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比喻精当,形象鲜明 :全诗以“虎狼”“狐魅”喻纵横家的残暴与诡诈,精准概括其恶行;末句以“十棚木偶弄婴儿”的具象比喻,将纵横家操控天下的权术状态具象化,生动写出其将诸侯百姓视为玩偶的嘴脸,批判力度极强。 2. 结构紧凑,层层递进 :前两句铺写纵横家的个体恶行,后两句总括乱世的整体格局,从具体到抽象,从现象到本质,将二三百年的乱世乱象浓缩于四句诗中,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