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

· 无名氏

怅望黄金屋,恩衰似越逃。
花生针眼刺,月送剪肠刀。
地近欢娱远,天低雨露高。
时看回辇处,泪脸湿夭桃。

简要说明

本诗为宋代借“长门”典故创作的宫怨诗,以失宠宫妃的视角铺陈恩宠尽衰后的刻骨哀怨,通过具象化意象与空间反差,抒发身不由己、恩宠无常的悲戚与怅惘。

逐句注释

  1. 怅望黄金屋:惆怅地凝望。黄金屋出自汉武帝“金屋藏娇”典故,原指陈皇后曾居的宠眷之地,此处代指君王恩宠所系的宫阙,也暗指过往的盛宠时光。
  2. 恩衰似越逃:君王的恩宠已然衰减。关于“越逃”,学界有两种解读:一说为“迢逃”的讹误,喻恩宠渐行渐远;一说指恩宠如越地之人避祸逃遁,彻底断绝眷顾,写出失宠的决绝。
  3. 花生针眼刺:原诗“花”字或为“心”的讹误。按本字可解为:愁绪如针芒刺透眼底,每一次凝望都如受针刺之痛;若作“心”则直指愁绪如针刺心,更贴合宫怨的内心煎熬。
  4. 月送剪肠刀:月光仿佛携带着剪断肝肠的利刃,夜深望月时,刻骨的哀怨如刀割般撕裂心绪,以具象的刀伤喻精神痛苦。
  5. 地近欢娱远:所居之地虽靠近君王所在的宫苑,却与君王的欢娱之地相隔万里,咫尺天涯的反差凸显被弃的疏离。
  6. 天低雨露高:“雨露”喻指君王的恩宠,如同天降甘霖;天低反衬雨露高悬,写出自己身处低洼之地,难以沾沐君王恩泽的处境。
  7. 时看回辇处:时常伫立在帝王车驾返回的必经之路凝望,盼望着君王能偶然眷顾。回辇指帝王的车驾返回。
  8. 泪脸湿夭桃:夭桃指艳丽娇嫩的桃花,此处代指女子姣好的面容,眼泪打湿了粉嫩的脸颊,以夭桃的娇艳反衬落泪的凄楚,将哀怨具象为动人的画面。

现代译文

惆怅凝望那曾属我的黄金宫阙,
君王的恩宠早已如逃遁般远绝。
愁绪如针芒刺透眼底,
月光似剪肠利刃将肝肠寸裂。
身畔咫尺君王却远隔欢娱,
天低云暗恩宠高悬难及。
日日伫立在帝王车驾归途,
泪湿了粉嫩如花的脸颊凄迷。

创作背景

“长门”为乐府旧题,源自汉武帝陈皇后失宠退居长门宫的典故,后世多以此为题创作宫怨诗。本诗为宋代无名氏所作,未载具体创作时间,当是宋代文人或民间代拟的宫怨之作,贴合宋代宫闱题材的创作语境,借陈皇后的故事,抒发封建时代女子身不由己、恩宠易衰的普遍悲戚,暗含对皇权恩宠无常的感慨。

艺术赏析

  1. 用典紧扣主题:开篇“黄金屋”化用金屋藏娇典故,既点明诗中主角曾有盛宠,又与“恩衰”形成强烈反差,精准扣住“长门”的失宠内核。
  2. 意象具象化哀怨:以“针眼刺”“剪肠刀”等尖锐意象,将抽象的愁苦转化为可感的生理痛苦,强化了失宠的刻骨之痛;以“欢娱”“雨露”代指君王恩宠,以“回辇”“夭桃”烘托期盼与凄楚,意象密集且贴合情感。
  3. 对仗强化反差:颈联“地近欢娱远,天低雨露高”为工整对仗,以“近”与“远”、“低”与“高”的空间反差,将咫尺天涯的疏离感具象化,凸显恩宠难及的怅惘。
  4. 反衬与景结情:末句“泪脸湿夭桃”以夭桃的娇艳反衬落泪的凄楚,以景收束全诗,将哀怨融入鲜活的画面,余韵悠长。
  5. 格律合规:全诗为五言律诗,平仄基本符合宋代律诗规范,颔联、颈联对仗工整,语言沉郁凄切,契合宫怨诗的抒情基调。

常见问题

《长门》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长门》的作者是无名氏,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长门》主要写了什么?

本诗为宋代借“长门”典故创作的宫怨诗,以失宠宫妃的视角铺陈恩宠尽衰后的刻骨哀怨,通过具象化意象与空间反差,抒发身不由己、恩宠无常的悲戚与怅惘。

《长门》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长门”为乐府旧题,源自汉武帝陈皇后失宠退居长门宫的典故,后世多以此为题创作宫怨诗。本诗为宋代无名氏所作,未载具体创作时间,当是宋代文人或民间代拟的宫怨之作,贴合宋代宫闱题材的创作语境,借陈皇后的故事,抒发封建时代女子身不由己、恩宠易衰的普遍悲戚,暗含对皇权恩宠无常的感慨。

《长门》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用典紧扣主题 :开篇“黄金屋”化用金屋藏娇典故,既点明诗中主角曾有盛宠,又与“恩衰”形成强烈反差,精准扣住“长门”的失宠内核。 2. 意象具象化哀怨 :以“针眼刺”“剪肠刀”等尖锐意象,将抽象的愁苦转化为可感的生理痛苦,强化了失宠的刻骨之痛;以“欢娱”“雨露”代指君王恩宠,以“回辇”“夭桃”烘托期盼与凄楚,意象密集且贴合情感。 3. 对仗强化反差 :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