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绝句为杨万里《将睡四首》组诗之一,以诙谐自嘲的口吻,叙写睡前被吟诗、浓茶扰得难以安寝的日常烦恼,进而表达了摒除俗扰、抵达物我两忘的空寂境界的心愿,风格平易灵动,尽显诚斋体的生活意趣。
将睡四首
已被诗为崇,更添茶作魔。
端能去二者,一武到无何。
端能去二者,一武到无何。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已被诗为崇:“诗为崇”指写诗耗费心神,如同作祟的邪祟般扰人安宁;“已被”表已然状态,意为早已被。
- 更添茶作魔:“茶作魔”指饮茶后精神亢奋,仿佛邪魔一般催得人难以入眠;“更添”意为更平添了这份困扰。
- 端能去二者:“端能”意为果真能够;“二者”指吟诗与饮茶这两件扰人事宜。
- 一武到无何:“一武”指一步,形容轻易快捷;“无何”语出《庄子·逍遥游》,指虚无空寂、物我两忘的超脱境界,此处化用典故表达对摆脱俗扰的精神追求。
现代译文
早已为吟诗扰得心神不宁,
又添浓茶催得精神难宁。
若真能摒除这两样俗物,
只需一步便抵空寂之境。
创作背景
杨万里一生创作诗歌超两万首,平素酷爱品茶。晚年他退居家乡吉水,远离官场纷扰,日常以诗文、品茶为乐,却常因沉迷其中而难以安睡。这首诗创作于其闲居家居期间,借睡前的细碎烦恼,抒发了自在闲适又略带谐趣的日常心境,是其晚年闲适诗的典型代表之一。
艺术赏析
- 谐趣平易,自成机趣:以“崇”“魔”二字戏谑地将诗与茶比作扰人的邪祟,将日常失眠的小烦恼写得生动诙谐,全无文人故作清高的姿态,契合诚斋体“活法”的创作特点,浅近直白却饶有生活意趣。
- 用典含蓄,意蕴悠长:末句“无何”化用《庄子·逍遥游》“无何有之乡”的典故,将追求精神超脱的抽象境界具象化,于平淡语句中暗藏对自由闲适、物我两忘的精神追求,避免了直白说理的乏味。
- 结构流转自然:前两句铺陈扰人的烦恼,后两句直抒解脱心愿,从“被扰”到“欲脱”层层递进,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符合诚斋体“即景会心,随物赋形”的创作逻辑。
- 对仗工整,音韵和谐:前两句“已被诗为崇”与“更添茶作魔”词性相对,平仄协调,于平易的语言中暗含章法技巧,读来朗朗上口。
常见问题
《将睡四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将睡四首》的作者是杨万里,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将睡四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五言绝句为杨万里《将睡四首》组诗之一,以诙谐自嘲的口吻,叙写睡前被吟诗、浓茶扰得难以安寝的日常烦恼,进而表达了摒除俗扰、抵达物我两忘的空寂境界的心愿,风格平易灵动,尽显诚斋体的生活意趣。
《将睡四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杨万里一生创作诗歌超两万首,平素酷爱品茶。晚年他退居家乡吉水,远离官场纷扰,日常以诗文、品茶为乐,却常因沉迷其中而难以安睡。这首诗创作于其闲居家居期间,借睡前的细碎烦恼,抒发了自在闲适又略带谐趣的日常心境,是其晚年闲适诗的典型代表之一。
《将睡四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谐趣平易,自成机趣 :以“崇”“魔”二字戏谑地将诗与茶比作扰人的邪祟,将日常失眠的小烦恼写得生动诙谐,全无文人故作清高的姿态,契合诚斋体“活法”的创作特点,浅近直白却饶有生活意趣。 2. 用典含蓄,意蕴悠长 :末句“无何”化用《庄子·逍遥游》“无何有之乡”的典故,将追求精神超脱的抽象境界具象化,于平淡语句中暗藏对自由闲适、物我两忘的精神追求,避免了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