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为悼念薛舍人母亲方氏太恭人的挽诗,以薛舍人的视角切入,先写其对母亲的思念之愁,再叙方氏生前的荣宠与德寿,最后以孝子不得迎母归柩的哀痛作结,情感真挚沉郁,尽显传统孝道与丧亲之悲。
薛舍人母方氏太恭人挽章二首
赋感东征句,诗愁陟屺篇。
生前九龄梦,眼底五朝天。
锦告浑无恙,云车忽香然。
不堪青竹笋,归路不迎船。
生前九龄梦,眼底五朝天。
锦告浑无恙,云车忽香然。
不堪青竹笋,归路不迎船。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赋感东征句:“东征”语出《诗经·小雅·东征》,泛指宦游、征戍的羁旅题材;“赋感”即赋诗抒怀。此句指薛舍人曾作有感念宦游生涯的诗文,暗含其早年在外为官的经历。
- 诗愁陟屺篇:“陟屺”出自《诗经·魏风·陟岵》“陟彼屺兮,瞻望母兮”,后以“陟屺”代指思念母亲;“陟屺篇”即思母之作。此句写薛舍人因思念母亲而生出的愁绪,恰如《陟岵》诗中的怀亲之情。
- 生前九龄梦:“九龄梦”一说指唐代张九龄曾梦与神遇的祥瑞典故,此处借指方氏生前有福寿兼备的吉兆;或谓“九龄”为年寿之辞,暗合方氏享寿之高(学界主流取前者,以典喻其德寿兼备)。
- 眼底五朝天:“五朝”指方氏生前亲见其子五次入朝觐见天子,彰显家族荣宠;“眼底”即亲眼所见。此句极言方氏晚年的尊荣荣光。
- 锦告浑无恙:“锦告”指朝廷赐给命妇的锦缎诰命文书,是古代官方对命妇的封赠凭证;“浑无恙”即依然完好无损,暗指方氏的封诰仍在,其荣耀未随岁月消散。
- 云车忽香然:“云车”本指仙人驾乘的车驾,此处借指送葬的灵车,兼具典雅与庄重感;“香然”指香气消散,喻指逝者已矣,灵车远去。
- 不堪青竹笋:“青竹笋”语出《礼记·檀弓下》,以新生竹笋喻指居丧的孝子,或谓薛舍人正值侍亲尽孝之年;“不堪”即不忍、怎能忍受。
- 归路不迎船:“归路”指母亲灵柩归乡的路途;“不迎船”指薛舍人因母亲去世,无法在归船前迎候母亲遗柩,直抒孝子的哀痛与遗憾。
现代译文
曾赋诗抒怀宦游的羁旅之思,
愁绪恰如《陟岵》篇中念母的深情。
生前自有九龄祥瑞的吉兆,
眼底见证了五次朝见天子的荣光。
朝廷赐的锦诰文书依然完好,
灵车忽然而去,香气消散人已长眠。
怎忍见青笋般的孝子身影,
却再也不能在归船前迎候母亲。
创作背景
薛舍人即薛良朋,南宋孝宗至宁宗时期官员,官至中书舍人,其母方氏受封太恭人。这首诗是杨万里为方氏去世所作的挽章之一,彼时薛良朋因母亲逝世居丧,杨万里以同僚兼诗文友的身份作此诗,既表达对逝者的悼念,也彰显薛氏母子的深厚情义与方氏的贤德荣宠。学界一般认为此诗作于南宋宁宗时期,具体年份待考。
艺术赏析
- 用典精当:全诗多处化用经典诗文与典故,如“陟屺”“东征”“青竹笋”等,既贴合挽诗的庄重典雅基调,又精准传递出思母、丧亲的情感,避免了直白抒情的浅露。
- 格律严谨:此诗为标准五言律诗,颔联、颈联对仗工整,平仄合律,韵脚和谐(篇、天、然、船,属平水韵“一先”部),尽显宋诗的格律之美。
- 意象贴切:以“云车”代指灵车,以“青竹笋”喻孝子,将抽象的哀痛转化为具象的意象,既有文学美感,又贴合传统丧礼的文化语境。
- 情感递进:全诗从薛舍人早年的羁旅思母,到方氏生前的荣宠,再到灵车远去的丧亲之痛,情感层层铺展,由浅入深,最终落脚于孝子的终身遗憾,沉郁真挚,动人至深。
常见问题
《薛舍人母方氏太恭人挽章二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薛舍人母方氏太恭人挽章二首》的作者是杨万里,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薛舍人母方氏太恭人挽章二首》主要写了什么?
本诗为悼念薛舍人母亲方氏太恭人的挽诗,以薛舍人的视角切入,先写其对母亲的思念之愁,再叙方氏生前的荣宠与德寿,最后以孝子不得迎母归柩的哀痛作结,情感真挚沉郁,尽显传统孝道与丧亲之悲。
《薛舍人母方氏太恭人挽章二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薛舍人即薛良朋,南宋孝宗至宁宗时期官员,官至中书舍人,其母方氏受封太恭人。这首诗是杨万里为方氏去世所作的挽章之一,彼时薛良朋因母亲逝世居丧,杨万里以同僚兼诗文友的身份作此诗,既表达对逝者的悼念,也彰显薛氏母子的深厚情义与方氏的贤德荣宠。学界一般认为此诗作于南宋宁宗时期,具体年份待考。
《薛舍人母方氏太恭人挽章二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用典精当 :全诗多处化用经典诗文与典故,如“陟屺”“东征”“青竹笋”等,既贴合挽诗的庄重典雅基调,又精准传递出思母、丧亲的情感,避免了直白抒情的浅露。 2. 格律严谨 :此诗为标准五言律诗,颔联、颈联对仗工整,平仄合律,韵脚和谐(篇、天、然、船,属平水韵“一先”部),尽显宋诗的格律之美。 3. 意象贴切 :以“云车”代指灵车,以“青竹笋”喻孝子,将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