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言绝句是黄庭坚酬和友人元礼春怀的组诗之一,前两句铺陈女子华贵妆饰,后两句转写酒后不适、梦魇纷扰的愁闷,以盛景反衬哀情,暗含心绪难宁的怅惘。
再和元礼春怀十首
酒恶花愁梦多魇,灵砂犀角费频魔。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抹裙彩凤盘宫锦,
插鬓真珠络贝多。
酒恶花愁梦多魇,
灵砂犀角费频魔。
1. 抹裙彩凤盘宫锦:抹裙指贴身穿束的华裙;彩凤为裙上绣制的彩凤纹样;盘指盘绕绣制;宫锦是宫廷织造的精美丝织品。句意:华美的宫锦裙上,盘绕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绣纹。
2. 插鬓真珠络贝多:插鬓指缀于鬓发之间;真珠即珍珠;络指串缀缠绕;贝多为梵语“贝多罗”的省称,此处指以贝多罗叶形为饰的首饰。句意:鬓边插缀着珍珠,串连着贝多造型的首饰。
3. 酒恶花愁梦多魇:酒恶指醉酒后身体不适的酒病;花愁为移情于物,谓春花似亦含愁,实则寄寓诗人自身愁绪;魇指梦中惊悸不安的梦魇。句意:酒后浑身不适,春花似也含愁,梦中尽是惊悸的魇境。
4. 灵砂犀角费频魔:灵砂即朱砂,道家认为可辟邪镇惊;犀角为传统认为能辟邪解毒的犀牛角;费频魔指白费了多次驱邪的法术功夫。句意:纵然备下灵砂、犀角这类辟邪之物,终究还是枉费了几番驱邪的心思。
现代译文
宫锦裙裾盘绕彩凤绣纹,鬓边珍珠串着贝多饰。
酒后不适春花似也含愁,梦里尽是惊悸的魇境。
纵然备下灵砂犀角这类辟邪之物,终究还是枉费了几番驱邪的功夫。
创作背景
此诗为《再和元礼春怀十首》组诗中的一篇,“再和”表明此前已与友人元礼有过春怀唱和。元礼为黄庭坚文友,春日二人或共赏春景、互有诗作。据学界考证,该组诗大致作于元祐年间(1086-1094),黄庭坚任职馆阁之时,彼时虽仕途平顺,但仍借春怀之作寄寓闲愁心绪。
艺术赏析
- 以乐衬哀,转折自然:前两句铺陈“宫锦”“彩凤”“真珠”“贝多”等华丽意象,营造明艳热闹的春日盛景,与后两句的愁闷怅惘形成强烈反差,以盛景反衬哀情,情感转折含蓄自然。
- 移情于物,含蓄蕴藉:“酒恶花愁”一句将自身愁绪移情于春花,不说自己烦闷,却说春花含愁,借物传情,让愁绪的表达更为委婉动人。
- 用典贴切,意蕴深厚:末句“灵砂犀角”化用道家辟邪典故,以“费频魔”点明即便借助外物也无法消解内心梦魇,深化了愁绪难解的主题,增添了诗歌的古典文化意蕴。
- 格律工整,法度谨严:此诗为七言绝句,平仄合律,语言凝练,体现了黄庭坚诗歌兼具法度与意趣的特点,契合江西诗派“以故为新”的创作特色。
常见问题
《再和元礼春怀十首》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再和元礼春怀十首》的作者是黄庭坚,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再和元礼春怀十首》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七言绝句是黄庭坚酬和友人元礼春怀的组诗之一,前两句铺陈女子华贵妆饰,后两句转写酒后不适、梦魇纷扰的愁闷,以盛景反衬哀情,暗含心绪难宁的怅惘。
《再和元礼春怀十首》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此诗为《再和元礼春怀十首》组诗中的一篇,“再和”表明此前已与友人元礼有过春怀唱和。元礼为黄庭坚文友,春日二人或共赏春景、互有诗作。据学界考证,该组诗大致作于元祐年间(1086 1094),黄庭坚任职馆阁之时,彼时虽仕途平顺,但仍借春怀之作寄寓闲愁心绪。
《再和元礼春怀十首》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以乐衬哀,转折自然 :前两句铺陈“宫锦”“彩凤”“真珠”“贝多”等华丽意象,营造明艳热闹的春日盛景,与后两句的愁闷怅惘形成强烈反差,以盛景反衬哀情,情感转折含蓄自然。 2. 移情于物,含蓄蕴藉 :“酒恶花愁”一句将自身愁绪移情于春花,不说自己烦闷,却说春花含愁,借物传情,让愁绪的表达更为委婉动人。 3. 用典贴切,意蕴深厚 :末句“灵砂犀角”化用道家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