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主要讲述了薄命女子翠鸾遭遇亏心解元崔通的负心对待,险些落得如乐昌公主般镜破难圆的悲惨结局,承受了诸多罪谴。同时表达了翠鸾对爹爹、崔通不同境遇的感慨,最后称这一切都是苍天可怜。整体抒发了翠鸾的悲愤与无奈之情。
临江驿潇湘秋夜雨・醉太平
不争你亏心的解元,又打着我薄命的婵娟。
险些儿做乐昌镜破不重圆,干受了这场罪谴。
爹爹呵,另巍巍稳掌着森罗殿,崔通呵,喜孜孜还归去秦川县,我翠鸾呵,生刺刺硬踹入武陵源。
也都是苍天可怜。
险些儿做乐昌镜破不重圆,干受了这场罪谴。
爹爹呵,另巍巍稳掌着森罗殿,崔通呵,喜孜孜还归去秦川县,我翠鸾呵,生刺刺硬踹入武陵源。
也都是苍天可怜。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不争你亏心的解元,又打着我薄命的婵娟”:
- 字词:“不争”,只因为;“解元”,科举乡试第一名,这里指崔通;“婵娟”,形容姿态曼妙优雅,这里代指女子,即翠鸾。
- 句意:只因为你这个负心的解元,又害我这个薄命的女子受苦。
- “险些儿做乐昌镜破不重圆,干受了这场罪谴”:
- 字词:“乐昌镜破不重圆”,用南朝陈乐昌公主与驸马徐德言破镜重圆的典故,乐昌公主与徐德言在国破时破镜为二,各执一半,作为日后相见的信物,后得以重逢。这里指翠鸾险些和崔通彻底分离,无法团圆;“罪谴”,罪过,惩罚。
- 句意:差点就像乐昌公主那样镜破不能重圆,白白受了这场折磨。
- “爹爹呵,另巍巍稳掌着森罗殿,崔通呵,喜孜孜还归去秦川县,我翠鸾呵,生刺刺硬踹入武陵源”:
- 字词:“另巍巍”,形容高大、威严的样子;“森罗殿”,传说中阎王掌管的宫殿,这里可能暗示翠鸾的父亲有一定的权威;“生刺刺”,形容很生硬、难受的样子;“武陵源”,本指陶渊明《桃花源记》中武陵人发现的桃花源,这里可能表示翠鸾无奈地陷入了一种艰难的境地。
- 句意:爹爹啊,威风凛凛稳稳地掌管着权威之地;崔通啊,高高兴兴地回到秦川县;而我翠鸾啊,硬生生地陷入这艰难的处境。
- “也都是苍天可怜”: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这一切也都是苍天可怜我。
现代译文
只因为你这个负心的解元,又害得我这薄命的女子受苦。
差点就像乐昌公主破镜不能重圆,白白承受了这场折磨。
爹爹啊,威风凛凛地稳掌着权威之地,崔通啊,欢欢喜喜地回到秦川县,而我翠鸾啊,硬生生地陷入这艰难境地。
这也都是苍天可怜我啊。
创作背景
杨显之生活于元代,元代戏曲创作繁荣。这首曲出自杂剧《临江驿潇湘秋夜雨》,此剧讲述了翠鸾与崔通的爱情故事,崔通得官后负心,翠鸾历经磨难。此曲创作应是基于剧情发展,通过翠鸾之口表达她在遭遇负心汉后的悲愤、无奈以及对命运的感慨。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用典:运用“乐昌镜破不重圆”的典故,生动形象地表现出翠鸾与崔通感情面临破裂的危险,使情感表达更加深沉含蓄,同时增添了文化底蕴。
- 对比:将爹爹的“另巍巍稳掌着森罗殿”、崔通的“喜孜孜还归去秦川县”与翠鸾的“生刺刺硬踹入武陵源”进行对比,突出了翠鸾遭遇的悲惨和命运的不公,强化了情感的抒发。
- 语言特色:语言通俗直白,具有很强的口语化特点,如“不争”“生刺刺”等词汇,使人物的情感表达更加真实、生动,符合戏曲面向大众的特点。
- 情感表达:整首曲情感强烈,翠鸾的悲愤、无奈以及对命运的感慨都通过直白的语言和鲜明的对比表现得淋漓尽致,让读者能深刻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