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轼

人言卢祀是奸邪,我觉魏公真妩媚。

简要说明

这是一副七言政治抒情对联,以唐代奸相卢杞与北宋贤相韩琦(封魏国公)为对比对象,直白抒发对奸佞的唾弃与对贤良的推崇,尽显苏轼爱憎分明的政治立场与人格风骨。

逐句注释

  1. 人言卢祀是奸邪:人言,众人都说;卢祀,通“卢杞”,唐代德宗时期的宰相,以奸佞专权、陷害忠良、祸乱朝纲著称;奸邪,指奸诈邪恶的品行。
  2. 我觉魏公真妩媚:魏公,指韩琦,北宋三朝名臣,官至宰相,封魏国公,为政持重安邦,深受朝野敬重;真妩媚,此处为破格用法,并非形容容貌柔美,而是用以称颂魏公的人格魅力与为政风采令人心悦诚服,极具褒扬意味。

现代译文

世人都说卢杞是奸诈邪恶之徒,我却觉得魏国公韩琦的为政风采与人格魅力,着实令人心悦诚服。

创作背景

此联的创作背景学界尚无定论,目前有两种主流解读:
1. 一说为苏轼任凤翔府签书判官时,借古讽今,以卢杞类比当时朝中的奸佞官员,称颂北宋贤相韩琦;
2. 另一说为苏轼在元祐年间任翰林学士时,为表达对当世贤良的推崇,批判朝堂奸佞而作。
两种说法均有相关史料佐证,暂未形成统一结论。

艺术赏析

  1. 对比手法的运用:以“人言”的世俗评判与“我觉”的主观认知形成反差,将卢杞的“奸邪”与魏公的“妩媚”并置,爱憎分明,立场鲜明,强化了对联的讽刺与抒情效果。
  2. 用词新颖别致:打破“妩媚”一词多形容女性柔美的固有用法,将其移用于称颂贤臣的品格与政绩,赋予词语全新的人格内涵,既生动鲜活,又凸显了魏公的为政魅力与苏轼的审美新意。
  3. 对联格律严谨:上下句平仄协调,对仗工整:“人言”对“我觉”(偏正短语相对),“卢祀”对“魏公”(人名相对),“是奸邪”对“真妩媚”(动宾短语相对),符合传统对联的格律要求,凝练有力。
  4. 借古喻今的含蓄性:以唐代典故影射当世,不直接批判时政,既避免了锋芒太露,又准确传递了政治态度,体现了苏轼创作中“辞约意丰”的特色。

常见问题

《联》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联》的作者是苏轼,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联》主要写了什么?

这是一副七言政治抒情对联,以唐代奸相卢杞与北宋贤相韩琦(封魏国公)为对比对象,直白抒发对奸佞的唾弃与对贤良的推崇,尽显苏轼爱憎分明的政治立场与人格风骨。

《联》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此联的创作背景学界尚无定论,目前有两种主流解读: 1. 一说为苏轼任凤翔府签书判官时,借古讽今,以卢杞类比当时朝中的奸佞官员,称颂北宋贤相韩琦; 2. 另一说为苏轼在元祐年间任翰林学士时,为表达对当世贤良的推崇,批判朝堂奸佞而作。 两种说法均有相关史料佐证,暂未形成统一结论。

《联》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对比手法的运用 :以“人言”的世俗评判与“我觉”的主观认知形成反差,将卢杞的“奸邪”与魏公的“妩媚”并置,爱憎分明,立场鲜明,强化了对联的讽刺与抒情效果。 2. 用词新颖别致 :打破“妩媚”一词多形容女性柔美的固有用法,将其移用于称颂贤臣的品格与政绩,赋予词语全新的人格内涵,既生动鲜活,又凸显了魏公的为政魅力与苏轼的审美新意。 3. 对联格律严谨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