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为苏轼与友人刘贡父的唱和之作,回应对方对其创作歌词的戏谑调侃。全诗以十年阔别重逢为背景,以诙谐口吻互相对答,既抒发了不拘世俗偏见的旷达情怀,又尽显亲友间亲昵松弛的相处意趣。
刘贡父见余歌词数首以诗见戏聊次其韵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十载漂然未可期:十载,指十年之久;漂然,同“飘然”,形容漂泊流离、踪迹不定的状态;未可期,意为难以预料重逢的时间。
- 那堪重作看花诗:那堪,即“哪堪”,意为怎能忍受、岂料;看花诗,指赏春抒怀的诗作,此处呼应尾联“春容”,暗合春日赏景的题旨。
- 门前恶语谁传去:恶语,此处指外界对苏轼创作歌词的非议嘲讽——北宋时词被正统文人视为“艳科”“小道”,常遭诟病;谁传去,意为这些闲言碎语是如何传到刘贡父耳中的。
- 醉后狂歌自不知:狂歌,指苏轼酒后创作或吟唱的歌词;自不知,意为自己醉酒之时并未察觉诗作被传扬,也不在意外界的非议。
- 刺舌君今犹未戒:刺舌,典故出自《韩诗外传》,指言多必失、言语招祸;此处苏轼调侃刘贡父,意为对方至今仍未改掉直言招祸的毛病。
- 灸眉我亦更何辞:灸眉,此处借指自身曾因诗文遭人弹劾、备受非议的窘迫经历(学界主流解读为苏轼自承曾有“言多招祸”的经历,如“刺舌”一般);更何辞,意为我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呼应前句的调侃。
- 相従痛饮无余事:相従,即“相从”,意为相伴相聚;无余事,指抛开所有俗务琐事。
- 正是春容最好时:春容,指春日的景致与容颜;此句点明当下正值春光最美的时节,收束全诗的赏春题旨。
现代译文
十年漂泊踪迹难寻,哪料得重又提笔赋写看花之诗。
门前那些闲言碎语,究竟是谁传去了你那里?
我醉后狂放高歌,本就不曾知晓。
你至今仍未改掉言多招祸的毛病,我也曾遭人非议,又何须多做辩解?
且相伴痛饮,抛开所有俗务,
此刻正是春光最美的时节啊。
创作背景
据学界考证,本诗作于元丰年间(1077年),苏轼自密州移知徐州途中,与阔别十年的友人刘贡父重逢。北宋时期词体文学仍被部分正统文人视为不登大雅之堂的“小道”,苏轼大力拓展词境、创作歌词的行为曾遭非议,刘贡父遂作诗调侃,苏轼乃作此诗和答。诗中“十载漂然”点明二人分别之久,颈联的戏谑之语也呼应了二人直言招祸的共同经历,尾联则落脚于当下相伴痛饮、共赏春光的闲适情境。
艺术赏析
- 格律工整严谨:本诗为标准七言律诗,平仄协调,颔联“门前恶语谁传去,醉后狂歌自不知”与颈联“刺舌君今犹未戒,灸眉我亦更何辞”均形成工巧对仗,严格遵循近体诗的格律规范。
- 用典自然诙谐:两处典故“刺舌”“灸眉”均贴合情境,消解了用典的生硬感,既点明了二人直言招祸的共同经历,又尽显亲友间的亲昵戏谑,无掉书袋之弊。
- 情感流转自然:全诗以“回应调侃”为核心线索,首联点出十年重逢与赏春之题,颔联承接刘贡父的调侃,颈联互道彼此的“失言”经历,尾联收束于当下的闲适情境,从感慨阔别到淡然面对非议,再到相聚赏春的快意,情感层次清晰。
- 风格洒脱明快:全诗以口语化的调侃入诗,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尽显苏轼文人本色,既回应了外界对其创作的非议,又传递出不拘世俗的旷达心境。
常见问题
《刘贡父见余歌词数首以诗见戏聊次其韵》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刘贡父见余歌词数首以诗见戏聊次其韵》的作者是苏轼,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刘贡父见余歌词数首以诗见戏聊次其韵》主要写了什么?
本诗为苏轼与友人刘贡父的唱和之作,回应对方对其创作歌词的戏谑调侃。全诗以十年阔别重逢为背景,以诙谐口吻互相对答,既抒发了不拘世俗偏见的旷达情怀,又尽显亲友间亲昵松弛的相处意趣。
《刘贡父见余歌词数首以诗见戏聊次其韵》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据学界考证,本诗作于元丰年间(1077年),苏轼自密州移知徐州途中,与阔别十年的友人刘贡父重逢。北宋时期词体文学仍被部分正统文人视为不登大雅之堂的“小道”,苏轼大力拓展词境、创作歌词的行为曾遭非议,刘贡父遂作诗调侃,苏轼乃作此诗和答。诗中“十载漂然”点明二人分别之久,颈联的戏谑之语也呼应了二人直言招祸的共同经历,尾联则落脚于当下相伴痛饮、共赏春光的闲适情境。
《刘贡父见余歌词数首以诗见戏聊次其韵》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1. 格律工整严谨 :本诗为标准七言律诗,平仄协调,颔联“门前恶语谁传去,醉后狂歌自不知”与颈联“刺舌君今犹未戒,灸眉我亦更何辞”均形成工巧对仗,严格遵循近体诗的格律规范。 2. 用典自然诙谐 :两处典故“刺舌”“灸眉”均贴合情境,消解了用典的生硬感,既点明了二人直言招祸的共同经历,又尽显亲友间的亲昵戏谑,无掉书袋之弊。 3. 情感流转自然 :全诗以“回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