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回风》是屈原的作品,全诗以悲秋起兴,抒发了诗人内心的冤屈与痛苦。诗人反复表达对彭咸等前代贤人的追慕,倾诉自己在黑暗现实中理想无法实现的苦闷,以及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展现了其坚定的志节和在困境中挣扎的复杂心境。
悲回风
悲回风之摇蕙兮,心冤结而内伤。
物有微而陨性兮,声有隐而先倡。
夫何彭咸之造思兮,暨志介而不忘!
万变其情岂可盖兮,孰虚伪之可长?
鸟兽鸣以号群兮,草苴比而不芳。
鱼葺鳞以自别兮,蛟龙隐其文章。
故荼荠不同亩兮,兰茝幽而独芳。
惟佳人之永都兮,更统世以自贶。
眇远志之所及兮,怜浮云之相羊。
介眇志之所惑兮,窃赋诗之所明。
惟佳人之独怀兮,折若椒以自处。
曾歔欷之嗟嗟兮,独隐伏而思虑。
涕泣交而凄凄兮,思不眠以至曙。
终长夜之曼曼兮,掩此哀而不去。
寤从容以周流兮,聊逍遥以自恃。
伤太息之愍怜兮,气于邑而不可止。
𫄙思心以为𬙋兮,编愁苦以为膺。
折若木以弊光兮,随飘风之所仍。
存彷佛而不见兮,心踊跃其若汤。
抚珮衽以案志兮,超惘惘而遂行。
岁曶曶其若颓兮,时亦冉冉而将至。
薠蘅槁而节离兮,芳以歇而不比。
怜思心之不可惩兮,证此言之不可聊。
宁溘死而流亡兮,不忍此心之常愁。
孤子吟而抆泪兮,放子出而不还。
孰能思而不隐兮,照彭咸之所闻。
登石峦以远望兮,路眇眇之默默。
入景响之无应兮,闻省想而不可得。
愁郁郁之无快兮,居戚戚而不可解。
心鞿羁而不开兮,气缭转而自缔。
穆眇眇之无垠兮,莽芒芒之无仪。
声有隐而相感兮,物有纯而不可为。
邈漫漫之不可量兮,缥绵绵之不可纡。
愁悄悄之常悲兮,翩冥冥之不可娱。
凌大波而流风兮,托彭咸之所居。
上高岩之峭岸兮,处雌蜺之标颠。
据青冥而摅虹兮,遂儵忽而扪天。
吸湛露之浮源兮,漱凝霜之雰雰。
依风穴以自息兮,忽倾寤以婵媛。
冯昆仑以澂雾兮,隐渂山以清江。
惮涌湍之礚礚兮,听波声之汹汹。
纷容容之无经兮,罔芒芒之无纪。
轧洋洋之无从兮,驰委移之焉止?
漂翻翻其上下兮,翼遥遥其左右。
泛潏潏其前后兮,伴张驰之信期。
观炎气之相仍兮,窥烟液之所积。
悲霜雪之俱下兮,听潮水之相击。
借光景以往来兮,施黄棘之枉策。
求介子之所存兮,见伯夷之放迹。
心调度而弗去兮,刻着志之无适。
曰吾怨往昔之所冀兮,悼来者之悐悐。
浮江淮而入海兮,从子胥而自适。
望大河之洲渚兮,悲申徒之抗迹。
骤谏君而不听兮,重任石之何益?
心絓结而不解兮,思蹇产而不释。
物有微而陨性兮,声有隐而先倡。
夫何彭咸之造思兮,暨志介而不忘!
万变其情岂可盖兮,孰虚伪之可长?
鸟兽鸣以号群兮,草苴比而不芳。
鱼葺鳞以自别兮,蛟龙隐其文章。
故荼荠不同亩兮,兰茝幽而独芳。
惟佳人之永都兮,更统世以自贶。
眇远志之所及兮,怜浮云之相羊。
介眇志之所惑兮,窃赋诗之所明。
惟佳人之独怀兮,折若椒以自处。
曾歔欷之嗟嗟兮,独隐伏而思虑。
涕泣交而凄凄兮,思不眠以至曙。
终长夜之曼曼兮,掩此哀而不去。
寤从容以周流兮,聊逍遥以自恃。
伤太息之愍怜兮,气于邑而不可止。
𫄙思心以为𬙋兮,编愁苦以为膺。
折若木以弊光兮,随飘风之所仍。
存彷佛而不见兮,心踊跃其若汤。
抚珮衽以案志兮,超惘惘而遂行。
岁曶曶其若颓兮,时亦冉冉而将至。
薠蘅槁而节离兮,芳以歇而不比。
怜思心之不可惩兮,证此言之不可聊。
宁溘死而流亡兮,不忍此心之常愁。
孤子吟而抆泪兮,放子出而不还。
孰能思而不隐兮,照彭咸之所闻。
登石峦以远望兮,路眇眇之默默。
入景响之无应兮,闻省想而不可得。
愁郁郁之无快兮,居戚戚而不可解。
心鞿羁而不开兮,气缭转而自缔。
穆眇眇之无垠兮,莽芒芒之无仪。
声有隐而相感兮,物有纯而不可为。
邈漫漫之不可量兮,缥绵绵之不可纡。
愁悄悄之常悲兮,翩冥冥之不可娱。
凌大波而流风兮,托彭咸之所居。
上高岩之峭岸兮,处雌蜺之标颠。
据青冥而摅虹兮,遂儵忽而扪天。
吸湛露之浮源兮,漱凝霜之雰雰。
依风穴以自息兮,忽倾寤以婵媛。
冯昆仑以澂雾兮,隐渂山以清江。
惮涌湍之礚礚兮,听波声之汹汹。
纷容容之无经兮,罔芒芒之无纪。
轧洋洋之无从兮,驰委移之焉止?
漂翻翻其上下兮,翼遥遥其左右。
泛潏潏其前后兮,伴张驰之信期。
观炎气之相仍兮,窥烟液之所积。
悲霜雪之俱下兮,听潮水之相击。
借光景以往来兮,施黄棘之枉策。
求介子之所存兮,见伯夷之放迹。
心调度而弗去兮,刻着志之无适。
曰吾怨往昔之所冀兮,悼来者之悐悐。
浮江淮而入海兮,从子胥而自适。
望大河之洲渚兮,悲申徒之抗迹。
骤谏君而不听兮,重任石之何益?
心絓结而不解兮,思蹇产而不释。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悲回风之摇蕙兮,心冤结而内伤”:
- 字词:“回风”,旋风;“蕙”,香草名;“冤结”,冤屈郁结。
- 句意:悲叹旋风摇落了蕙草啊,我的内心冤屈郁结而痛苦悲伤。
- “物有微而陨性兮,声有隐而先倡”:
- 字词:“微”,微小;“陨性”,丧失生命;“隐”,微弱;“倡”,倡导,这里可理解为发声。
- 句意:有的事物虽然微小却能丧失本性啊,有的声音虽然微弱却能率先发出。
- “夫何彭咸之造思兮,暨志介而不忘”:
- 字词:“彭咸”,传说为殷代的贤大夫,投水而死;“造思”,构思,思考;“暨”,及,到;“志介”,志向操守。
- 句意:为何我总是思念彭咸啊,直到如今也不忘他的志向操守。
- “万变其情岂可盖兮,孰虚伪之可长”:
- 字词:“盖”,掩盖;“孰”,谁。
- 句意:纵使经历万般变化,真情又怎能掩盖啊,谁的虚伪能够长久呢?
- “鸟兽鸣以号群兮,草苴比而不芳”:
- 字词:“号群”,呼唤同类;“苴”,枯草。
- 句意:鸟兽鸣叫呼唤着同类啊,枯草聚集在一起就不再芳香。
- “鱼葺鳞以自别兮,蛟龙隐其文章”:
- 字词:“葺鳞”,整治鱼鳞;“文章”,花纹。
- 句意:鱼儿整治鳞片以显示区别啊,蛟龙却隐藏起自己的花纹。
- “故荼荠不同亩兮,兰茝幽而独芳”:
- 字词:“荼”,苦菜;“荠”,荠菜;“亩”,田亩;“茝”,香草名。
- 句意:所以苦菜和荠菜不能种在同一块田里啊,兰草和茝草在幽静处独自散发芬芳。
- “惟佳人之永都兮,更统世以自贶”:
- 字词:“佳人”,指贤人;“永都”,长久美好;“统世”,历代;“贶”,赐予。
- 句意:只有贤人才会永远美好啊,历经世代也能自我完善。
- “眇远志之所及兮,怜浮云之相羊”:
- 字词:“眇”,高远;“相羊”,同“徜徉”,自由自在地往来。
- 句意:我那高远的志向所及之处啊,可怜如浮云般自在飘荡。
- “介眇志之所惑兮,窃赋诗之所明”:
- 字词:“介”,耿介;“惑”,困惑;“窃”,私下。
- 句意:我耿介高远的志向充满困惑啊,私下里赋诗来表明心意。
- “惟佳人之独怀兮,折若椒以自处”:
- 字词:“若”,杜若;“椒”,花椒,皆为香草。
- 句意:只有贤人独自怀抱高洁啊,折下杜若和花椒来自我慰藉。
- “曾歔欷之嗟嗟兮,独隐伏而思虑”:
- 字词:“曾”,屡次;“歔欷”,抽泣;“嗟嗟”,叹息声。
- 句意:我屡次抽泣叹息啊,独自隐居起来思索。
- “涕泣交而凄凄兮,思不眠以至曙”:
- 字词:“涕泣交”,眼泪和鼻涕交流。
- 句意:眼泪和鼻涕交流,心情凄凉啊,思虑着难以入眠直到天亮。
- “终长夜之曼曼兮,掩此哀而不去”:
- 字词:“曼曼”,漫长。
- 句意: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啊,但这哀伤却挥之不去。
- “寤从容以周流兮,聊逍遥以自恃”:
- 字词:“寤”,醒来;“周流”,四处周游;“自恃”,自我安慰。
- 句意:醒来后从容地四处周游啊,姑且逍遥一番来自我安慰。
- “伤太息之愍怜兮,气于邑而不可止”:
- 字词:“愍怜”,怜悯;“于邑”,气郁结而不舒。
- 句意:哀伤叹息中带着怜悯啊,气息郁结难以停止。
- “𫄙思心以为𬙋兮,编愁苦以为膺”:
- 字词:“𫄙”,把线绳等绞在一起;“𬙋”,佩带;“膺”,胸前的衣物。
- 句意:把我的思绪纠结起来当作佩带啊,把愁苦编起来当作衣裳。
- “折若木以弊光兮,随飘风之所仍”:
- 字词:“若木”,神话中树木名;“弊”,同“蔽”,遮蔽。
- 句意:折下若木来遮蔽阳光啊,跟随飘风四处飘荡。
- “存彷佛而不见兮,心踊跃其若汤”:
- 字词:“踊跃”,跳动;“汤”,热水。
- 句意:想要见到的人仿佛就在眼前却又不见啊,我的心像热水一样翻腾。
- “抚珮衽以案志兮,超惘惘而遂行”:
- 字词:“珮衽”,玉佩和衣襟;“案志”,抑制内心的情感;“超”,远;“惘惘”,怅惘的样子。
- 句意:抚摸着玉佩和衣襟来抑制内心的情感啊,怀着怅惘的心情远行。
- “岁曶曶其若颓兮,时亦冉冉而将至”:
- 字词:“曶曶”,快速的样子;“颓”,坠落;“冉冉”,渐渐。
- 句意:岁月匆匆如坠落一般啊,时光也渐渐来临。
- “薠蘅槁而节离兮,芳以歇而不比”:
- 字词:“薠”“蘅”,皆为香草名;“槁”,干枯;“歇”,消失;“比”,连接。
- 句意:薠草和蘅草干枯而枝节分离啊,芳香消失不再相连。
- “怜思心之不可惩兮,证此言之不可聊”:
- 字词:“惩”,制止;“聊”,依赖。
- 句意:可怜我的思绪无法制止啊,证明这些话也无可依靠。
- “宁溘死而流亡兮,不忍此心之常愁”:
- 字词:“溘死”,突然死去。
- 句意:宁愿突然死去随水流逝啊,也不忍这颗心长久忧愁。
- “孤子吟而抆泪兮,放子出而不还”:
- 字词:“孤子”,孤独的人;“抆泪”,擦泪;“放子”,被放逐的人。
- 句意:孤独的人吟唱着擦去眼泪啊,被放逐的人一去不回。
- “孰能思而不隐兮,照彭咸之所闻”:
- 字词:“隐”,隐痛;“照”,依照。
- 句意:谁能思念而不感到隐痛啊,依照彭咸的遗训去做。
- “登石峦以远望兮,路眇眇之默默”:
- 字词:“石峦”,石山;“眇眇”,遥远;“默默”,寂静。
- 句意:登上石山远望啊,道路遥远而寂静。
- “入景响之无应兮,闻省想而不可得”:
- 字词:“景”,同“影”;“省想”,思考。
- 句意:进入到影子和回声都没有回应的地方啊,想要思考却毫无头绪。
- “愁郁郁之无快兮,居戚戚而不可解”:
- 字词:“郁郁”,忧愁的样子;“戚戚”,悲伤的样子。
- 句意:忧愁郁闷没有快乐啊,内心悲伤难以解脱。
- “心鞿羁而不开兮,气缭转而自缔”:
- 字词:“鞿羁”,束缚;“缔”,纠结。
- 句意:内心被束缚无法打开啊,气息纠结在一起。
- “穆眇眇之无垠兮,莽芒芒之无仪”:
- 字词:“穆”,寂静;“仪”,准则。
- 句意:寂静遥远没有边际啊,迷茫广阔没有准则。
- “声有隐而相感兮,物有纯而不可为”:
- 字词:“相感”,相互感应。
- 句意:声音微弱却能相互感应啊,事物纯粹却难以有所作为。
- “邈漫漫之不可量兮,缥绵绵之不可纡”:
- 字词:“邈”,遥远;“纡”,解除。
- 句意:遥远漫长无法衡量啊,缥缈连绵无法解除。
- “愁悄悄之常悲兮,翩冥冥之不可娱”:
- 字词:“悄悄”,忧愁的样子;“翩冥冥”,高飞的样子。
- 句意:忧愁深沉常常悲伤啊,高飞在冥冥之中也无法快乐。
- “凌大波而流风兮,托彭咸之所居”:
- 字词:“凌”,乘;“流风”,随风漂流。
- 句意:乘着大波随风漂流啊,寄托在彭咸居住的地方。
- “上高岩之峭岸兮,处雌蜺之标颠”:
- 字词:“雌蜺”,副虹;“标颠”,顶端。
- 句意:登上高岩的陡峭岸边啊,处在副虹的顶端。
- “据青冥而摅虹兮,遂儵忽而扪天”:
- 字词:“青冥”,青天;“摅”,舒展;“儵忽”,迅速。
- 句意:依靠着青天舒展彩虹啊,迅速地触摸到天空。
- “吸湛露之浮源兮,漱凝霜之雰雰”:
- 字词:“湛露”,浓重的露水;“雰雰”,霜雪纷纷的样子。
- 句意:吸饮浓重露水的源头啊,用纷纷的凝霜漱口。
- “依风穴以自息兮,忽倾寤以婵媛”:
- 字词:“风穴”,神话中风口;“倾寤”,惊醒;“婵媛”,因牵挂而神情凄楚。
- 句意:依靠着风穴休息啊,忽然惊醒神情凄楚。
- “冯昆仑以澂雾兮,隐渂山以清江”:
- 字词:“冯”,同“凭”,依靠;“澂”,澄清;“渂山”,即岷山。
- 句意:依靠着昆仑山澄清雾气啊,隐居在岷山让江水清澈。
- “惮涌湍之礚礚兮,听波声之汹汹”:
- 字词:“惮”,害怕;“礚礚”,水石撞击声。
- 句意:害怕汹涌的急流发出的撞击声啊,倾听波涛的汹涌声。
- “纷容容之无经兮,罔芒芒之无纪”:
- 字词:“容容”,纷扰的样子;“经”“纪”,条理。
- 句意:纷繁杂乱没有条理啊,迷茫广阔没有秩序。
- “轧洋洋之无从兮,驰委移之焉止”:
- 字词:“轧”,排挤;“洋洋”,水盛大的样子;“委移”,同“逶迤”。
- 句意:被汹涌的水排挤得无处可从啊,奔驰在曲折的路上不知何处是尽头。
- “漂翻翻其上下兮,翼遥遥其左右”:
- 字词:“翼”,像鸟翼一样。
- 句意:在水中上下漂浮啊,像鸟翼一样在左右摆动。
- “泛潏潏其前后兮,伴张驰之信期”:
- 字词:“泛潏潏”,波浪涌动的样子;“张驰”,指潮水涨落;“信期”,定期。
- 句意:波浪在前后涌动啊,伴随着潮水涨落的定期变化。
- “观炎气之相仍兮,窥烟液之所积”:
- 字词:“炎气”,热气;“仍”,连续;“烟液”,云气。
- 句意:观看热气连续不断啊,窥视云气积聚的样子。
- “悲霜雪之俱下兮,听潮水之相击”: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悲叹霜雪一起落下啊,倾听潮水相互撞击的声音。
- “借光景以往来兮,施黄棘之枉策”:
- 字词:“光景”,时光;“黄棘”,一种多刺的植物;“枉策”,弯曲的马鞭。
- 句意:借助时光往来啊,使用黄棘做的弯曲马鞭。
- “求介子之所存兮,见伯夷之放迹”:
- 字词:“介子”,介子推,春秋时晋国贤臣;“放迹”,放逐的踪迹。
- 句意:寻找介子推曾经存在的地方啊,见到伯夷被放逐的踪迹。
- “心调度而弗去兮,刻着志之无适”:
- 字词:“调度”,考虑;“适”,改变。
- 句意:内心反复考虑无法离去啊,坚定地铭刻志向不会改变。
- “曰吾怨往昔之所冀兮,悼来者之悐悐”:
- 字词:“冀”,期望;“悐悐”,恐惧的样子。
- 句意:我说我怨恨往昔的期望啊,哀悼未来的恐惧。
- “浮江淮而入海兮,从子胥而自适”:
- 字词:“子胥”,伍子胥,春秋时吴国大臣。
- 句意:乘船在江淮上漂流进入大海啊,跟随伍子胥以求得自在。
- “望大河之洲渚兮,悲申徒之抗迹”:
- 字词:“申徒”,申徒狄,古代投水而死的贤人;“抗迹”,高尚的事迹。
- 句意:望着大河中的洲渚啊,悲叹申徒狄的高尚事迹。
- “骤谏君而不听兮,重任石之何益”:
- 字词:“骤谏”,屡次进谏;“任石”,抱石投水。
- 句意:屡次劝谏君王却不听从啊,抱石投水又有什么益处呢?
- “心絓结而不解兮,思蹇产而不释”:
- 字词:“絓结”,纠结;“蹇产”,曲折。
- 句意:内心纠结无法解开啊,思绪曲折无法释怀。
现代译文
悲叹旋风摇落了蕙草啊,
我的内心冤屈郁结而痛苦悲伤。
有的事物微小却丧失本性啊,
有的声音微弱却率先发声。
为何我总思念彭咸啊,
至今不忘他的志向操守。
历经万变真情怎能掩盖啊,
谁的虚伪能够长久呢?
鸟兽鸣叫呼唤同类啊,
枯草聚集不再芳香。
鱼儿整治鳞片显示区别啊,
蛟龙却隐藏自身花纹。
苦菜和荠菜不能同田生长啊,
兰草和茝草在幽处独自芬芳。
只有贤人才永远美好啊,
历经世代自我完善。
我高远的志向所及之处啊,
可怜如浮云自在飘荡。
我耿介高远的志向充满困惑啊,
私下赋诗表明心意。
只有贤人独自怀抱高洁啊,
折下杜若和花椒自我慰藉。
我屡次抽泣叹息啊,
独自隐居思索。
眼泪鼻涕交流心情凄凉啊,
思虑难眠直到天亮。
漫长黑夜过去啊,
哀伤却挥之不去。
醒来从容四处周游啊,
姑且逍遥自我安慰。
哀伤叹息带着怜悯啊,
气息郁结难以停止。
把思绪纠结当作佩带啊,
把愁苦编作衣裳。
折下若木遮蔽阳光啊,
跟随飘风四处飘荡。
想见的人仿佛在眼前却不见啊,
我的心像热水翻腾。
抚摸玉佩衣襟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