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讽九首》是陆龟蒙一组讽喻诗,通过多种意象和典故,对当时社会的诸多弊端进行了深刻批判。诗中涉及社会的用人制度、官场的谗邪之风、战争的状况以及贤才的遭遇等方面,表达了诗人对社会现实的不满和对贤才不遇的感慨,同时也流露出他渴望社会变革、实现太平的愿望。
杂讽九首
红蚕缘枯桑,青茧大如瓮。人争捩其臂,羿矢亦不中。
微微待贤禄,一一希入梦。纵操上古言,口噤难即贡。
蛟龙在怒水,拔取牙角弄。丹穴如可游,家家畜孤凤。
凶门尚儿戏,战血波澒溶。社鬼苟有灵,谁能遏秋恸。
童麋来触犀,德力不相及。伊无惬心事,只有碎首泣。
况将鹏虱校,数又百与十。攻如饿鸱叫,势若脱兔急。
斯为朽关键,怒荦抉以入。年来横干戈,未见拔城邑。
得非佐饔者,齿齿待啜汁。羁维豪杰辈,四骇方少絷。
此皆乘时利,纵舍在呼吸。吾欲斧其吭,无雷动幽蛰。
鴚鹅惨于冰,陆立怀所适。斯人道仍閟,不得不呜呃。
当时布衣士,亦作天子客。至今东方生,满口自夸白。
终为万乘交,谈笑无所隔。致君非有书,乃是尧舜画。
只今侯门峻,日扫贫贱迹。朝趋九韶音,暮列五鼎食。
如闻恭俭语,謇謇事夕惕。可拍伊牧肩,功名被金石。
赤舌可烧城,谗邪易为伍。诗人疾之甚,取俾投豺虎。
长风吹窾木,始有音韵吐。无木亦无风,笙簧由喜怒。
女娲炼五石,天缺犹可补。当其利口衔,罅漏不复数。
元精遗万类,双目如牖户。非是既相参,重瞳亦为瞽。
东南有狂兕,猎者西北矢。利尘白冥冥,独此清夜止。
无人语其事,偶坐窥天纪。安得东壁明,洪洪用坟史。
搜扬好古士,一以罄云水。流堪洒菁英,风足去稗秕。
如能出奇计,坐可平贼垒。徐陈羲皇道,高驾太平轨。
攫疏成特雄,濯垢为具美。贡贤当上赏,景福视所履。
永播南熏音,垂之万年耳。
有檗何青青,空城雪霜里。千林尽枯槁,苦节独不死。
他遭匠石顾,总入牺黄美。遂得保天年,私心未为耻。
高从宿枭怪,下亦容蝼蚁。大厦若抡材,亭亭托君子。
左右佩剑者,彼此亦相笑。趋时与闭门,喧寂不同调。
潜机取声利,自许臻乎妙。志士以神窥,惭然真可吊。
天之发遐籁,大小随万窍。魁其垆冶姿,形质惟所召。
鼗笙磬竽瑟,是必登清庙。伊圣不可欺,谁能守蓬藋。
横笛喝秋风,清商入疏越。君居不夜城,肯怨孤戍月。
吴兵甚犀利,太白光突兀。日已费千金,廑闻侵一拨。
岂无恶年少,纵酒游侠窟。募为敢死军,去以枭叛卒。
岂无中林士,贯穿学问骨。兵法五十家,浩荡如溟渤。
高悬鹿皮睡,清涧时依樾。分已诺烟霞,全遗事干谒。
既非格猛兽,未可轻华发。北面师其谋,几能止征伐。
何妨秦堇勇,又有曹刿说。尧舜尚询刍,公乎听无忽。
朝为壮士歌,暮为壮士歌。壮士心独苦,傍人谓之何。
古铁久不快,倚天无处磨。将来易水上,犹足生寒波。
捷可搏飞狖,健能超橐驼。群儿被坚利,索手安冯河。
惊飙扫长林,直木谢椭科。严霜冻大泽,僵龙不如蛇。
昔者天血碧,吾徒安叹嗟。
微微待贤禄,一一希入梦。纵操上古言,口噤难即贡。
蛟龙在怒水,拔取牙角弄。丹穴如可游,家家畜孤凤。
凶门尚儿戏,战血波澒溶。社鬼苟有灵,谁能遏秋恸。
童麋来触犀,德力不相及。伊无惬心事,只有碎首泣。
况将鹏虱校,数又百与十。攻如饿鸱叫,势若脱兔急。
斯为朽关键,怒荦抉以入。年来横干戈,未见拔城邑。
得非佐饔者,齿齿待啜汁。羁维豪杰辈,四骇方少絷。
此皆乘时利,纵舍在呼吸。吾欲斧其吭,无雷动幽蛰。
鴚鹅惨于冰,陆立怀所适。斯人道仍閟,不得不呜呃。
当时布衣士,亦作天子客。至今东方生,满口自夸白。
终为万乘交,谈笑无所隔。致君非有书,乃是尧舜画。
只今侯门峻,日扫贫贱迹。朝趋九韶音,暮列五鼎食。
如闻恭俭语,謇謇事夕惕。可拍伊牧肩,功名被金石。
赤舌可烧城,谗邪易为伍。诗人疾之甚,取俾投豺虎。
长风吹窾木,始有音韵吐。无木亦无风,笙簧由喜怒。
女娲炼五石,天缺犹可补。当其利口衔,罅漏不复数。
元精遗万类,双目如牖户。非是既相参,重瞳亦为瞽。
东南有狂兕,猎者西北矢。利尘白冥冥,独此清夜止。
无人语其事,偶坐窥天纪。安得东壁明,洪洪用坟史。
搜扬好古士,一以罄云水。流堪洒菁英,风足去稗秕。
如能出奇计,坐可平贼垒。徐陈羲皇道,高驾太平轨。
攫疏成特雄,濯垢为具美。贡贤当上赏,景福视所履。
永播南熏音,垂之万年耳。
有檗何青青,空城雪霜里。千林尽枯槁,苦节独不死。
他遭匠石顾,总入牺黄美。遂得保天年,私心未为耻。
高从宿枭怪,下亦容蝼蚁。大厦若抡材,亭亭托君子。
左右佩剑者,彼此亦相笑。趋时与闭门,喧寂不同调。
潜机取声利,自许臻乎妙。志士以神窥,惭然真可吊。
天之发遐籁,大小随万窍。魁其垆冶姿,形质惟所召。
鼗笙磬竽瑟,是必登清庙。伊圣不可欺,谁能守蓬藋。
横笛喝秋风,清商入疏越。君居不夜城,肯怨孤戍月。
吴兵甚犀利,太白光突兀。日已费千金,廑闻侵一拨。
岂无恶年少,纵酒游侠窟。募为敢死军,去以枭叛卒。
岂无中林士,贯穿学问骨。兵法五十家,浩荡如溟渤。
高悬鹿皮睡,清涧时依樾。分已诺烟霞,全遗事干谒。
既非格猛兽,未可轻华发。北面师其谋,几能止征伐。
何妨秦堇勇,又有曹刿说。尧舜尚询刍,公乎听无忽。
朝为壮士歌,暮为壮士歌。壮士心独苦,傍人谓之何。
古铁久不快,倚天无处磨。将来易水上,犹足生寒波。
捷可搏飞狖,健能超橐驼。群儿被坚利,索手安冯河。
惊飙扫长林,直木谢椭科。严霜冻大泽,僵龙不如蛇。
昔者天血碧,吾徒安叹嗟。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红蚕缘枯桑,青茧大如瓮。人争捩其臂,羿矢亦不中”:
- 字词:“缘”,沿着;“捩”,扭转;“羿矢”,后羿的箭,后羿是传说中善射的英雄。
- 句意:红蚕在枯桑上爬行,结出的青茧大如瓮。人们争抢着去扭取蚕茧,即使像后羿那样善射的人也难以射中他们(比喻争抢的人太多太乱)。
- “微微待贤禄,一一希入梦”:
- 字词:“微微”,微薄;“希”,希望。
- 句意:贤才只能微薄地等待着俸禄,一个个都希望能在梦中得到重用。
- “纵操上古言,口噤难即贡”:
- 字词:“操”,持有;“口噤”,闭口;“贡”,进献。
- 句意:即使贤才持有上古的至理名言,也闭口难以马上进献给君主。
- “蛟龙在怒水,拔取牙角弄”:
- 字词:“怒水”,汹涌的水。
- 句意:蛟龙在汹涌的水中,却有人去拔取它的牙角来玩弄(比喻对有才能的人进行迫害)。
- “丹穴如可游,家家畜孤凤”:
- 字词:“丹穴”,传说中凤凰栖息的地方。
- 句意:如果丹穴可以去游历,那么家家都会养凤凰(讽刺人们对贤才的不重视,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假装有求贤之心)。
- “凶门尚儿戏,战血波澒溶”:
- 字词:“凶门”,古代将军出征时,凿一扇向北的门,由此出发,以示必死的决心;“澒溶”,水流动的样子。
- 句意:战争中将领们还像儿戏一样不认真,战场上的鲜血如波浪般流淌。
- “社鬼苟有灵,谁能遏秋恸”:
- 字词:“社鬼”,土地神;“遏”,阻止;“秋恸”,秋日的悲痛。
- 句意:土地神如果有灵,谁能阻止这秋日的悲痛呢(表达对战争造成灾难的悲痛)。
- “童麋来触犀,德力不相及”:
- 字词:“童麋”,幼鹿;“犀”,犀牛。
- 句意:幼鹿去顶撞犀牛,品德和力量都相差太远。
- “伊无惬心事,只有碎首泣”:
- 字词:“伊”,他;“惬心”,称心。
- 句意:他没有一件称心的事,只有把头撞碎哭泣。
- “况将鹏虱校,数又百与十”:
- 字词:“鹏虱”,大鹏和虱子,比喻大小悬殊;“校”,比较。
- 句意:何况把大鹏和虱子相比,数量上又相差百倍十倍(形容差距极大)。
- “攻如饿鸱叫,势若脱兔急”:
- 字词:“饿鸱”,饿鹰;“脱兔”,逃跑的兔子。
- 句意:攻击时像饿鹰鸣叫,势头像脱兔一样迅猛。
- “斯为朽关键,怒荦抉以入”:
- 字词:“朽关键”,腐朽的门闩;“怒荦”,凶狠的样子;“抉”,撬开。
- 句意:这是腐朽的门闩,凶狠地撬开就可以进入(比喻坏人轻易进入权力中心)。
- “年来横干戈,未见拔城邑”:
- 字词:“横干戈”,发生战争。
- 句意:这些年来战争不断,却没有攻下一座城邑。
- “得非佐饔者,齿齿待啜汁”:
- 字词:“佐饔者”,帮助做饭的人;“齿齿”,形容急切的样子;“啜汁”,喝汤。
- 句意:莫非那些帮助打仗的人,都急切地等着喝汤(比喻只想从中获利,而不真心作战)。
- “羁维豪杰辈,四骇方少絷”:
- 字词:“羁维”,束缚;“四骇”,四处惊乱;“絷”,捆绑。
- 句意:豪杰们被束缚,四处惊乱才稍微得到控制。
- “此皆乘时利,纵舍在呼吸”:
- 字词:“乘时利”,利用时机获利;“纵舍”,放纵和舍弃。
- 句意:这些人都在利用时机获利,放纵和舍弃只在呼吸之间(形容他们行事随意)。
- “吾欲斧其吭,无雷动幽蛰”:
- 字词:“斧其吭”,砍他们的喉咙;“幽蛰”,冬眠的动物,这里指坏人隐藏的地方。
- 句意:我想砍他们的喉咙,但没有像雷声一样的力量来惊动那些隐藏的坏人。
- “鸱鹅惨于冰,陆立怀所适”:
- 字词:“鸱鹅”,水鸟;“适”,往。
- 句意:鸱鹅在冰上很惨,站在陆地上想着要去的地方。
- “斯人道仍閟,不得不鸣呃”:
- 字词:“閟”,闭塞;“鸣呃”,叹息。
- 句意:这种人的道路仍然闭塞,不得不叹息。
- “当时布衣士,亦作天子客”:
- 字词:“布衣士”,平民出身的士人。
- 句意:当时平民出身的士人,也能成为天子的宾客。
- “至今东方生,满口自夸白”:
- 字词:“东方生”,东方朔,汉武帝时的大臣,以诙谐善辩著称。
- 句意:到现在像东方朔那样的人,还满口自夸。
- “终为万乘交,谈笑无所隔”:
- 字词:“万乘”,指天子。
- 句意:最终能和天子交往,谈笑没有隔阂。
- “致君非有书,乃是尧舜画”:
- 字词:“致君”,辅佐君主;“尧舜画”,像尧舜那样的治国方略。
- 句意:辅佐君主不是靠上书,而是靠像尧舜那样的治国方略。
- “只今侯门峻,日扫贫贱迹”:
- 字词:“侯门”,权贵之家;“峻”,高大森严。
- 句意:如今权贵之家高大森严,每天都把贫贱之人的踪迹扫掉。
- “朝趋九韶音,暮列五鼎食”:
- 字词:“九韶音”,古代的一种音乐;“五鼎食”,形容生活奢侈。
- 句意:早上听着九韶之音,晚上享受着五鼎的美食。
- “如闻恭俭语,謇謇事夕惕”:
- 字词:“恭俭”,恭敬节俭;“謇謇”,正直的样子;“夕惕”,夜晚警惕。
- 句意:如果听到恭敬节俭的话,就正直地做事,日夜警惕。
- “可拍伊牧肩,功名被金石”:
- 字词:“伊牧”,伊尹和周公,古代的贤相;“被金石”,铭刻在金石上。
- 句意:可以和伊尹、周公比肩,功名铭刻在金石上。
- “赤舌可烧城,谗邪易为伍”:
- 字词:“赤舌”,比喻谗言;“谗邪”,谗佞邪恶的人。
- 句意:谗言可以烧毁一座城,谗佞邪恶的人容易勾结在一起。
- “诗人疾之甚,取俾投豺虎”:
- 字词:“疾”,痛恨;“俾”,使。
- 句意:诗人非常痛恨他们,要把他们扔给豺虎。
- “长风 吹窾木,始有音韵吐”:
- 字词:“窾木”,中空的树木。
- 句意:长风吹过中空的树木,才发出音韵。
- “无木亦无风,笙簧由喜怒”:
- 字词:“笙簧”,笙中的簧片,这里比喻声音。
- 句意:没有树木也没有风,声音是由人的喜怒决定的(比喻谗言随人的心意而发)。
- “女娲炼五石,天缺犹可补”:
- 字词:“女娲炼五石”,传说女娲炼五色石补天。
- 句意:女娲炼五色石,天的缺口还可以补上。
- “当其利口衔,罅漏不复数”:
- 字词:“利口衔”,利嘴一张;“罅漏”,漏洞。
- 句意:当谗佞之人利嘴一张,漏洞就数不清了。
- “元精遗万类,双目如牖户”:
- 字词:“元精”,天地的精气;“牖户”,窗户。
- 句意:天地的精气赋予万物,人的双目就像窗户。
- “非是既相参,重瞳亦为瞽”:
- 字词:“相参”,相互参照;“重瞳”,传说舜和项羽有重瞳,这里指有洞察力的人;“瞽”,盲人。
- 句意:如果不相互参照,即使是有洞察力的人也会像盲人一样。
- “东南有狂兕,猎者西北矢”:
- 字词:“狂兕”,疯狂的犀牛;“矢”,箭。
- 句意:东南有疯狂的犀牛,猎人却向西北射箭(比喻做事方向错误)。
- “利尘白冥冥,独此清夜止”:
- 字词:“利尘”,追逐利益的尘埃;“冥冥”,昏暗的样子。
- 句意:追逐利益的尘埃昏暗一片,只有在这清夜才停止。
- “无人语其事,偶坐窥天纪”:
- 字词:“天纪”,自然的规律。
- 句意:没有人谈论这件事,我偶然坐着观察自然的规律。
- “安得东壁明,洪洪用坟史”:
- 字词:“东壁”,星名,传说主文章;“坟史”,古代的典籍。
- 句意:怎样才能让东壁星明亮,广泛地运用古代的典籍(希望有贤才出现)。
- “搜扬好古士,一以罄云水”:
- 字词:“搜扬”,搜寻选拔;“罄”,用尽;“云水”,指隐居的人。
- 句意:搜寻选拔爱好古代文化的士人,把隐居的人都发掘出来。
- “流堪洒菁英,风足去稗秕”:
- 字词:“菁英”,精华;“稗秕”,比喻坏人。
- 句意:水流可以洒下精华,风可以吹走稗秕(比喻选拔贤才,去除坏人)。
- “如能出奇计,坐可平贼垒”:
- 字词:“坐”,轻易。
- 句意:如果能想出奇计,轻易就可以平定贼人的堡垒。
- “徐陈羲皇道,高驾太平轨”:
- 字词:“羲皇道”,伏羲氏的治国之道;“太平轨”,太平的轨道。
- 句意:慢慢地陈述伏羲氏的治国之道,走上太平的轨道。
- “攫疏成特雄,濯垢为具美”:
- 字词:“攫疏”,挖掘疏通;“特雄”,杰出的人才;“濯垢”,洗涤污垢。
- 句意:挖掘疏通可以成就杰出的人才,洗涤污垢可以使其完美。
- “贡贤当上赏,景福视所履”:
- 字词:“贡贤”,推荐贤才;“景福”,大福;“履”,实行。
- 句意:推荐贤才应该得到上等的奖赏,大福要看他的实行情况。
- “永播南熏音,垂之万年耳”:
- 字词:“南熏音”,传说舜弹五弦琴,作《南风歌》,这里指太平盛世的音乐。
- 句意:永远传播太平盛世的音乐,流传万年。
- “有檗何青青,空城雪霜里”:
- 字词:“檗”,黄檗,一种树木;“青青”,茂盛的样子。
- 句意:有一棵黄檗树多么茂盛,在空城的雪霜里。
- “千林尽枯槁,苦节独不死”:
- 字词:“苦节”,坚守节操。
- 句意:千片树林都干枯了,只有它坚守节操没有死去。
- “他遭匠石顾,总入牺黄美”:
- 字词:“匠石”,古代的工匠;“牺黄”,祭祀用的纯色牲畜。
- 句意:它如果被工匠看中,总会被当作祭祀用的好材料。
- “遂得保天年,私心未为耻”:
- 字词:“天年”,自然的寿命。
- 句意:于是能保全自然的寿命,自己心里也不觉得羞耻。
- “高从宿枭怪,下亦容蝼蚁”:
- 字词:“枭怪”,枭鸟,比喻坏人。
- 句意:上面可以让枭鸟栖息,下面也能容纳蝼蚁。
- “大厦若抡材,亭亭托君子”:
- 字词:“抡材”,选拔木材;“亭亭”,高耸的样子。
- 句意:如果建造大厦选拔木材,它高耸地可以托付给君子。
- “左右佩剑者,彼此亦相笑”:
- 字词:“佩剑者”,指权贵。
- 句意:左右佩剑的权贵,彼此也相互嘲笑。
- “趋时与闭门,喧寂不同调”:
- 字词:“趋时”,迎合时势;“闭门”,闭门隐居。
- 句意:迎合时势和闭门隐居,喧闹和寂静是不同的格调。
- “潜机取声利,自许臻乎妙”:
- 字词:“潜机”,暗中投机;“臻”,达到。
- 句意:暗中投机获取声誉和利益,自己认为达到了绝妙的境界。
- “志士以神窥,惭然真可吊”:
- 字词:“神窥”,用心观察;“吊”,哀伤。
- 句意:志士用心观察,惭愧地觉得真让人哀伤。
- “天之发遐籁,大小随万窍”:
- 字词:“遐籁”,远处的声音;“万窍”,各种洞穴。
- 句意:上天发出远处的声音,大小随着各种洞穴(比喻人的才能不同)。
- “魁其垆冶姿,形质惟所召”:
- 字词:“魁”,高大;“垆冶”,冶炼;“形质”,形状和质地。
- 句意:高大的冶炼器具的样子,形状和质地是由它的用途决定的(比喻人的才能由自身和环境决定)。
- “鼗笙磬竽瑟,是必登清庙”:
- 字词:“鼗”,小鼓;“清庙”,宗庙。
- 句意:小鼓、笙、磬、竽、瑟等乐器,一定会登上宗庙演奏(比喻有才能的人会被重用)。
- “伊圣不可欺,谁能守蓬藋”:
- 字词:“蓬藋”,蓬草和藋草,比喻隐居的地方。
- 句意:圣明的君主不可欺骗,谁能一直守在隐居的地方呢。
- “横笛喝秋风,清商入疏越”:
- 字词:“清商”,古代五音之一;“疏越”,形容声音悠扬。
- 句意:横笛迎着秋风吹奏,清商之音悠扬。
- “君居不夜城,肯怨孤戍月”:
- 字词:“不夜城”,传说中的地名,这里指繁华的地方;“孤戍月”,孤独守边的月亮。
- 句意:你住在繁华的地方,怎么会埋怨孤独守边的月亮呢。
- “吴兵甚犀利,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