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表达了词人对故园的深切思念和因国破家亡而产生的悲痛之情。上阕写故园难见的伤心,描绘了无边的烟水和山色,渲染出哀愁的氛围;下阕结合节日,抒发了自己悲痛至极、泪尽啼血的哀伤,结尾以“子规声外,晓风残月”的凄清之景收束,更增悲意。
秦楼月・忆秦娥・芳菲歇
芳菲歇。
故园目断伤心切。
伤心切。
无边烟水,无穷山色。
可堪更近乾龙节。
眼中泪尽空啼血。
空啼血。
子规声外,晓风残月。
故园目断伤心切。
伤心切。
无边烟水,无穷山色。
可堪更近乾龙节。
眼中泪尽空啼血。
空啼血。
子规声外,晓风残月。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芳菲歇”:
- 字词:“芳菲”,指花草的芳香,这里代指春天的花朵;“歇”,消散、凋谢。
- 句意:春天的花朵已经凋谢。
- “故园目断伤心切”:
- 字词:“故园”,故乡;“目断”,望到看不见,形容望得极远。
- 句意:极目远望故乡却望不见,心中十分伤心。
- “无边烟水,无穷山色”:
- 字词:“烟水”,烟雾迷蒙的水面;“山色”,山的景色。
- 句意:眼前是无边无际烟雾迷蒙的水面,还有连绵不断的山峦景色。
- “可堪更近乾龙节”:
- 字词:“可堪”,哪堪、怎堪,即不能忍受;“乾龙节”,宋徽宗生日。
- 句意:更难以忍受的是,现在又临近乾龙节。
- “眼中泪尽空啼血”:
- 字词:“啼血”,传说杜鹃鸟啼叫时会啼出血来,这里形容极度悲痛。
- 句意:眼中的泪水流尽了,只能徒然地悲痛到泣血。
- “子规声外,晓风残月”:
- 字词:“子规”,即杜鹃鸟,其叫声悲切;“晓风”,清晨的风。
- 句意:在杜鹃鸟悲切的叫声之外,只有清晨的风和残缺的月亮。
现代译文
春天的花朵已经凋谢。
极目远望故乡却望不见,心中伤心欲绝。
心中伤心欲绝。
眼前是无边无际烟雾迷蒙的水面,还有连绵不断的山峦景色。
更难以忍受的是,现在又临近乾龙节。
眼中的泪水流尽了,只能徒然地悲痛到泣血。
只能徒然地悲痛到泣血。
在杜鹃鸟悲切的叫声之外,只有清晨的风和残缺的月亮。
创作背景
向子諲生活在南宋初期,当时北宋灭亡,朝廷偏安江南。“乾龙节”是宋徽宗生日,在北宋灭亡后,每到这个节日,对于有爱国情怀的人来说,都会勾起对故国的思念和对国家灭亡的伤痛。这首词大概是在北宋灭亡后临近“乾龙节”时所作,词人触景生情,借景抒情,抒发了自己对故园的思念和对国家命运的哀伤。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反复:“伤心切”“空啼血”两次重复,强化了词人悲痛的情感,使读者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
- 借景抒情:上阕的“无边烟水,无穷山色”和下阕的“子规声外,晓风残月”,通过描绘凄清、哀愁的景色,来寄托词人对故园的思念和对国家命运的哀伤,情景交融,增强了诗歌的感染力。
- 语言特色:语言直白,情感表达强烈,如“眼中泪尽空啼血”直接抒发了词人悲痛到极点的情感,让读者深切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
- 意境营造:整首词营造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意境。从春天花朵凋谢的景象,到烟水、山色,再到子规声、晓风残月,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充满哀愁的画面,将词人的悲痛之情融入其中,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他的痛苦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