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顶院和徐叔子韵

· 陈傅良

老大生憎儿女态,更无春怨与秋悲。
略将杯酌随宜具,剩有溪山取次嬉。
爱客不妨兼泛泛,论文何苦太奇奇。
况曾窥得尊生术,通昔蒲团日一炊。

简要说明

这首诗是陈傅良和徐叔子韵之作,表达了诗人超脱儿女情长、看淡春秋悲怨的豁达心境。诗中展现了诗人随性享受溪山之乐、友好待客、平和论文的生活态度,同时提及自己对养生之道有所领悟,体现出一种闲适、自在且富有哲理的生活状态。

逐句注释

  • “老大生憎儿女态,更无春怨与秋悲”:
    • 字词:“老大”,指年纪大;“生憎”,十分厌恶;“儿女态”,指儿女间的柔情或儿女般的多愁善感;“春怨”“秋悲”,分别代表因春天的景致而生的哀怨和因秋天的萧瑟而生的悲愁。
    • 句意:年纪大了十分厌恶儿女间那种多愁善感的状态,更不会有因春秋景致而产生的哀怨和悲愁。
  • “略将杯酌随宜具,剩有溪山取次嬉”:
    • 字词:“杯酌”,指酒;“随宜”,随其便宜,即按照合适的方式;“剩有”,尽有,还有很多;“取次”,随便,任意。
    • 句意:简单地准备一些酒,按照合适的方式安排,还有很多的溪山美景可以随意游玩。
  • “爱客不妨兼泛泛,论文何苦太奇奇”:
    • 字词:“泛泛”,广泛,一般指与众多人交往不拘泥;“奇奇”,追求奇特怪异。
    • 句意:招待客人不妨广泛交往,不必过于拘泥,谈论文章又何苦一味追求奇特怪异呢。
  • “况曾窥得尊生术,通昔蒲团日一炊”:
    • 字词:“尊生术”,养生之道;“通昔”,整夜;“蒲团”,用蒲草编成的圆形垫子,僧人坐禅和跪拜时用。
    • 句意:况且我曾经领悟到了养生之道,整夜坐在蒲团上,一天只吃一顿饭。

现代译文

年纪大了我十分讨厌儿女般的多愁善感,
再也没有春天的哀怨和秋天的悲愁。
简单备些酒菜按合适的方式操办,
还有众多溪山美景可随意去游玩。
招待客人不妨广泛交往不拘泥,
谈论文章何苦一味追求奇特怪异。
况且我曾领悟到养生的道理,
整夜坐在蒲团上一天只吃一顿饭。

创作背景

陈傅良是南宋时期著名学者、政治家。这首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但从诗中“老大”一词推测,应是他晚年所作。南宋时期,政治局势复杂,社会文化氛围浓厚。陈傅良一生致力于学术研究和政治活动,到了晚年可能经历了人生的诸多起伏,心境趋于平和,这首诗便是他在游览云顶院时,结合自己的人生感悟和当下心境,和徐叔子的韵而创作的,体现了他对生活和学术的一种新的认知和态度。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直抒胸臆:开篇“老大生憎儿女态,更无春怨与秋悲”直接表明自己的心境,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儿女情长和春秋悲怨的厌恶,让读者清晰地感受到诗人豁达超脱的情感。
    • 对比映衬:诗中“略将杯酌随宜具”的简单随性与“剩有溪山取次嬉”的丰富自在形成对比,突出了诗人在物质上的简约和精神上对自然之乐的充分享受;“爱客不妨兼泛泛”的随和与“论文何苦太奇奇”的理性形成映衬,展现出诗人在人际交往和学术探讨上的不同态度,丰富了诗歌的内涵。
  • 语言特色:语言平实自然,通俗易懂,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但却准确地传达出诗人的思想和情感。如“随宜”“取次”“泛泛”“奇奇”等词语的使用,简洁而生动地描绘出诗人的生活状态和处事原则。
  • 意境营造:整首诗营造出一种闲适、恬淡的意境。诗人通过对自己生活场景的描述,如饮酒、游山、待客、论文、坐禅等,勾勒出一幅宁静自在的生活画面,让读者感受到诗人内心的平和与满足,同时也传达出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养生之道的领悟,使诗歌具有一种哲理美和生活情趣。

常见问题

《游云顶院和徐叔子韵》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游云顶院和徐叔子韵》的作者是陈傅良,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游云顶院和徐叔子韵》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是陈傅良和徐叔子韵之作,表达了诗人超脱儿女情长、看淡春秋悲怨的豁达心境。诗中展现了诗人随性享受溪山之乐、友好待客、平和论文的生活态度,同时提及自己对养生之道有所领悟,体现出一种闲适、自在且富有哲理的生活状态。

《游云顶院和徐叔子韵》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陈傅良是南宋时期著名学者、政治家。这首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但从诗中“老大”一词推测,应是他晚年所作。南宋时期,政治局势复杂,社会文化氛围浓厚。陈傅良一生致力于学术研究和政治活动,到了晚年可能经历了人生的诸多起伏,心境趋于平和,这首诗便是他在游览云顶院时,结合自己的人生感悟和当下心境,和徐叔子的韵而创作的,体现了他对生活和学术的一种新的认知和态度。

《游云顶院和徐叔子韵》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表现手法 : 直抒胸臆 :开篇“老大生憎儿女态,更无春怨与秋悲”直接表明自己的心境,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儿女情长和春秋悲怨的厌恶,让读者清晰地感受到诗人豁达超脱的情感。 对比映衬 :诗中“略将杯酌随宜具”的简单随性与“剩有溪山取次嬉”的丰富自在形成对比,突出了诗人在物质上的简约和精神上对自然之乐的充分享受;“爱客不妨兼泛泛”的随和与“论文何苦太奇奇”的理性形成...